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观

纵尔执笔千万绪,不及明月照相思

【多cp】土味情话的错误示范

我终于等到发这个系列的日子了
大家七夕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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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
明楼:阿诚,等下可以帮我洗一下东西吗?
明诚:不可以,请明大公子自己动手。有助于减肥大业。
明楼:......(本来想说喜欢我。)

凌李:
凌远(难得情话): 吃烧烤是先烤海鲜还是先烤肉?
李熏然:先烤肉吧。
凌远:不,先考虑你。
李熏然:... ...还是... ...先烤肉吧,我饿了。

谭赵:
谭宗明:你是我的天,我的地,我愿意为你上天入地。
赵启平:我更倾向于让你上刀山下火海。

杜方:
方孟韦:老杜,我问你,天底下最幸福的门是什么门?(暗示性微笑)
杜见峰(信誓旦旦):肛门!

庄季:
庄恕: .你有罪。
季白:???
庄恕:你不但闯入了我的心房,还偷走了我的心。
季白:那麻烦你这个心胸外科医师自己缝合一下伤口,我急着去把心脏泡到福尔马林里。

蔺靖:
蔺晨:琅琊阁关于陛下有个人生建议,会让您受益一生。
萧景琰:什么人生建议?
蔺靖:这辈子和我在一起。
萧景琰(深思):琅琊阁的情报不准啊...
蔺晨:?
萧景琰:我们不是早就在一起了吗?
蔺·真·情话不成反被调戏·晨:... ...

脑残小剧场

今天的脑残小剧场由多cp组成

话说某天楼诚,凌李,谭赵,庄季,杜方相聚在一起接受采访。
主·死了几百回了·持·什么问题都问的出口·人:“为报答广大粉丝迷妹,今天把各位请到这里,进行几个网络排名最高的问题采访。”
问题一:经常以什么姿势**
问题二:一般在什么地方**

楼诚:
明·不想回答怕死·楼(皱眉):这个问题太私密了,阿诚我们走吧。
主持人(恳求):请不要辜负广大迷妹的期待。
阿诚一个眼刀过去示意明楼想好再说。
明楼喝水的手微微颤抖:那个...咳...姿势啊...阿诚吧...他柔韧性很好...你明白吧...就是什么姿势都可以...
主持人(被眼刀误伤的口吐鲜血):那第二个问题呢?
明楼(突然开始侃侃而谈):地方可选择的很少,家里有大姐和明台,新政府里的办公室随时有人敲门,汪曼春也有可能突然进来,去酒店的话我们两个人太显眼,如果在车上会被日本人盯上...所以我们一般在梁仲春送的房子里...(气势逐渐减弱...)
主持人(趁着自己还有一口气,尽快去采访其他人续命):谢谢两位。

凌李:
主持人(靠凌李应该能续命吧):两位先生谁来回答一下呢?
李熏然(害羞的耳朵都红了):那个...我来说吧。老凌就是走极端,平时就是很传统的姿势啊,如果很生气的时候就会,咳...(耳朵更红了)
凌远内心:我们然然真可爱。
主持人(续命成功,果然左凌右李得天下):地点呢?
李熏然(害羞到不想说话):都说了很传统,就是在床上啊...
凌远内心:熏然如果你不喜欢在床上的话我可以向谭总学习一下的。
主持人:啊好的好的谢谢两位。

谭赵:
主持人(其实我觉得这个问题对走肾组来说没什么意义):两位请回答一下。
谭宗明:你知道觉得有必要回答吗?
赵启平(点头附和):只有你们想不到,没有我们做不到。
主持人(想象了一下,鼻血流出来了):那第二个问题呢...
赵启平:参考第一个啊!

庄季:
主持人(鼻血还在流):请两位回答一下。
庄恕:我们私聊吧,我比明楼还怕死。
季白(很高兴庄恕有这样的求生欲):跳过吧。

事后私聊内容如下:
庄恕:我们一般骑【】乘
主持人:为什么呢
庄恕:为了满足三儿在上面的自尊
主持人:......第二个问题请回答一下
庄恕:看三儿心情

杜方:
主持人:请回答一下。
杜见峰(趁着孟韦去上厕所的功夫):我说了你们不能笑我
主持人:没事我们不会笑的
杜见峰(小声bb):我tm还是个雏儿
主持人、楼、凌、谭、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丝毫不带怜悯的嘲笑)






