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观

如果因失去太阳而流泪,那末你也将失去群星。
可以催更。可以说梗。不许不夸我。

【多cp】段子11

@楼诚深夜60分 关键词:我梦见你梦见我(本来昨天晚上就写好的,太困了就睡着了...)
1(凌李)
又一个阴雨绵绵的清晨,凌院长不得不舍弃他突然故障了的新车,选择步行10分钟去乘公交车。

公交车里很挤,因为是早高峰时期。司机骂骂咧咧地连续急刹车,凌院长下意识地紧握住扶手,然后一个瘦但绝不弱的男人与他撞了个满怀。

凌远低头,对上了一双过目不忘的眼。很深的双眼皮,一对很亮很黑的眼珠,眼珠转到眶中的任何部分都显得灵动俏媚。

是的,灵动俏媚。也行这个词不太适合形容男人,但凌远也找不到更好的形容词了。

李熏然勉强抬起眼皮,看到身前的男人后他连连道歉着往后退。心里默默诅咒着最近的小混混们,害的他加班加点整理卷宗后,困到差点靠在陌生人身上睡着。

仔细打量了一下凌远,李熏然叹了口气。自己应该再多靠会儿的,这个人长的是真心好看。

凌远盯着李熏然头上微卷的毛发愣,他面无表情地在心里庆幸着自己的运气太好,难得乘车都能碰到一个好看的卷毛小男孩儿。

时间就这么一站一站的过去了。临下车前,李熏然计算了自己离车门的距离以及最快速度后,踮起一点脚尖在凌远脸上轻碰了一下。

亲完就跑了...

完就跑了...

就跑了...

跑了...

了...

顺利跑出车门的李熏然满意地咂了一下嘴,不亏不亏,自己调戏了一个好看的面瘫男人呢!

过了两站也下车了的凌远,捂着被李熏然亲到了的那半边脸,直到走进医院也没松手。

韦天舒笑眯眯低问凌远为啥要遮着脸 ,眼睛透露出强大的求知欲。

凌远推说是芒果过敏了,这个回答得到了韦三牛不怕死的白眼一记。

笑死人了,芒果过敏就红半边脸?

下午,全医院都知道凌远芒果过敏了。

然而这不能影响凌远好心情的一星半点。因为他又看见早上的那个卷毛的帅气的男孩子了。
...

后来李熏然表示做个体检也能碰到院长,他当时的感想是:
完了完了要死了,
不过我还是很走运的,
嘿呀这个男人长的是真的好看...

2(杜方)(我想了半天觉得只有杜方玩这个不会太ooc)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杜旅长正拿着一本时尚杂志细细翻看,而方副局长则焦头烂额地在处理文件。

“你会和她谈恋爱吗?”突然,杜旅长指着一个纸上的女模特问方孟韦。

“不会”方副局长一脸烦躁地说,他看也没看杜旅长一眼。

“那你会和她谈恋爱吗?”杜见峰又指着另一页上的女模特。

“不会不会”

“那你会和她谈恋爱吗?”又翻了一页杂志,杜旅长脸上的笑要止不住了。

“不会!”

“那你会和他谈恋爱吗?”眼看计谋得逞,杜见峰一边孟韦问一边指向自己。

“烦死了,会会会好了吧!”

“这可是你自己讲的啊!会和老子谈恋爱。”

“我什么时候讲过...”方副局长转过头,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杜见峰你套路我!”

“老子不管。”

3(庄季)
季白觉得酒壮怂人胆真的不是骗人的。

“三儿,我最近胸口很闷。”

“怎么了?”

“大概你卡我心头了。”

“....智障”

“是你的智障。”

“...你哪里学的撩人的套路?”

“撩到你了吗?实在不好意思三儿,我是故意的。”

季白一个过肩摔把庄恕撂倒在床上。

“疼~”

“疼?”季白迟疑,自己好像没花多大力气。

“好疼啊~要三儿亲亲才能好~”

“...庄恕你清醒以后会后悔的。”

“后悔什么? 我做事一向十拿九稳~”

“嗯?”

“只差你一吻。”      

事后庄恕表示酒还是不能多喝,毕竟媳妇恼羞成怒让你睡一个月地板的日子太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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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博大家一笑~
有一个很桑心的事情,就是poison又要断更了。。。
因为我考试考的太差我妈要暴打我狗头(×
实在是抱歉!但我保证不会坑掉的,因为后头的情节我都想好了:P
不要取关啊小天使们!最快4月21更poison!
最近还是会偶尔发点段子的
爱你们*^o^*




【庄季】Poison 08

@楼诚深夜60分 关键词:雨夜  总算赶上了
前文见tag:poison
这几篇热度太少 我心痛💔
这章有2000 给个❤支持我吧马上要开学了
这章可能会大修,能看到的是缘分

事实上,不只是走流程那么简单。
记录员紧盯着遗书,努力地想发掘出里面的问题,他炽热的炽热的实现想让季白觉得纸都快被他盯穿了。
季白再仔仔细细地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这张信息量极大的遗书,思索了一会儿问:“她
...没说哪里来的氰化钾?”

