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观

如果因失去太阳而流泪,那末你也将失去群星。
可以催更。可以说梗。不许不夸我。

【谭赵】他们总是不一样

姐妹篇   团圆饭联文凌李海鲜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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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0不到很短

1

谭宗明想自己应该挺有钱的。

他有自己的上市公司,有和朋友合资的房地产,有好多房好多车好多定制礼服,想买的东西一般都能买到。虽然每天早上不是从五万平方米大的床上醒来,至少也有个五米宽的床保证自己晚上滚来滚去不会掉下来。

“堂堂一个身价几十亿美元的老总,睡觉都能掉到床下,说明谭总他真正的心怀基层,体贴普通员工,即使身处高位,也要以相同的高度去感受大家的生活,我们要向他学习啊!”

为了避免出现以上话语,谭总把床改造成了大通铺。

赵启平就不一样了。

妥妥一个中产阶级天天哭穷,艺术欣赏的时候又靠从医多年的手速抢一张1080的前排票毫不手软。给自己花钱、给自己喜欢的人、物品花钱想都不想的,横竖他也有资本挥霍。闪闪发光的头衔,书香门第,年纪轻轻当上副主任医师,虽然绯闻多得像乱麻,但也证明了学历是可以转化为魅力的。

 

2

赵启平工作时诚实可靠风度翩翩,玩起来时淋漓尽致绝不含糊。

在夜店里喝酒跳舞像疯子一样的也是他,在家里看书喝茶像仙子一样的也是他,在剧场听交响乐像优雅王子的也是他,在医院里认真严谨像老学究的也是他。对着父母老师乖巧的像个娃娃,和朋友玩起来是一个样,和女友玩起来又是一个样。

赵医生是一个巨大玻璃瓶,瓶子里装满了各种各样的灵魂,盖上瓶盖就是一个完整的、有趣的赵启平。

谭宗明就不一样了。

谭总的瓶子是空的,他的伪装浑然天成,仿佛出生时就是双手交叉在胸前的成功人士。

人们说他沉稳,说他镇定。只要有他在,企业就能像上了发条的齿轮有序地运转,因为有他的在,不是其他人,不是和他具有一样特质的人,不是和他有着相同资产和职位的人,只是谭宗明。

只有谭宗明而已。
 

3

谭宗明不会好好照顾自己。

不是说他不会做饭、不会洗衣服这些生活自理能力包含的事项。谭总是对自己太吝啬了,在美国的时候还是嗜糖如命的人,回了国却喝清咖啡,喝苦丁茶,直到苦涩包裹了口腔才罢休。他真的和安迪很像,一样的拼命,一样的愿意为了虚无缥迷的东西奉献自我,因为同一信念而努力。

他能在安迪生病的时候照顾好她,却在自己三十九度高烧的时候毫不在意地盯着电脑屏幕等美股开盘。

赵启平就不一样了。

你说他自私也好,说他以自我为中心也好,他只会看你一眼,顶多给你道个谢。赵医生活了三十几年,不信神不信佛,只相信自己。深夜苦读专业书的是赵启平,熬了一个又一个通宵写论文的是赵启平,连续站立十几个小时操刀把病人从死神手下夺回来的还是赵启平,成也赵启平,败也赵启平。

他信奉他自己,风再大,雨再大,举着伞站在那儿的,是赵启平。

 

4

赵启平喜欢广交朋友。

广交不是深交,朋友不是挚友。

多个朋友多条路,掉到井底的时候,就算没人扔绳子下来也有人在井口给他加油鼓劲。人多也热闹,有嘈杂的人声充斥双耳,就会暂时忘却一切的遗憾和不甘。足够多的朋友让赵医生心安,脑子里医院死气沉沉的氛围会被欢声笑语冲淡。

谭宗明就不一样了。

他不喜欢交朋友。他喜欢合作伙伴,他喜欢商业伙伴,他喜欢利益关系。能用钱解决的都不算事,只有感情是算不清的,当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搅进利益纠纷,麻烦就以几何倍数上升。

能被称作谭总朋友的人不多,挚友的更少。不是他不愿意抱着善心去相信别人,不是他自负清高,不怪社会太险恶,只是一颗真心太容易错付。空瓶子被填满很容易,尤其是被钱填满,一旦被金钱的符号蒙蔽了双眼、遮盖了良心,没什么是干不出来的。

 

5

谭宗明喜欢赵启平。

他被满瓶子有趣灵魂吸引,被他的信仰折服,被他的气场诱惑。他们在安迪攒的局上第一次见面,在当晚的酒吧第二次见面,在日落时的海滩第三次见面。只不过前两次是命运的羁绊,第三次是约定好的。

他们无所顾忌地谈论,聆听对方的见解,诉说自我的深意,无意间从天亮聊到天亮。职业不允许他们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但允许他们的思想穿越时空的界限,交汇着从古希腊飞到南极洲,从堂吉诃德穿越到阿德勒。

也允许他们有身体上的交汇。

赵启平不一样了。

他的心路历程非常复杂,从抱着玩的轻松心态,到发现自己深陷其中,再到深深怀疑自己,赵医生面对着的劲敌,就住在他心里。

好巧,那个劲敌的名字也叫赵启平。

幸好他们有足够的时间意识到同一样事,就是那段感情和犹豫有一个更浪漫的名字,爱。

你说今晚月色真美。

我说风也正好。

爱说,你俩那么腻歪,快点滚去开房吧。

 

6

很久很久以后啊,他们还是不一样。

 

赵启平迷迷糊糊起床以后对谭总说:“有一次我梦见大家都是不相识的。我醒了,发现大家都是相亲相爱的。”¹

 

谭宗明说:“梦是愿望的满足。”²

 

赵医生气死了。

 

他忍不住想抽谭宗明几下,又舍不得,所以他抱住谭宗明的大头亲了上去。

 

“你要气死我了。”

 

“我也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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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出自飞鸟集

2出自梦的解析


我很完蛋一女的在线求热度求评论

【谭赵】月色撩人(第一季楼诚印象联文)

戳我主页看目录!!!!!!
*5000一发完
@楼诚印象 快来转载
summary:酸死人的谈恋爱故事,没有激情时光,没有岁月静好,只有沙雕作者和卿卿我我的谭赵。

关键词:灯笼

那天晚上没有月亮,如果要谭宗明回忆,发光的只有手机屏幕和床边的赵启平。

1

谭宗明单身三十几年,爸爸倒是被叫了四五年。

学生时代他单纯的可以,小姑娘送了瓶矿泉水都要托好几个人还她一块钱。等到了上大学的年纪,直接和行李箱一起被打包送到美国。老爷子自己年轻时白手起家,不让自己儿子吃吃苦头实在是不甘心。

一个穷小子,一边读书一边打工一边创业,仗着自己身体好,硬生生地把时间掰成三份用,每天累得晚上看书都重影,哪有什么空闲来谈恋爱?

