喵观

如果因失去太阳而流泪,那末你也将失去群星。
可以催更。可以说梗。不许不夸我。

【庄季】POISON 16

@楼诚深夜60分 关键词:出版社
依旧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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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甜预警(这长应该是全文里第二甜的一章了,至于第一天的我还没写×

庄恕发完短信就无力地躺下,面色由于生病的缘故越发惨白。他开始发热,脸上发烫的感觉让他回忆起了那个令人作呕的晚上。

他迷迷糊糊地睡着,然后被电话铃声叫醒。如果仔细去听,铃声就是季白唱给他听的那首。

“喂?”慢吞吞地翻身接起电话,庄恕半瞌了眼睛又躺了回去。

“你没事吧?我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季白接到短信的同时几乎已经确认陌生号码是庄恕新买的手机号,他猜想着是什么让庄恕改变主意主动来联系他,数个不好的念头在他脑海里盘旋。自从季白确认了自己喜欢庄恕开始,他反而平静下来,设身处地地去揣测庄恕远离他的原因。最好的那个假设也是季白最不希望的,因为那意味着两个人很可能面临的未来坎坷。

“有事,你来了以后再说吧,”庄恕虚弱地只能用气声说话,“进门密码是你生日。”

“知道了。”庄恕把自己生日设为密码,最好的那个假设成立了一小半。

季白赶到的时候庄恕烧已退了大半,但还昏睡着。他额前的汗滴落到枕巾上,湿了一小片。季白给他的毛巾换了水,然后静待庄恕醒来。刚刚进门后他被客厅的杂乱无章吓了一跳,除了书本,各种杂物被随意地摊在地上。厨房门敞开着,没有任何使用过的痕迹,外卖的打包盒还留在垃圾桶里,简直没有一点家的样子。

轻声搬了把椅子坐到庄恕床边,季白仔细观察床上躺着的人,见他没有任何痛苦神色,只是在沉睡后才微微放心。他先是叫了白粥的外卖,然后打电话给本来和他一起吃晚饭的老四,让他不要担心。

电话挂掉后他看到庄恕要翻身掉到床下去了,一个手伸出想阻止他,结果误触了通话记录上庄恕的手机号。熟悉的音乐声突然响起,季白在庄·被吵醒·恕微眯的目光下收回手,心想那个假设又成立了一点点。

“啊你来啦。”庄恕挪挪屁股想要撑着床坐起来,但是无奈地失败了。季白眼疾手快扶他坐起来,庄恕软绵绵地像个洋娃娃,他想。

后者拿起床头柜上季白倒的一杯清水,小口喝下。
“律师说我妈下周入葬。”没头没尾的一句话,但庄恕相信季白能明白。

“嗯。”至少确认了庄恕为什么突然主动联系自己。

“咳...”可能是季白的简短回答让庄恕产生了一瞬间的犹疑,他做出这个邀请是需要莫大的勇气的,虽然他很怀疑自己的勇气是梁静茹给的,“你能陪我一起吗...就当是朋友...”

什么狗屁朋友,他全身上下没有一个毛孔想和季白仅仅做朋友。

季白听到他的请求后无疑是惊讶的,但“朋友”这个字眼出来以后他又在心里长叹了一口气,不知道是失落好还是庆幸好。庆幸庄恕还把自己当朋友吗?还是失落庄恕只把自己当朋友?

“你不愿意的话就算了。”庄恕见季白良久没有回答,以为他不愿意。他低下头继续小口喝水,掩饰自己的情绪。

“我陪你。”季白回过神来,捋捋自己的头发。

庄恕差点被水呛住,他迟疑地看了一眼季白,缓缓点了点头。

余下的时间里两人就都安静地低着头,一言不发地坐着,直到门铃响起。

“啊,是我买的白粥。”季白感激外卖那么及时的到了,快速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出去。意识到自己的情感以后,他似乎难以再故作轻松地和庄恕说话、聊天,倒不是说有什么隔阂,就是单纯的不知道说什么。

但显然房间里躺着的那个人不是这么想的。庄恕以为季白是生自己气了才会保持沉默,但他也不知道怎么劝,更不知道怎么调和气氛。让季白来这里并请求他陪自己去参加葬礼已经用完了庄恕所有的冲动,他甚至怀疑自己是脑子烧坏了才发出了那条短信。那么短短的两行字让他连日来的逃避行为显得幼稚又可笑。
装着温热的白粥塑料袋被季白勾在手指上拎进来,他环绕了整个房间也没看到可供病人吃饭的小桌板。一回头却看到庄恕乖巧地坐在床上,一幅等待投食的小动物的样子。

后来的某一天趴在床上的季白愤恨地想,也许从那个时候庄恕就开始装乖巧了。

不仅乖巧,现在半坐在床上的庄恕看起来还很可怜。他察觉到季白的目光,然后迷茫地抬头对视。

“没有小桌板,放在床上吃?”季白晃了两下手里的粥,掩饰紧张地挑挑眉,“或者我喂你?”

庄恕抬起手臂又虚弱地垂下,他只是精神好了些,身体还是很疲累。

他想,既然短信发出去了,既然季白来了,既然他没有拒绝陪自己去看母亲下葬,那自己就没有继续逃避的意义了。他在一瞬间想通了,做朋友也很好,反正自己也快要出国了,走了以后能不能再回国都是个迷。到了那个时候,再逃避也来得及。

所以他更没有理由拒绝:“你喂我吧,我手抬不起来。”

季白眨眨眼睛,到厨房找出全新的碗勺,把白粥倒出来小部分,然后把店家附赠的糖撒一点进去搅拌搅拌。他一边小心翼翼地端着碗往回走,一边舀起半勺自己尝了尝,甜度正好。

等回到卧室,庄恕还好好地坐着,只是耳朵红了大半。

“怎么了?”季白坐下来,对着粥吹气降温,然后沿着碗边刮刮勺子,刮去多余的米汤,再递给庄恕。

“没什么”庄恕含着温度正好的白粥,粥里的甜味一丝丝的从他的口腔蔓延。怎么可能没什么?他刚刚看到了季白用了他的勺子,那四舍五入就是...

气氛莫名的和谐,一个人负责喂,一个人负责吃,一小碗粥很快全部进了庄恕的肚子。季白注意到他的耳朵越来越红,以为他是热的,就把空调调低了两度。

晚上季白还有论文要写,所以他确认庄恕有好好吃药后就走了。他离开以后,庄恕还是有点饿,就自力更生喝掉了剩余的粥。没有季白喂的甜,他想。

之后的每一天,季白以照顾病人为由,只要有空每天晚上都会来。有的时候他就是坐在书桌前写他的学期总结论文,庄恕则坐在沙发上看他的各种医科书,休息的时候两人就玩几副纸牌或是跳棋。

葬礼那天是周日,神圣的耶稣复活日。季白没有课,早起后趁着室友没醒,赶快洗澡离开。宿舍里本来说好要联机打一整天游戏的,他有点心虚地拒绝了。

外面下了雪,季白穿着黑色衬衣,深蓝色圆领毛衣和深蓝色外套,围着灰色的针织围巾——他本来是在深圳给庄恕买的,但鉴于后者的混蛋行为,季白没送出去。

他坐在公交车站无视身旁小姑娘花痴的目光,手机振动了一下,有一条QQ的匿名消息。
“我喜欢你很久了季学长...”
季白斟酌了一下回复:
“抱歉,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然后他被自己恶心到了。或许我和庄恕的心路历程可以写本书寄给出版社,他想,肯定会有很多小姑娘要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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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甜不要小红心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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