脑残小剧场

我们假设赵启平有个小毛病,看到某个东西快到保质期了,但还没用掉就会抓狂,并且尽快用掉
继续假设。
某一天早上,赵医生在抽屉里找到一盒未拆封的避【】孕【】套,保质期到第二天凌晨
谭宗明走过去看了一眼然后默默走了
赵启平:“你干嘛去?”
谭宗明:“去买点生蚝。”

生蚝据说是壮【】阳的。。。看不懂的话我就很尴尬了

【谭赵】有益则美

请大家pick谭赵小宝贝
@楼诚深夜60分 关键词:半寸日光...
很尴尬,其实我为了关键词几天前就写好了,结果连续熬夜看球给忘发了..
这篇被限流了,一天都过去了阅读量都没到千,看到的小天使们麻烦推荐一下给更多小天使看到
字数3000+

赵启平为庆祝曲大小姐不再烦扰他的第100天,在难得准时下班的周日晚上,拿着张前一天从旧报纸里碰巧抖落出来的、一年多没用过的健身卡,以‘给我你的联系方式'的态度,从耳朵泛红的前台小姐手里接过衣柜钥匙。他并不为自己的轻佻行为负责,就像一只狡猾狐狸,乱了他人心曲后又潇洒离开。但当你被这只狐狸的美貌吸引,当你接近赵启平,他的内心又像是阿姆斯特丹,堕落与高雅的不矛盾共存。他无处不引诱着你,而后又残忍地推开。你可以认为他是魔鬼的化身,却必须承认他得到天使的眷顾。

天使与魔鬼共处一身的赵医生站在池边,仪态万千地伸出一只脚轻触水面,又“嘶”了一声迅速缩回。

泳池水可真凉。

场面一度僵持。赵启平眯着眼看远处写着水温的吊牌:27℃,然后蹲下身像猴子捞月一般,用僵硬的姿势舀了一捧水,在水从指缝漏光之前,把凉水浇在身上。他冷得一缩脖子:这tm绝对没有27℃!

那以后的几分钟是最难熬的。赵启平不敢贸然下水,但他一个大男人在池边徘徊,在旁人看来似乎是别有居心。罗斯福说:我们唯一恐惧的就是恐惧本身。水下在畅快游泳的人并不少,所以水温并不是难以忍受的,但在下水那一瞬间,人心的恐惧是足以让你改变主意的力量。除了泳裤,没有任何的庇护,裸露在空气中的皮肤只会增加羞耻心。

谭宗明就是这个时候注意到赵启平的。谭总被他忠心的下属何立春女士嘲讽了体型,他为了反驳,翻箱倒柜找出一张合作人送的长达十多年的健身卡,来证明自己不是明天吃吃喝喝、难得打高尔夫的中年秃头胖子老板。但安迪的细心穿透了他的谎言。

“你看看这张卡背后连密码都没刮开!”何女士苦口婆心:“老谭啊,我还记得咱们在美国的时候,你只有现在的一半...”在她说完之前,谭宗明选择逃离。他开着车在大街上乱逛,最后因为受不了刺眼的阳光,随意地开到了健身卡上的地址。在他下车进入健身房的这段路程里,滚滚热浪使他的衬衫瞬间湿透,于是谭总决心等会死也不要流汗,太难受了。

不流汗的运动健身房里压根就没有。谭宗明要么选择被老阿姨们围着做瑜伽,要么就去游泳。这两者孰好孰坏想都不用想。然后谭总在前台小姐哪里买了泳裤什么的,在后者星星眼看金猪的眼神中离开。

他注意到赵启平是个必然事件,人总被美好事物吸引。谭宗明默默地靠在泳池边看着赵医生犹豫的动作,想笑但是笑不出来。

他刚刚也是这样的,比赵启平还惨点。谭总没什么游泳的经验,他压根没试水温,走到池边就顺着扶梯下去了。刚下去半只脚就被凉得一缩脖子,结果脚底下一滑,如同菲律宾跳水员一样给砸进水里了1。他发誓他在那一瞬间听见了旁边女孩的笑声。

虽然水温偏冷,但身体慢慢总会适应。赵启平铁了心,踩着扶梯就想往水下做个自由落体。他深吸一口气,松开手滑入水中。脚底碰到池壁的一瞬间,赵医生飞快地游了出去。

“啊好帅啊!”泳池里的花痴女生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欣赏之情。谭宗明气极,明明都是滑下来的,为什么要区别对待?