后来遇到了安迪——气势逼人走路带风,生活更清净了,谭宗明也乐的如此。他一开始的确是有点喜欢安迪的,又聪明又能干的女孩儿,还聊得来,谁不喜欢。直到谭宗明眼睁睁地看着安迪连喝两罐黑啤,明明走路都不稳了,回到家灌下几大口冰水后,还能冷静地坐在桌前和他分析股市走向时的样子,他对安迪就只剩欣赏了。因为他们太像了,都对自己太狠,或者说,都不要命。

回国以后,有了晟煊,那是谭宗明的命根子,那是另一个谭宗明。静静地矗立着,仿佛一头蛰伏着的野兽,等待着最佳的捕猎时机。

晟煊步入正轨的时候,赵启平正穿着礼服,拿着毕业证书,背着他沉重的医学书,从二号宿舍楼搬到一号宿舍楼,开启读研新生活。

2

赵启平和谭宗明不一样,他幼儿园的时候就知道怎么让女老师多给他一份小点心。从小学到高中,虽然屡次义正言辞地拒绝了,情书依旧没断过,成绩也是一等一的好,每年的优秀学生若没有他,这个奖都会变得没意义起来。旁的男生看他的眼神从羡慕嫉妒到茫然,甚至还有些变态起来。

大学里,加入了学生会,赵启平开始频繁地参加各种校园活动。生动形象地诠释了什么叫“你看得到我,却的不到我”。

同一个校区里的赵教授隔三岔五地就能听到身后有女孩儿偷偷喊他“公公”,他寻思着自己长的也不像太监啊,忧心忡忡地回家问赵妈妈。

赵妈妈听了笑得仿佛赵教授真成了太监:“那些都是喜欢我们启平的女孩儿,你看看有好的也给他介绍介绍。”

赵教授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听这意思,自己不是太监,是太上皇。而且皇帝还是个后宫佳丽三千,偏偏一人孤眠,心里只有江山没有美人的绝情皇帝。

真正走出校园又是三年后,赵启平不愿意再读博了,用他的原话就是,书读太多要傻掉的。

事实上,愉快的临床医学实习生生活正张开双臂等待着赵启平,等待着斩断又一个年轻人的幻想。学医的辛苦,从不只是嘴上说说的。手术室外亲属向你投来的充满希翼的目光,推车上血肉模糊的一片,患者虚弱的呼吸声,属于孩童的细微的求助声,还有各种莫名其妙找茬、吵架、打人的闹事者,甚至还有暗流涌动的科长之争...

有太多等着赵启平经历,幸好,他还年轻。

3

三十出头的年龄,蹦迪嫌老,养生还早,偏偏谭宗明能把两者结合在一起还不维和。八点整,黄金档电视节目开始的时候,谭总被老友拽进一家带舞厅的酒吧。坐在吧台前他深思熟虑良久,手指一下喝威士忌的玻璃杯:“给我来杯白开水,”吧台调酒师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哦对了,要热的。”

然后一杯温开水就被放在了谭宗明面前,拿着小费的调酒师心想这是今天遇到的第二个脑子有坑的人。

第一个脑子有坑的赵启平就站在不远处听到了全程,他饶有兴趣地走过去向谭宗明举杯:“白开水?”

谭宗明和他轻轻碰一下杯:“白开水。”然后两个大傻子一口气喝光了剩下的水,调酒师不得不再给他们倒两杯“特制的美味温开水”。

往常赵启平也没有这种来酒吧喝水的特殊喜好,但他太压抑了,他怀疑自己再不出来放松一下就要爆炸了。实习生活已经结束,接踵而至的是更多他不曾遇到过的艰难困苦。虽然很想借酒消愁,但是赵医生第二天还要上班,所以只能借水消愁,放松一会,还要早点回家洗洗睡的。

“为什么喝白开水?”赵启平实在好奇,他扯了把椅子坐到谭宗明旁边。

“年纪大了,没意思,”谭宗明把玩手里的杯子,“而且平时也喝的够多了。那你呢?我看你还是个年轻小伙儿呢。”

“工作原因。”不是赵启平故弄玄虚,托赵教授的福,他看到不少肝硬化的实例,想着少喝点酒也没什么不好的。

说完两人对视一眼,眼里是浓浓的兴趣:欸,有趣。还能继续聊。

4

他们坐着聊了一个多小时,赵启平管这个叫化疗,虽然期间谭总去了两次厕所,但那没影响化疗的效果。

手里的温开水总让谭宗明想到在美国经常不要命般喝冰水的安迪,他和赵启平吐槽了一句自己这位疯狂的好友,没成想后者来了句:“你是安迪的朋友?”

赵启平认真打量一下坐在自己旁边的男人,贴身的休闲装,腕表眯着眼仔细看能看出是江诗丹顿的传承系列,而且是限量珍藏,价格应要求提供的那种——他前两天刚刚看过官网,本来想数数价格上的零来让自己死心的,结果人家连死心的机会都不给你。

“谭宗明?”排除掉所有不可能的答案,剩下的即使再不可思义,也是真实答案。赵医生实在无法把眼前微胖还肾功能欠佳的男子和电视杂志手机里意气风发鹤立鸡群的谭大鳄匹配在一起,虽然这张脸还是一样的帅,总觉得气氛很违和。

“是我。”谭总一脸无辜,感觉世界好小,“你是?”

“抱歉没有自我介绍。我是赵启平,是安迪小姐的邻居的前男友。”突然正式地介绍了自己,赵启平花了0.5秒的时间接受和自己聊得十分愉快的男人是谭宗明这个事实。

“哦就是那个古灵精怪的小姑娘,”安迪的邻居谭宗明都有所耳闻,不仅仅是耳闻,是都快听烦了,“好像在创业啊,挺不容易的。”

赵启平含糊地嗯了一声,然后继续他们聊到安迪之前的话题。曲筱绡是挺烦的,不过前女友这种事情他也不想多提。

等十点零七分的闹钟铃声:命运交响曲响起后,赵启平给谭宗明留了个微信,然后就像敲响了十二下钟声后的灰姑娘一样匆忙地挤出人群走掉了。聊的太开心,再玩一点就赶不上末班车了,他又没有仙女变的南瓜马车。

赵启平跑着追上公交的时候,有一丝丝后悔婉言拒绝了谭宗明顺便载他回家的建议。因为他三周前就规划好了回家的路线以及时间,精确到米和分的那种,现在因为遇到谭宗明这个特殊情况而放弃计划,居然感觉有点不甘心。

5

赵启平弄丢了他的小灯笼。他刚乘上公交车就发现了。

小灯笼是纸做的,大概半截小拇指一样长,红彤彤的,做的有点粗糙。虽然小,其象征的深意只有赵医生一人能懂。小灯笼的主人被检查出恶性骨肿瘤,虽积极乐观地配合治疗,她还是被残酷的病魔夺去了性命。治疗后期,小病患拉着赵启平的手说:“哥哥要笑着才好看”,然后塞给他一个小红灯笼,说是能让他好运。

她是第一个让赵医生感觉无能为力的病人,但不是最后一个。

小灯笼一直被他挂在手机上,赵启平猜想是他离开酒吧的时候蹭掉的,他只能寄希望于有人捡到了它并且没把它直接扔进垃圾桶。

谭宗明捡到了小灯笼。赵启平走后酒吧突然从摇滚换成了抒情风格,白色的照射下,红色的小物件实在醒目,而且谭宗明趋势图看多了,对红色尤其敏感,赵启平掏出手机的一瞬间他就注意到了这个与众不同的装饰。他走过去把小灯笼收进口袋,心想这还真是灰姑娘,可惜他不是什么王子,赵医生也没有穿水晶鞋的怪癖。

然后谭总主动联系了赵启平,他推掉了和某集团老总的饭局,留下美好的夜晚和难得调休的赵启平见面。

6

小灯笼失而复得,赵启平感激涕零。

看着赵医生弯着嘴角,小心翼翼地把灯笼放进包里的样子,谭宗明压抑了近十年的坏水突然冒出了头:“你看,我帮你把这么重要的东西找回来了,你要怎么报答我?”