“的确没有说,不过从各方面来看,她好像没有搞到这种剧毒化学药品的途径啊?”记录员扬了扬手上的资料对李熏然说。

李熏然没回答记录员的问题,他靠在墙上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了一句:“我记得庄恕是高二吧?”
“是啊。”这是大家都知道的,现在李熏然又提到这个不免让季白生疑:“怎么了?高二和氰化钾有什么关系吗?”

“是有问题,不过这是个怀疑。”李熏然成功吊起了其他人的胃口,季白忍不住出口问:“什么怀疑?”

“有点匪夷所思...”李熏然斟酌了一下还是开口了,“我刚刚问了一下老凌,他有个朋友以前是化学老师,那个老师说他记得氰化钾在高二旧课本里是络合滴定的掩饰剂。”
季白回忆了一下,的确是这样。他倒吸一口冷气:“你怀疑氰化钾是庄恕从学校里搞到的?可是...那只是理论实验,我高二的时候好像没有实际操作过啊?”

“有没有实验过,去一次不就知道了。”李熏然从裤带里拿出手机,打开地图,照着资料上庄恕的学校输入,距离庄恕家的别墅有8公里,开车要40分钟。

“那我们现在就去?”季白瞥了一眼李熏然的手机和自己的手表,北京时间8点05,高中的老师除非请假,应该已经在工作岗位上了。
“现在就去吧。”算是找到一个突破口,李熏然安排其他人留在别墅里处理甄明珠死后的事,季白则跟着李熏然去中学里了解情况。

没人注意到他们一前一后走出别墅门时,庄恕的眼神一暗,从客厅走回了他的卧室。

等到季白和李熏然两人飞速开到学校已经是八点五十了。他们火急火燎地去拜访校领导,要不是有警察证证明身份,估计保安已经要把他俩抓起来报警了。
等到李熏然和负责处理特殊情况的年轻老师说明完他们的目的时,高中的第一节课已经下课了。那个接待他们的老师走出接待室随手抓了一个在走廊上无辜学生,让他通知庄恕的化学老师到接待室来一趟。

过了没多久,季白刚放下抿了一小口的茶,就见一个小个子的男人走了进来,畏畏缩缩的样子,不想什么好人。
李熏然想要长话短说,他朝那个男人挥了挥手示意他坐下:“你是庄恕的化学老师?”
“我是,很高兴认识两位警官”
“怎么称呼?”李熏然为眼前人拿腔作调的语气皱了皱眉。
“姓贵,富贵的贵”
季白在心里默默诽谤:啧,还富贵的贵,我看是鬼鬼祟祟的鬼。

“哦,贵先生,我们来是想问问关于庄恕的事,”李熏然直入话题,他一点儿也不想在这个人身上浪费时间,“麻烦你了。”
“不不,不麻烦。”贵老师连忙摆手,从他的神情中能看到几丝疑惑。

“我们想问这个学期你是否给学生们做过络合滴定实验?”季白接着说,“或者是关于氰化钾的实验。”
“什么?没有啊...络合滴定实验是理论实验,很复杂而且药品有危险性,学校里不可能同意做的。”讲到学术这个男人的脸上多了几分光彩,不过可能是想到学校不同意实验,光彩中又多了几分遗憾,“特别是氰化钾,这是剧毒药品啊!根本买不到。”

这个答案倒是让季白和李熏然不意外,氰化钾这种剧毒物质根本不能进入校园。不过如果这位贵先生没有说谎的话,这个线索就断掉了。
也行是季白和李熏然沉默了太久,贵老师想了半天又开口,他颤抖着说“那个...关于庄同学,我知道的不多...就是...他这个学期因为成绩优秀,参加了大学里的化学拓展研究课,每个周五下午都不在学校里...”
季白眼睛一亮,刚想问话,就听到一阵震耳欲聋的上课铃响,这位好似得了侏儒症的化学老师松了口气。
“两位警官,我知道的都说了,现在能让我去上课了吗?”
季白狐疑地看他一眼,对他的态度感到奇怪。不过想问的都问了,其他的事找别的老师应该也能了解到,李熏然再次抬起手,像赶苍蝇一样让这个人出去了。

房间里季白和李熏然面面相觑,这样看起来庄恕越来越可疑了,这个氰化钾的来源变成了一个扑朔迷离的问题。
“找个机会去那个大学里看看。”李熏然可不愿意这唯一的线索断了,“或者先去问问学生吧,也行他们知道庄恕在哪里上那个...化学拓展研究课?”