正当谭总深入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赵启平已经游完一圈回来了。池边靠满了人,他无处落脚,只在谭宗明身边有个偏小的空位。他左手向后一划,又伸出右手露出水面攀着池边凹槽。等他站起身来脱掉眼镜,才发现泳帽不知所踪。

谭总远看有个人朝自己这里游过来,连忙让出位子。来者泛起的水花进了他的眼睛,等谭宗明眨眨眼,视线重新对焦后,看到的仿佛是出水芙蓉里卡罗琳仰头的经典画面2。赵启平睁着他那双近视的眼睛寻找泳帽未果后,一甩头露出水面,神情迷茫。他干脆摘下眼镜,两只手向后一撑一跃坐在岸上,只两条腿泡在水里,等待好心人帮他捡回泳帽。上方救生员恶狠狠的目光已经盯着他看了——没戴泳帽禁止游泳。

谭宗明回头,被那一瞬间蛊惑。阳光从赵启平背后照进来,星星点点地洒在水面上,发稍间微微泛着金黄的光泽。些许水雾模糊了他的视线,但青年匀称的上半身未被其阻挡。修长的锁骨顶着偏白的肌肤,并不突出的喉结上下滚动,水珠从他的脖颈滑下。

人要是坠入情网,就可能对世上其他任何东西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就像被铁链拴住的奴隶,根本由不得自己3。谭总后来回忆,也许自己那一刻就是被名为赵启平的铁链牢牢拴住,永世不得逃离。在注意到赵启平的迷茫后,谭总抓住了极好的搭讪机会。巧极了,帽子掉在他的脚下,随着泳池里的水上下翻滚,召唤着谭总好好把握机会。

如果说赵启平是狐狸,那谭宗明就是鳄鱼。用鳄鱼的眼泪柔软你的心房,然后毫不犹疑地张开血盆大口。且鳄鱼懂得合作,他和牙签鸟互利共赢,不知名的契约能束缚鳄鱼,他遵守规则,拥有理性和血性。谭总和鳄鱼最大的不同是鳄鱼没有一副好皮相。从前在美国时,安迪就笑称他为薄荷,板起脸就像薄荷叶片吃起来清凉苦涩,若是敞开了心扉就像香极了的薄荷花,引诱你去采摘。

回国后更甚。参加个大型宴会,服务员小妹看见他都不自觉地把领子拉低一些。名门出生的女孩子不稀罕用身体博取关注,觉得掉份儿,殊不知她们卖弄学识的样子在谭总看来还不如解开纽子来的实诚。安迪第一次听说曲大小姐对谭宗明大鳄的评价后笑得形象全无地告诉他,然后后者以鄙夷的表情,幼稚地在安迪面前动了半分钟眉毛。

除了幼稚,谭总还有多面等待发掘。比如现在的他勾着帽子浮出水面,献宝般递给赵启平。

赵医生被逗笑了。为了谭宗明的动作和表情,也为了他目光中的炽热。但哪怕谭宗明已经把搭讪的意图写在了脸上,他仍然没有轻举妄动,一切的关键在于赵启平会和他说的第一句话和态度。

如果他以普通的语气道谢:“谢谢你先生”,那只能体现出这个人的灵魂不如肉体一般有趣。谭宗明会随意再攀谈几句然后离开,几个月后忘记这个为他带来视觉冲击的青年人。

如果他以轻佻的语气道谢:“哦,Thank you~”,并且做出一些玩火举动的话,那只会让谭宗明嫌恶。他的确崇尚美好的肉体,但这不代表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能上他的床。

但赵启平哪是普通人?他的所作所为哪是谭宗明能正确预测的?只见赵医生两手轻推滑下泳池,借着泛起的水花接过了谭宗明手里的泳帽。他的手指似乎触碰到了谭总的,但后者无法确认是不是下落的水滴造成了错觉。水面平静后赵启平后退一步朝谭宗明稍稍弯腰行了一个绅士礼:“谢谢这位好心的先生。”然后他未给谭总反应的机会,很快游走了。

赵医生的挑逗和礼节恰到好处,让你跳不出错又欲罢不能。谭总不甘寂寞地远远跟着赵启平,欣赏他仰起头呼吸时露出的小片肌肤,以及弯成优雅弧度的脖颈。可以说,从那一刻起,鳄鱼的本性已经暴露,谭赵双方的捕猎行动正式开始。