赵医生斜了他一眼,不自然地舔嘴唇:“你想我怎么报答你?”

“陪我一晚上?”谭总的笑意都要从眼睛里溢出来了,可惜赵启平一脸纠结没看到。

东西都收下了,再反悔也不合适。而且小灯笼对赵启平太重要了,象征着他医学生涯的开始,的确应该好好报答谭宗明。

赵启平心一横:“好。”

然后他真的陪了谭宗明一晚上。

谭总从来没在赵启平面前端过成功人士的架势,他带赵启平去了他曾住的小公寓,两人躺在单人床上,不盖棉被纯聊天。从赵医生的闹钟铃声开始,谈蒙特威尔第的大胆,聊巴克的装饰音,直到赵医生累得睡着。

凌晨一点不到,下弦月刚刚升起。赵启平白天工作时认真负责,诚实可靠;晚上玩起来他淋漓尽致,绝不矜持;睡着了一张脸无辜又可怜,细长的睫毛微微翘起,谁都不曾想睁眼后是这样一副秋波流转,顾盼生辉的样子。

谭宗明安静地看了一会儿,起身写了张便签贴在赵启平手机上,想了想,把抽屉里的备用钥匙也拿出来放在便签上,然后轻声走了。

上海的深夜,悄无声息却灯光荟萃。谭总一个电话把上次拽他去酒吧的朋友叫起来,交代了一句:“我要是醉了你就打电话给安迪,她知道怎么办。”也只有安迪知道,回国以后他根本没喝醉过。

友人一副你在开玩笑的样子,但等谭宗明点完酒他就笑不出来了。

点酒的人只管专心喝酒,半句话都不说,只是愣愣地盯着桌面看。过了一会谭宗明拿出手机,点开微信和赵启平的聊天框,放在面前一边看一边喝。友人越发摸不着头脑,他偷偷凑过去看聊天记录,只有寥寥数语和表情包,也不像为情所伤的样子,怎么就开始喝闷酒了?

红白混着喝了几瓶,谭宗明一脸麻木,手臂机械一样的上上下下往嘴里倒酒,要不是友人一直盯着他,绝对察觉不了身边人已经醉的神志不清了。

安迪接了电话很快来了,她也很诧异。谭宗明老大不小的人了,这都养生好几个月了,突然发起疯来又是闹哪样?

7

想象一下赵启平乖巧地睡在你身边,你受的住?谭宗明这样的症状实属轻的了。

第二天赵医生突然惊醒,陌生的环境,冰冷的床边,要不是他还有昨晚的全部记忆,怕不是以为自己被白\嫖了。手机上的黄色便签翘了起来,像是在勾引赵启平快到把取下来。

“昨天只陪了半个晚上,以后有时间继续。——谭宗明”谭宗明的签名不是赵医生以为的练笔花体字,一笔一划写的很郑重。

旁边还放了把钥匙——所以谭宗明是提醒我别忘了锁门?

迅速起床出门后,赵启平一边下楼一边搜去医院的路线,然后就看见一辆黑色奥迪停在楼下,司机大哥探出半个头:“赵先生?”

赵启平点头:“谭宗...谭总让你来送我?”在他下属面前直呼其名似乎有点不礼貌,而且赵医生不想被人误会。

“嗯。请上车。”

有车不坐去挤公交?这种傻事赵启平已经做过一次了,他自诩又不是言情小说里的玛丽苏女主,哪来儿那么大的魅力被谭宗明看上。

8

安迪把他送到了他在晟煊的休息室,在整栋楼的中心,方便各楼层来交代工作——又不是霸道总裁,顶楼的办公室地震了都跑不掉。

他刚醒就一个电话打给常接送自己的司机爷叔,还特意嘱咐了换奥迪去送赵启平上班,现在太引人注目只会给自己带来更多情敌。

等追到手了...是的,我们谭总在经历了前半夜聊天后半夜酗酒的诡异夜晚后,停滞了三十多年的春心突然萌动了。

没有狗血的相遇,也没有夜店的一夜情,他们因为两杯温开水相识,因为小灯笼和重合的朋友圈相知,又因为契合的精神世界相恋。

有第一个半夜,就有第二个半夜、第三个整夜...谭宗明深刻发扬自己创业时的优良品格,锲而不舍、坚韧不拔,不怕苦,不怕累,誓要将赵医生追到手。

赵启平确实低估了自己的魅力,他身上有太多可爱之处引着谭宗明来探求。出生书香门第的高材生,治的了病,撩的了人,会做饭有情趣,知识渊博还爱看书,活脱脱就是当代青年才俊,虽然有点知识分子的傲气和清高,却不矫情做作,反而更惹人疼。

这人设,霸道总裁爱上他一点也不夸张。

9

谭宗明辛辛苦苦快把人追到手的那天晚上,赵启平坐在副驾驶上,突然抬头看向谭宗明。

“欸,你上次说你喜欢我,要追我,那你是准备包养我?”

谭宗明踩油门的脚一愣,车速慢下来。他直觉这是一个非常危险的问题,回答不好就前功尽弃了:“包养?怎么会。我人都是你的了,明明是你在包养我。”

赵医生被最后一句逗笑了,从谭总嘴巴里说出“你在包养我”几个字实在搞笑。

“好好说话,你到底怎么想的?”他正色问道。

谭宗明索性把车停在路边。

“我真这么想的。”谭宗明转过头去看他,脑子里浮现出赵启平每天在家里洗衣做饭,乖乖等他回家的样子,一阵恶寒,“再说了,你要是肯被我包养,那你就不是赵启平了。”

赵医生点点头,表示自己勉强认可了这个答案。

下一秒,谭宗明刚准备开车,身边幽幽地传来一句话,

“说你爱我。”

谭宗明追他三个月,从来也没说过爱这个字。

谭总诧异,手在方向盘上打滑,他侧过身子与赵启平对视,眼里反射出车窗外的灯光。

“我爱你。”

一句话狠敲赵医生的心脏。

他知道谭宗明为什么不说爱了,这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具有了魔力,小精灵一般在空气中播撒着金色的细粉,如同初春的柳枝萌芽,阳光照射下的寒冰开裂,心动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暧昧的气氛快要冲破车窗。

赵启平突然凑近,温热的气息扑在谭总的大脸上,

“知道了。”

然后他轻吻谭宗明,后者几秒钟能处理大批数据,每年做出上百亿决策的金贵大脑迅速死机。

10

再后来啊?

再后来谭宗明因为违章停车差点被罚钱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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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卑微一无良过气写手,有没有小天使为我买赞为我狂?

求一波红心蓝手评论

【谭赵】皮一下很开心

私设李熏然是赵启平的表弟,凌远是谭宗明的表哥。


某天,谭宗明对赵启平:

“亲爱的,你弟现在算是我哥的人了,那你应该叫我什么?”

赵启平掰着手指沉思良久,













“爸爸?”