整个上午,李熏然和季白分头去问庄恕的同学和老师。出乎意料的,居然几乎没人知道庄恕周五下午是去上化学拓展课的,负责这件事的老师也只知道那边授课的老师和听课的学生,并不知道授课内容。
李熏然已经开始后悔他没把那个贵老师留下来问话了。

大学离这儿太远,李熏然决定先打电话了解情况。
千辛万苦,季白拨通了那位大学教授的手机,却得到了一声怒吼。
“我在上课呢!下课等我打给你!”
再次无奈,季白又拨打和庄恕一起上拓展课的同学的手机。一共打出去十个,八个都关机,还剩两个都表示他们根本不认识庄恕这个人,一起上课的人有很多,大家从来不交流,只是默默听课或者做实验。
挂断电话,已经是下午。

天空中已经飘起了小雨,阴霾聚集在庄恕家别墅的上空,细雨从门框上聚多而滴。
庄恕站在自家花园里远眺着,雨点滴在他的肩上,又滑落到地上。
他擦了擦手机屏幕上的水珠,脑海中不知不觉地闪过一串数字。
等到他下意识的把那串数字输入手机后才反应过来,这是他今天无意中看见的那个多管闲事的实习警察的手机号。他自嘲地笑了几下,那群刑警肯定开始怀疑他了,就因为甄明珠没有交代氰化钾的来源。
伸出手臂想要用袖口再次擦干净手机,无意中庄恕的手指却点到了那个代表生命,活力,青春希望的绿色拨通键。
几乎是同时季白接起了电话,他一直在等那位大学教授主动打电话给他。

【庄季】Poison 04

@楼诚深夜60分 关键词:被伤过的心
前文见tagpoison

等到笔录结束已经是十一点了,季白累坏了,他现在只想回家好好睡一觉。
他走到别墅门口透口气,天黑蒙蒙的,繁星点点。他眯了眯眼,感觉到不远处似乎有一个人站着。
走近一看,是庄恕倚靠着花园的栏杆在抽烟。

“还没成年就抽烟啊?谁教你不学好?”季白抢过庄恕手里的烟,丢到地上用脚捻了捻。

“没人教我,我爸用烟头烫我的时候偷偷学的。”庄恕面不改色,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和多年以后的季白特别像,“现在警察都那么闲了吗?”

“说话别这么拽,再说,我还不算是正式警察呢。”季白学着长辈的口气和庄恕说话,抖抖身上挂着的胸牌,语气里透着无奈,已然忘却了一分钟前他还在怜悯庄恕的遭遇。

庄恕上前一步,紧紧攥着拳头。他注视着季白的眼睛,温热的气息扑在他脸上:“实习警员先生,不要摆出那副怜悯的样子,以及,你的队长在找你了。”

季白回头,果然看到李副队急急忙忙地朝他们走来。
只来得及和庄恕说了声“再见”,眼前人就快步和李熏然离开了。

庄恕长舒一口气,这个看上去比他大不了多少的实习警官一靠近自己,他就觉得压迫。
天知道是为什么!

李熏然找季白是来告知强制尸检一事的,他越来越觉得事情不简单,也许...也许他们可以假装提交上去的尸检申请报告已经被批准下来了...

“那被发现了怎么办?”季白瞥一眼远处偷偷观察着他们的庄恕,“伪造文件是要负刑事责任。”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记录员插话:“谁说要伪造文件了?我们就假装严肃地套套话,这个甄明珠虽然有个当局长的丈夫,看起来倒像一个法盲。”
“你能指望一个对你家暴的人告诉你法律常识吗?”李熏然翻翻白眼,天这么冷,他无比想念老凌的怀抱。

凌晨两点半,站在这个所谓的家的客厅窗前,庄恕仿佛身上披了一层银纱。
他的母亲呆滞的神情让他产生了一丝不忍,随即他又释怀了,这么多年,终于解脱了不是吗?

警察的话还回响在耳边。
“甄女士,您丈夫就要被移走了。尸检可能会在三天后进行,警方会通知您...”

呵,模棱两可的话,根本就没说是否进行尸检。庄恕嘲讽地抽了抽嘴角,这种明显的心理暗示的伎俩根本骗不到他。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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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知后事,请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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