【楼诚\谭赵】关于,我爱你。

携两个无关小剧场祝大家新年快乐。

summary:如题。

楼诚

 

对着汪曼春,明楼嘴里好听的话是不过脑子地、一串串地往外冒,既不含蓄也不夸张,绝对能把一句“我爱你”都说的柔肠百转。

对着阿诚,却仿佛是滚刀肉,一句话堵在喉咙口怎么也说不出来。欲言又止的样子肯定很蠢,明楼想,他内心有个声音在说:说出来不合适,因为是阿诚,所以不合适。

 

阿诚每周都给梁仲春留了时间,十五分钟或二十分钟的,电话或者当面谈谈港口进货的分成。基本上,每两周多提一成,他管这个叫“温水煮青蛙”。

下午,阿诚坐在窗前沙发上,左手握着听筒打电话,右手拿着一支旧钢笔在批阅秘书处的文件。电话那头的梁仲春把抬头纹皱在一起,用拐杖把木地板敲的震天响:

 

“不行啊阿诚兄弟,再提一成兄弟们要没饭吃了。”

 

“怎么会呢,”阿诚停下笔笑笑,“我都给梁处长算过了,我七你三,也不过是你家另外那位每周少去顺丰大酒店吃两次饭的事。”

 

梁仲春脚下一滑:“再商量商量,阿诚兄弟,我这儿安排人手什么的也不容易...”

 

阳光从彩色玻璃间透进来,明楼正坐在阿诚对面的扶手椅上看报纸。

 

“阿诚。”明楼放下报纸露出脸,手肘搁在扶手上。

“嗯?”阿诚停下笔,抬头去看明楼,耳朵旁边梁仲春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

 

房间里独有的,如冬阳一般温暖的阿诚的气息悄悄钻进他明楼的骨髓,暖得他心都化了。

“我爱你。”明楼低声说。

 

阿诚愣了一下,钢笔点在白纸上染出一小朵黑色的花:

“知道啦。”

对着明楼做完口型,阿诚顿了顿,又低下头靠近听筒厉声说:“四点五成利,不能再少了。你有人要打点,我就没有吗?”

 

耳尖都红了,明楼想,真是可爱。

 

是夜,明楼日记本上多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见好就收,再说下去他就要恼了我了。”

 

第二天他想了想又添上一句,

 

“恼了我也很可爱。”

 

 

谭赵

 

1

赵医生被小护士们全票通过分入禁欲系男神,他得知此事后度娘了一下什么叫禁欲系。

「外貌清淡高雅」赵启平摸摸自己的脸,居然是高雅吗原来?

「个性沉默内敛」赵启平回忆自己解放天性的夜生活,和沉默内敛四个字完全不沾边。

「不为女或男色所动」胡说八道,赵启平想,他要真是不为男色所动,当年也不会看上谭宗明。

2

那天的宴席,赵启平被凌远拉去充门面。一位主持人,两个水晶吊灯,三张大圆桌,一群生意人在会场里拿着香槟走来走去。

赵启平站在凌远身后一步远的地方,朝每一个看向他的人礼貌地微笑,心里想的却是怎么打击报复凌远。

谭宗明站在他身后,嘴上说着一串串场面话,时不时瞟一眼赵启平挺拔的背影。

正想着要怎么绕到前面去一睹芳颜,美人就回头了,他深深看了一眼谭宗明,扬起一个自开宴起最真诚的笑脸。

 

那是谭宗明看到过的,最没心没肺的笑脸。

3

后来,两个好友圈重叠的人收到了安迪送的门票,音乐剧,来源是小包总。赵启平不想放过体验二楼最佳视野的包厢的机会,早早地到了坐下。

谭总平时也没时间欣赏艺术,纯粹是为了放松心情才来看音乐剧的。等他进了包厢,看到赵启平那令人印象深刻的背影后才感叹今天没白来。

音乐已经响起,谭宗明轻声坐到赵启平后面,盯着他的小半个侧脸一直到中场休息。等赵启平把注意力从舞台上拉回来才发现后面坐了个人——差点没吓死他。

难忘那天赵医生一脸惊恐地看着他半响,然后咽了咽口水问:“你也喜欢这个?”

谭宗明在心里描绘了一下那小半张侧脸,笑着道: “喜欢。”

4

再后来,赵启平听天气预报说上海有狮子座流星雨划过,当天晚上约了谭宗明去滴水湖要看星星。

谭宗明以为赵医生想重温约会时的浪漫,定了两家最佳位置的酒店顶层,预约了数个吃饭的地方,还反复规划了路线。结果赵启平站在公司底楼朝他招招手,谭总就把计划都忘光了,屁颠屁颠地一辆路虎直接开到了滴水湖旁。

 

等赵医生设置的,每晚催促谭宗明睡觉的晚安闹铃响起后,几颗大而亮的星星已经挂在夜空。天公作美,云雾都散开了,抬头远望所见之景,没有霓虹灯的闪烁,星月的清辉荡过昏暗的路灯,包裹住下车转转的赵启平。

 

谭宗明又想起他首见赵启平的想法,没心没肺。幽深的湖面上不起一丝波澜,赵医生倚在栏杆上,似轻柔的月色撩人心弦。

 

谭宗明忍不住下车,靠着后备箱站着欣赏眼前美景,任由缕缕清香钻如肺腑——十一月的湖边没有盛开的花,只有赵启平一人散发着芳香。

 

瞬间,流星划过藏青色的夜幕,空留给天空一道道完美的白色裂痕,亦真切,亦凄美。

 

赵启平回头背对着流星,看着谭宗明轻启薄唇:

 

“谭宗明,我爱你。”

 

谭宗明觉得,那天晚上赵医生的心被他找到了。

谭宗明觉得,那天晚上最亮的星是赵启平的眼睛。

 

 


【多cp】土味情话的错误示范

我终于等到发这个系列的日子了
大家七夕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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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
明楼:阿诚,等下可以帮我洗一下东西吗?
明诚:不可以,请明大公子自己动手。有助于减肥大业。
明楼:......(本来想说喜欢我。)

凌李:
凌远(难得情话): 吃烧烤是先烤海鲜还是先烤肉?
李熏然:先烤肉吧。
凌远:不,先考虑你。
李熏然:... ...还是... ...先烤肉吧,我饿了。

谭赵:
谭宗明:你是我的天,我的地,我愿意为你上天入地。
赵启平:我更倾向于让你上刀山下火海。

杜方:
方孟韦:老杜,我问你,天底下最幸福的门是什么门?(暗示性微笑)
杜见峰(信誓旦旦):肛门!

庄季:
庄恕: .你有罪。
季白:???
庄恕:你不但闯入了我的心房,还偷走了我的心。
季白:那麻烦你这个心胸外科医师自己缝合一下伤口,我急着去把心脏泡到福尔马林里。

蔺靖:
蔺晨:琅琊阁关于陛下有个人生建议,会让您受益一生。
萧景琰:什么人生建议?
蔺靖:这辈子和我在一起。
萧景琰(深思):琅琊阁的情报不准啊...
蔺晨:?
萧景琰:我们不是早就在一起了吗?
蔺·真·情话不成反被调戏·晨:... ...

脑残小剧场

今天的脑残小剧场由多cp组成

话说某天楼诚,凌李,谭赵,庄季,杜方相聚在一起接受采访。
主·死了几百回了·持·什么问题都问的出口·人:“为报答广大粉丝迷妹,今天把各位请到这里,进行几个网络排名最高的问题采访。”
问题一:经常以什么姿势**
问题二:一般在什么地方**

楼诚:
明·不想回答怕死·楼(皱眉):这个问题太私密了,阿诚我们走吧。
主持人(恳求):请不要辜负广大迷妹的期待。
阿诚一个眼刀过去示意明楼想好再说。
明楼喝水的手微微颤抖:那个...咳...姿势啊...阿诚吧...他柔韧性很好...你明白吧...就是什么姿势都可以...
主持人(被眼刀误伤的口吐鲜血):那第二个问题呢?
明楼(突然开始侃侃而谈):地方可选择的很少,家里有大姐和明台,新政府里的办公室随时有人敲门,汪曼春也有可能突然进来,去酒店的话我们两个人太显眼,如果在车上会被日本人盯上...所以我们一般在梁仲春送的房子里...(气势逐渐减弱...)
主持人(趁着自己还有一口气,尽快去采访其他人续命):谢谢两位。

凌李:
主持人(靠凌李应该能续命吧):两位先生谁来回答一下呢?
李熏然(害羞的耳朵都红了):那个...我来说吧。老凌就是走极端,平时就是很传统的姿势啊,如果很生气的时候就会,咳...(耳朵更红了)
凌远内心:我们然然真可爱。
主持人(续命成功,果然左凌右李得天下):地点呢?
李熏然(害羞到不想说话):都说了很传统,就是在床上啊...
凌远内心:熏然如果你不喜欢在床上的话我可以向谭总学习一下的。
主持人:啊好的好的谢谢两位。

谭赵:
主持人(其实我觉得这个问题对走肾组来说没什么意义):两位请回答一下。
谭宗明:你知道觉得有必要回答吗?
赵启平(点头附和):只有你们想不到,没有我们做不到。
主持人(想象了一下,鼻血流出来了):那第二个问题呢...
赵启平:参考第一个啊!

庄季:
主持人(鼻血还在流):请两位回答一下。
庄恕:我们私聊吧,我比明楼还怕死。
季白(很高兴庄恕有这样的求生欲):跳过吧。

事后私聊内容如下:
庄恕:我们一般骑【】乘
主持人:为什么呢
庄恕:为了满足三儿在上面的自尊
主持人:......第二个问题请回答一下
庄恕:看三儿心情

杜方:
主持人:请回答一下。
杜见峰(趁着孟韦去上厕所的功夫):我说了你们不能笑我
主持人:没事我们不会笑的
杜见峰(小声bb):我tm还是个雏儿
主持人、楼、凌、谭、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丝毫不带怜悯的嘲笑)






【谭赵】有益则美

请大家pick谭赵小宝贝
@楼诚深夜60分 关键词:半寸日光...
很尴尬,其实我为了关键词几天前就写好了,结果连续熬夜看球给忘发了..
这篇被限流了,一天都过去了阅读量都没到千,看到的小天使们麻烦推荐一下给更多小天使看到
字数3000+

赵启平为庆祝曲大小姐不再烦扰他的第100天,在难得准时下班的周日晚上,拿着张前一天从旧报纸里碰巧抖落出来的、一年多没用过的健身卡,以‘给我你的联系方式'的态度,从耳朵泛红的前台小姐手里接过衣柜钥匙。他并不为自己的轻佻行为负责,就像一只狡猾狐狸,乱了他人心曲后又潇洒离开。但当你被这只狐狸的美貌吸引,当你接近赵启平,他的内心又像是阿姆斯特丹,堕落与高雅的不矛盾共存。他无处不引诱着你,而后又残忍地推开。你可以认为他是魔鬼的化身,却必须承认他得到天使的眷顾。

天使与魔鬼共处一身的赵医生站在池边,仪态万千地伸出一只脚轻触水面,又“嘶”了一声迅速缩回。

泳池水可真凉。

场面一度僵持。赵启平眯着眼看远处写着水温的吊牌:27℃,然后蹲下身像猴子捞月一般,用僵硬的姿势舀了一捧水,在水从指缝漏光之前,把凉水浇在身上。他冷得一缩脖子:这tm绝对没有27℃!

那以后的几分钟是最难熬的。赵启平不敢贸然下水,但他一个大男人在池边徘徊,在旁人看来似乎是别有居心。罗斯福说:我们唯一恐惧的就是恐惧本身。水下在畅快游泳的人并不少,所以水温并不是难以忍受的,但在下水那一瞬间,人心的恐惧是足以让你改变主意的力量。除了泳裤,没有任何的庇护,裸露在空气中的皮肤只会增加羞耻心。

谭宗明就是这个时候注意到赵启平的。谭总被他忠心的下属何立春女士嘲讽了体型,他为了反驳,翻箱倒柜找出一张合作人送的长达十多年的健身卡,来证明自己不是明天吃吃喝喝、难得打高尔夫的中年秃头胖子老板。但安迪的细心穿透了他的谎言。

“你看看这张卡背后连密码都没刮开!”何女士苦口婆心:“老谭啊,我还记得咱们在美国的时候,你只有现在的一半...”在她说完之前,谭宗明选择逃离。他开着车在大街上乱逛,最后因为受不了刺眼的阳光,随意地开到了健身卡上的地址。在他下车进入健身房的这段路程里,滚滚热浪使他的衬衫瞬间湿透,于是谭总决心等会死也不要流汗,太难受了。

不流汗的运动健身房里压根就没有。谭宗明要么选择被老阿姨们围着做瑜伽,要么就去游泳。这两者孰好孰坏想都不用想。然后谭总在前台小姐哪里买了泳裤什么的,在后者星星眼看金猪的眼神中离开。

他注意到赵启平是个必然事件,人总被美好事物吸引。谭宗明默默地靠在泳池边看着赵医生犹豫的动作,想笑但是笑不出来。

他刚刚也是这样的,比赵启平还惨点。谭总没什么游泳的经验,他压根没试水温,走到池边就顺着扶梯下去了。刚下去半只脚就被凉得一缩脖子,结果脚底下一滑,如同菲律宾跳水员一样给砸进水里了1。他发誓他在那一瞬间听见了旁边女孩的笑声。

虽然水温偏冷,但身体慢慢总会适应。赵启平铁了心,踩着扶梯就想往水下做个自由落体。他深吸一口气,松开手滑入水中。脚底碰到池壁的一瞬间,赵医生飞快地游了出去。

“啊好帅啊!”泳池里的花痴女生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欣赏之情。谭宗明气极,明明都是滑下来的,为什么要区别对待?

正当谭总深入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赵启平已经游完一圈回来了。池边靠满了人,他无处落脚,只在谭宗明身边有个偏小的空位。他左手向后一划,又伸出右手露出水面攀着池边凹槽。等他站起身来脱掉眼镜,才发现泳帽不知所踪。

谭总远看有个人朝自己这里游过来,连忙让出位子。来者泛起的水花进了他的眼睛,等谭宗明眨眨眼,视线重新对焦后,看到的仿佛是出水芙蓉里卡罗琳仰头的经典画面2。赵启平睁着他那双近视的眼睛寻找泳帽未果后,一甩头露出水面,神情迷茫。他干脆摘下眼镜,两只手向后一撑一跃坐在岸上,只两条腿泡在水里,等待好心人帮他捡回泳帽。上方救生员恶狠狠的目光已经盯着他看了——没戴泳帽禁止游泳。

谭宗明回头,被那一瞬间蛊惑。阳光从赵启平背后照进来,星星点点地洒在水面上,发稍间微微泛着金黄的光泽。些许水雾模糊了他的视线,但青年匀称的上半身未被其阻挡。修长的锁骨顶着偏白的肌肤,并不突出的喉结上下滚动,水珠从他的脖颈滑下。

人要是坠入情网,就可能对世上其他任何东西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就像被铁链拴住的奴隶,根本由不得自己3。谭总后来回忆,也许自己那一刻就是被名为赵启平的铁链牢牢拴住,永世不得逃离。在注意到赵启平的迷茫后,谭总抓住了极好的搭讪机会。巧极了,帽子掉在他的脚下,随着泳池里的水上下翻滚,召唤着谭总好好把握机会。

如果说赵启平是狐狸,那谭宗明就是鳄鱼。用鳄鱼的眼泪柔软你的心房,然后毫不犹疑地张开血盆大口。且鳄鱼懂得合作,他和牙签鸟互利共赢,不知名的契约能束缚鳄鱼,他遵守规则,拥有理性和血性。谭总和鳄鱼最大的不同是鳄鱼没有一副好皮相。从前在美国时,安迪就笑称他为薄荷,板起脸就像薄荷叶片吃起来清凉苦涩,若是敞开了心扉就像香极了的薄荷花,引诱你去采摘。

回国后更甚。参加个大型宴会,服务员小妹看见他都不自觉地把领子拉低一些。名门出生的女孩子不稀罕用身体博取关注,觉得掉份儿,殊不知她们卖弄学识的样子在谭总看来还不如解开纽子来的实诚。安迪第一次听说曲大小姐对谭宗明大鳄的评价后笑得形象全无地告诉他,然后后者以鄙夷的表情,幼稚地在安迪面前动了半分钟眉毛。

除了幼稚,谭总还有多面等待发掘。比如现在的他勾着帽子浮出水面,献宝般递给赵启平。

赵医生被逗笑了。为了谭宗明的动作和表情,也为了他目光中的炽热。但哪怕谭宗明已经把搭讪的意图写在了脸上,他仍然没有轻举妄动,一切的关键在于赵启平会和他说的第一句话和态度。

如果他以普通的语气道谢:“谢谢你先生”,那只能体现出这个人的灵魂不如肉体一般有趣。谭宗明会随意再攀谈几句然后离开,几个月后忘记这个为他带来视觉冲击的青年人。

如果他以轻佻的语气道谢:“哦,Thank you~”,并且做出一些玩火举动的话,那只会让谭宗明嫌恶。他的确崇尚美好的肉体,但这不代表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能上他的床。

但赵启平哪是普通人?他的所作所为哪是谭宗明能正确预测的?只见赵医生两手轻推滑下泳池,借着泛起的水花接过了谭宗明手里的泳帽。他的手指似乎触碰到了谭总的,但后者无法确认是不是下落的水滴造成了错觉。水面平静后赵启平后退一步朝谭宗明稍稍弯腰行了一个绅士礼:“谢谢这位好心的先生。”然后他未给谭总反应的机会,很快游走了。

赵医生的挑逗和礼节恰到好处,让你跳不出错又欲罢不能。谭总不甘寂寞地远远跟着赵启平,欣赏他仰起头呼吸时露出的小片肌肤,以及弯成优雅弧度的脖颈。可以说,从那一刻起,鳄鱼的本性已经暴露,谭赵双方的捕猎行动正式开始。

不可否认,赵医生刚才的一切行为都带有表演性质,但泳帽是真真切切突然掉了的。他今天本来是来放松的,但看到谭宗明的时候,他想现在寻找第二春也无可厚非。他无比清楚谭总眼神里迸发出的危险,但他喜欢,他乐于尝试危险。那并不是说他不珍惜小命,只是压抑的日子过多了,人需要刺激提醒你还活着。一味追求安逸的人往往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他们住在象牙塔里远离喧嚣生活,最后又不得不走出去,加入群体生活。人类是天生的社会性动物,没人能真正脱离苦难。赵医生想明白这点后就决定享受苦难,因为他的灵魂太脆弱了,医院里的生死离别是最能撕开灵魂的利器,所以他在肉体上追求苦难,以达到两者的平衡。

谭总在更衣室主动出击,他的成果是一次共进晚餐机会。赵启平对于谭总选择的一家价格中等,性价比高的饭店十分满意。总的来说,谭宗明给他留下的印象很好,谦逊有礼,见多识广,既是个很好的聆听者,也是个出色的演讲者。一开始他只是觉着谭宗明脸熟,没想到谭总和电视镜头扫到的那个,站在秃头或是矮木桶旁边鹤立鸡群的男人是同一人。

等他们深入交流后,更重大的发现是他们的交友圈有一部分是重合的。两个大男人在附近散步,共同赞扬安迪女士的非凡智慧。然后向对方大吐曲小姐不识时务的纠缠以及魏谓自作聪明的混蛋行为。

两人分别的时候,广场舞大妈都在收拾东西了。

在谭宗明的一再坚持下,他获得了送赵医生回家的机会。赵启平把地址告诉谭总后,在副驾驶上昏昏欲睡。他深感自己年纪大了,不过是两台小手术他就累了,想当年刚进医院的时候,哪怕连续做完十几小时的大手术,还能不休息在外面鬼混。眼看身边人就要睡着,谭宗明也不舍得叫。等开到赵启平所住小区,副驾驶上的人早已睡去。谭宗明小心翼翼地把座椅调低,一边还感叹了一下豪车的优良性能——平稳地升降座椅,没有吵醒赵启平。

这一时半会儿的赵启平也醒不了,谭总干脆从后备箱拿出两条毯子——功劳属于英明的秘书小姐,给熟睡的人盖上毯子后,自己也躺下睡觉。车子停在小区里,没有人打扰,所有声音被隔绝在车窗外,车里只有双重奏呼吸声。

第二天谭总醒时赵启平已经走了,他还要上班呢。人虽然离开了,幸好这是个科技发达的年代,只要联系方式有,总不至于像谭总被白嫖了。

再后来啊,他们从约饭、约电影、约书展,发展到约会、约见朋友、约见父母。

他们对安迪女士说:
我的青铜塔,大门被打开了,肩并肩的不是同伴,是爱人4。

1菲律宾跳水以销魂著称,不知道的可以百度
2电影《出水芙蓉》,有一个很经典的女主花样游泳的片段
3选自《月亮与六便士》
4选自《月亮与六便士》书后语,原句是:在世间我们每个人都是孤独的,各自关在青铜塔里,只能打手势与同类交流,但各有各的打发,手势的含义模糊不定,我们可怜巴巴想把自己内心的珍贵想法传达给别人,对方却没有能力接受。我们只好孤独前行,肩并肩却不是同伴,即不能理解旁人,也不能为旁人理解。

【谭赵】七宗罪

@楼诚深夜60分 关键词:白芨
甜的要死,请放心食用。
要❤谢谢

懒惰/

赵医生伸出右手把银色边框的眼镜轻轻摘下,他的眼睛紧盯着电脑屏幕,右手按着鼠标中间上下滑动。好看的眉头紧皱在一起,嘴里还念念有词,一副苦恼的样子。

苦恼的样子还这么好看,大概世上就赵启平一人了。


谭宗明一边和安迪打电话一边走神看赵启平。

“问你呢!这个解决方案行不行?”电话那头传来的女高音可以用气急败坏来形容。

“可以可以,你看着办吧。”

谭总态度何其敷衍。

“嗯,就这样,祝你好运。”飞快地挂了电话,谭宗明把手机往旁边一摔,用手支着大脑袋专心看赵启平。

恶劣至极。

听着被挂断的“嘟嘟”声,安迪被气的连喝下去半瓶冰水,不带喘气的那种。

嫉妒/

赵启平近视的度数并不浅,但你几乎见不到他戴眼镜。

一是因为做手术时要戴口罩,眼镜会起雾,极不方便,二是因为不管何种材质的鼻托,都会把赵启平高鼻梁硌疼。

其实真正的原因还有两个。

一是赵启平懒的擦镜片,他嫌擦镜片会损伤表面可又不高兴特意用水冲洗。

二是赵医生戴眼镜太好看了,谭总舍不得给那些一肚子弯弯肠子的小姑娘们看。

如果说平时的赵启平还给人亲切感,那么戴上了眼镜,赵医生就属于禁/欲系男神了。

至于怎么个禁/欲法,就算我见过,谭总不让说。

色/欲/


赵启平又来来回回滑动鼠标滚轮,反复地修改细节让他感到烦躁。不过总算是完成了上级指派的任务。

狂点了数下保存以后,赵启平“啪”的一声把新买的笔记本合上,然后伸了一个懒腰。

“老谭——”

“谭总——”

“谭宗明——”

叫了半天也没见谭宗明屁颠屁颠地跑过来,赵启平把眼镜拿起来戴上。

哦,谭宗明窝在沙发上睡着了。

瞥一眼墙上谭总亲自挑选的、与周围风格迥异的时钟,才下午四点不到,正好是中老年人要睡午觉的时候。

赵启平蹑手蹑脚走过去,悄悄弯下腰在谭总额头上亲了一口。

蜻蜓点水的那种。

然而谭宗明还是醒了。

“干嘛呢小坏蛋?”谭总只恍惚了一下,瞬间清醒过来,习惯性地拽住赵启平的手臂。

“看我们谭总太好看了,一下没忍住。”

赵启平侧身也坐到沙发上,沙发塌下去一个好看的浅坑。

谭宗明凑过去在另一人高挺的鼻尖香了一口。

“礼尚往来。”


暴食/

又笑闹了几下,为了避免谭宗明白日宣淫,赵医生拉着他去吃饭,顺便庆祝一下自己终于完成了年终骨科汇报总结的ppt。

不是盛夏,也不是隆冬,怡人的温度里,还夹杂着几丝寒风。

赵医生出门前手把手给谭总扣上衬衫纽扣。

附近刚开了美食街,路口就有一家西餐店。赵启平一只手插在谭宗明的口袋里,把大众点评上对这家店的评价大致看了看。

看上去不错。

的确不错,赵医生一边慢条斯理地咀嚼着5分熟的牛排一边想。

谭宗明有点后悔没要3分熟的。用赵启平的话说,就是他现在年纪大了,牙口不好,对他来说,这家店里的牛排老了一点。

等到甜品端上来的时候,赵启平把两个精美盘子都挪到了自己面前。

“你不能吃啊,这太甜了,你都快高血糖了。”

然后谭总就只能一边眼巴巴地喝着常温的气泡水——太冷了伤胃,一边欣赏赵启平优雅地吃蛋糕并且抱怨巧克力夹心太甜。

天知道谭宗明有多嗜甜。

也许实在是受不了对面灼热的眼神了,赵启平趁着周围人埋头苦吃的时候,凑到谭总面前啄他一口。

“怎么了?”后者的表情复杂,包含了疑惑,感叹,回味等等。

“给你吃点甜的啊。”赵启平舀下一小块冰淇淋在谭总面前晃悠了几下以后放进自己嘴里。

“就你嘴甜。”

暴怒/


吃完饭两个人慢悠悠地散步回家。刚到家门口,赵启平手机响了。

嘈杂的电子音提醒着赵医生电话是医院里打来的。

谭宗明有不好的预感。

——高架上的重大追尾事故,五人左右重伤,十余人轻伤。

赵启平挂掉电话,咒骂了几声肇事司机,然后穿上谭宗明递给他的外套,又踮起脚亲谭宗明一口,头也不回地走出楼道,狂按电梯按钮。

“等我回来啊!”

谭总在家门口站了一会儿,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战争时期丈夫外出打仗,独守空房的女子。

赵医生在医院里待了三天三夜,只来得及给谭宗明打过一个电话。可惜的是,等谭总再见到他的时候,赵医生已经从站着变成躺着了。

连续两天没好好吃饭,把胃溃疡的老毛病又引回来了。
谭宗明一接到凌院长的电话就赶到医院来了,至于视频会议什么的相比起来一点也不重要。

忍住把熟睡中的赵启平大骂一顿的冲动,谭宗明打电话让老宅的管家阿姨翻箱倒柜找出来一盒野生白芨片。

等到阿姨拎着装满白芨汤的大保温杯到医院时,赵启平已经醒了。

他刚醒来的时候意识到一件事。

谭宗明是真的真的很生气。

他拒绝和赵医生眼神交流,脸上的神情淡淡的,只在赵启平需要帮助的时候搭把手。

就算是喂赵医生喝汤的时候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温暖的补汤让赵启平胃里舒坦不少,但他的脸上仍然写满“我难受”以及“我知道错了”。

然后他深情地盯着谭宗明的发旋看,争取早日得到原谅。

僵持了十多分钟,谭宗明长叹一口气把保温杯放下。

然后他伸手在赵启平额头上敲了一个爆栗。

赵启平假装疼的呲牙咧嘴的。

“下次不许再这样了听到没有?”

赵启平疯狂点头。

“你就仗着我拿你没办法。”

继续点头。

“小坏蛋。”

赵启平一边点头一边在心里诽谤——你不也是?老流氓。

【谭赵】老混蛋的华尔兹

@楼诚深夜60分 关键词:相思
*一篇尝试其他风格未果的产物
*2500+
喵观的目录

鞠躬~

1
就算没有花市,上海的傍晚依旧灯如昼。

嘈杂的广场角落里,赵启平微微驼背靠在路灯上。

地上臃肿的影子随着音乐的推进摇曳生姿。

昏暗的灯光照在他头上,没用发胶固定的头发乖顺地散落下来,在赵启平的脸上留下阴影。

谭宗明曾想过无数次岁月静好的模样。

也许是郊外别墅里,细听外面破旧的秋千,小雨落在屋檐上。

也许是267米高的旋转餐厅里,俯看窗外橙黄色的车顶连成一片,大红大紫的广告屏相映成趣。

也许是不知名小公园里,闻花苞淡淡的香味,和遛鸟的老大爷讨论近期股票的行情。
...

总之不会是现在这样。

2
那又怎样呢?

震耳欲聋的探戈舞曲从巨大音响里传出,一对对退休老夫妻热情洋溢地在他们认为的舞池里旋转。

然而这并不能影响谭宗明一星半点,因为他看见了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朝自己伸出。

这样一双干净,修长的手的主人绅士地八字步站立着,半鞠躬,左手背在腰部,右臂前曲伸向谭宗明。

他薄唇轻启:
“May I?”

谭宗明抬头,赵启平双眼透露着狡黠,嘴角好心情地勾起,漾出一个完美的弧度。

那眼神有着蛊惑人心的能力,谭宗明想。

于是,毫不犹豫地牵上那只手,任由被拖进广场舞池的边缘。

3
充满激情的探戈一曲作罢,轻松的华尔兹缓缓从音响里流出。谭宗明手腕一转,和赵启平十指相握。

他的另一只手揽住赵启平的细腰,手上的力道恰如其分的让赵启平不能乱动,又不会感到不自在。

“小坏蛋,干嘛用邀请女士的礼仪邀请我?”

“不懂了吧,舞会上也可以用这个礼仪邀请男士跳舞的。”

谭宗明想了想,决定暂且相信这个小狐狸讲的话。
其实不管相不相信,这辈子总归是被他套牢了。

“那你怎么突然想跳舞了?”
谭总低下头去吻赵启平的鼻梁,他的声音被乐声冲散,一丝一毫都没传到赵启平耳朵里。

但赵启平知道他想问什么。

然而他不想回答。

他抬手搭在谭宗明肩上,随着华尔兹的三拍子拽着谭总的手迈开了步子。

4

笑话,如果他说“因为刚刚我有一种岁月静好了的感觉”,肯定会被谭宗明笑半个月。

是啊,岁月静好,多俗套又多浪漫的一个词。

赵启平当然也想过岁月静好,在谭宗明追他那会儿就想过了。

谭宗明这个人太优秀,优秀到哪怕沦为乞丐都能做个丐帮帮主。

所以每当谭宗明露出温柔的一面,赵启平都会怀疑这个人只是在进行他捕猎的一部分。

然而赵启平不是个好猎物。

他压根也不是个猎物。

5
想了这些以后,赵启平选择了躲避,以及,离开。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赵启平深深记得他登机去美国前,对自己说的这句话。

然而十二个半小时后,在取托运行李的地方又一次看到谭宗明那张辨识度超高的脸后,小赵医生很没素质的骂了一声娘。

然后赵启平坐在行李箱上留给谭宗明一个完美的背影,手机被他拿在手里紧紧握住又松开。

还没等他想好怎么面对谭宗明的时候,人家亲自跑过来了。

“为什么躲着我?”

赵启平不讲话。

他啥也不想说了。

6
谭宗明何其委屈。

辛辛苦苦追了小半年的,心尖尖儿上的人就这样一言不发地跑到美国,还要参加6个月长的进修。得亏谭总收到消息后第一时间就乘上了私人飞机,要不然连赵启平的背影都得不到。

长叹一口气,谭宗明把赵启平肩上的背包拿下来。本想让旁边的助理拿着,突然想起来他来得急,只有坐在外面的美国司机跟着,无奈只好自己拎着。

“走吧,不是要进修吗?去看看我的公寓。”

赵启平从箱子上站起来,拍拍屁股,把行李箱的手把也顺手塞给谭宗明。

7

可怜我们常驻美国的司机朋友,瞪大着眼睛看谭总拎着包和箱子出来,一副小助理的样子,突然脑子里闪过一句话:
“追男人追到这个份上,够别致,够新颖。”

不敢说,说出来怕是饭碗不保。

司机不说话,后座上的两个人也是一言不发的,整个车子里寂静无比,只有轻微的马达转动的声音。

赵启平扭过头去看窗外的风景,出神地想谭宗明哪里又搞来的一部劳斯莱斯,想谭宗明在美国的产业长什么样,想谭宗明的公寓里是不是铺了地毯。

反正无论他想什么,总归离不开他身边坐着的这个人了。

8
然而人最大的特点就是矫情。

此话不假。

谭宗明留在美国陪了赵启平5个月,终于在安迪嘶声力竭的吼叫下勉强答应回国。

赵启平是哄好了,晟煊也在安迪的呕心沥血下运作的挺好。

可惜谭宗明回国以后开始作了。

作了这事说好听点,就是开始进行无意义的思考。

比如思考活着的意义。

比如思考人死后会怎样。

比如思考自己是不是应该放任赵启平自由。

9

为什么说是无意义的呢?

因为活着的意义就是活着。

因为人死后什么样迟早会知道。

因为就算谭宗明放手了,赵启平也不会答应。

在美国陪了我5个月,回国一个月就想改变主意了?

你说不追就不追了?

你说放手就放手?

玩呢?

嘿,偏不能如你的愿。

你不追我追!

10
其实谭宗明作起来还是有理有据的。

因为他陷入了中年危机。

就像女人每个月的那几天一样,没有赵启平陪伴谭总每一天都在“想赵启平”和“赵启平很忙他并不需要我”这两个念头里面迷失自我。

就算是亚里士多德和柏拉图重生也不能阻止谭宗明在关于赵启平的任何事上变的毫无理智可言。

所幸赵医生回来了。

安迪知道赵启平要回国以后,瘫坐在沙发上大喊了三声“太好了”。

声音响到全公司以为上级领导们又成功地秘密收购了一个公司。

11

不负安迪所望,赵启平回国的第一件事就是气势汹汹地走进晟煊。

然后在会议室门口,对着里面正在开例会,听着索然无味的报告的谭宗明勾了勾手指。

据助理小姐描述,当时留在人们内心中的唯一印象就是两个潇洒的背影。

一个清瘦,属于赵启平。

另一个魁梧,属于他们的谭总。

至于后来发生了什么,没人知道。
知道了也不会说出来,说出来就是限制级的了。


你问再后来怎么了?

再后来赵启平拽着谭宗明的领带,撅着被亲肿的嘴说:
“你他妈敢再说放手试试?”

“不敢了。”

12

谭宗明善于利用他的各种优势,比如说用气声在赵启平脸颊旁边说话。

湿暖的风吹进耳朵,也钻进赵启平心里。

再比如说他的舞蹈天赋。

赵启平一边想,一边被谭宗明带着半踮起脚又转了两圈。

欢快的华尔兹舞曲结束了,不知道是哪里冒出来的阿姨妈妈们涌到一起,随着印度舞曲开始激情舞动。

也不怕扭着腰。赵医生自言自语道。

从广场中央走出,赵启平心有余悸地敲了几下腰,医者不自医,他经常性地腰疼。

以前是因为谭宗明不知节制,后来是因为年纪上去了,做手术的时间太久给累出来的。

谭宗明瞥一眼身边人微蹙起的眉,抬起手把皱纹抚平。

“怎么,不好看?”
赵启平调笑道,朦胧的月色不如他眼中的神色明亮,明亮地照进谭宗明心里。

“你什么样都是好看的。就是别再皱眉了,像个小老头似的。”

“像个小老头你就不喜欢我了?”

“怎么会?喜欢你这个小混蛋几辈子都不腻。”

谭宗明松开和赵启平一直十指相握的手,又再一次的紧扣住。

岁月静好也不过如此。
只要有你陪着,其实哪里都可以。

_________________没了_____________________
告诉我甜不甜?!
打滚求评论啊~
空行打的我手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