不可否认,赵医生刚才的一切行为都带有表演性质,但泳帽是真真切切突然掉了的。他今天本来是来放松的,但看到谭宗明的时候,他想现在寻找第二春也无可厚非。他无比清楚谭总眼神里迸发出的危险,但他喜欢,他乐于尝试危险。那并不是说他不珍惜小命,只是压抑的日子过多了,人需要刺激提醒你还活着。一味追求安逸的人往往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他们住在象牙塔里远离喧嚣生活,最后又不得不走出去,加入群体生活。人类是天生的社会性动物,没人能真正脱离苦难。赵医生想明白这点后就决定享受苦难,因为他的灵魂太脆弱了,医院里的生死离别是最能撕开灵魂的利器,所以他在肉体上追求苦难,以达到两者的平衡。

谭总在更衣室主动出击,他的成果是一次共进晚餐机会。赵启平对于谭总选择的一家价格中等,性价比高的饭店十分满意。总的来说,谭宗明给他留下的印象很好,谦逊有礼,见多识广,既是个很好的聆听者,也是个出色的演讲者。一开始他只是觉着谭宗明脸熟,没想到谭总和电视镜头扫到的那个,站在秃头或是矮木桶旁边鹤立鸡群的男人是同一人。

等他们深入交流后,更重大的发现是他们的交友圈有一部分是重合的。两个大男人在附近散步,共同赞扬安迪女士的非凡智慧。然后向对方大吐曲小姐不识时务的纠缠以及魏谓自作聪明的混蛋行为。

两人分别的时候,广场舞大妈都在收拾东西了。

在谭宗明的一再坚持下,他获得了送赵医生回家的机会。赵启平把地址告诉谭总后,在副驾驶上昏昏欲睡。他深感自己年纪大了,不过是两台小手术他就累了,想当年刚进医院的时候,哪怕连续做完十几小时的大手术,还能不休息在外面鬼混。眼看身边人就要睡着,谭宗明也不舍得叫。等开到赵启平所住小区,副驾驶上的人早已睡去。谭宗明小心翼翼地把座椅调低,一边还感叹了一下豪车的优良性能——平稳地升降座椅,没有吵醒赵启平。

这一时半会儿的赵启平也醒不了,谭总干脆从后备箱拿出两条摊子——功劳属于英明的秘书小姐,给熟睡的人盖上毯子后,自己也躺下睡觉。车子停在小区里,没有人打扰,所有声音被隔绝在车窗外,车里只有双重奏呼吸声。

第二天谭总醒时赵启平已经走了,他还要上班呢。人虽然离开了,幸好这是个科技发达的年代,只要联系方式有,总不至于像谭总被白嫖了。

再后来啊,他们从约饭、约电影、约书展,发展到约会、约见朋友、约见父母。他们对安迪女士说:
我的青铜塔,大门被打开了,肩并肩的不是同伴,是爱人4。

1菲律宾跳水以销魂著称,不知道的可以百度
2电影《出水芙蓉》,有一个很经典的女主花样游泳的片段
3选自《月亮与六便士》
4选自《月亮与六便士》书后语,原句是:在世间我们每个人都是孤独的,各自关在青铜塔里,只能打手势与同类交流,但各有各的打发,手势的含义模糊不定,我们可怜巴巴想把自己内心的珍贵想法传达给别人,对方却没有能力接受。我们只好孤独前行,肩并肩却不是同伴,即不能理解旁人,也不能为旁人理解。

【谭赵】七宗罪

@楼诚深夜60分 关键词:白芨
甜的要死,请放心食用。
要❤谢谢

懒惰/

赵医生伸出右手把银色边框的眼镜轻轻摘下,他的眼睛紧盯着电脑屏幕,右手按着鼠标中间上下滑动。好看的眉头紧皱在一起,嘴里还念念有词,一副苦恼的样子。

苦恼的样子还这么好看,大概世上就赵启平一人了。
谭宗明一边和安迪打电话一边走神看赵启平。

“问你呢!这个解决方案行不行?”电话那头传来的女高音可以用气急败坏来形容。

“可以可以,你看着办吧。”

谭总态度何其敷衍。

“嗯,就这样,祝你好运。”飞快地挂了电话,谭宗明把手机往旁边一摔,用手支着大脑袋专心看赵启平。

恶劣至极。

听着被挂断的“嘟嘟”声,安迪被气的连喝下去半瓶冰水,不带喘气的那种。

嫉妒/

赵启平近视的度数并不浅,但你几乎见不到他戴眼镜。

一是因为做手术时要戴口罩,眼镜会起雾,极不方便,二是因为不管何种材质的鼻托,都会把赵启平高鼻梁硌疼。

其实真正的原因还有两个。

一是赵启平懒的擦镜片,他嫌擦镜片会损伤表面可又不高兴特意用水冲洗。

二是赵医生戴眼镜太好看了,谭总舍不得给那些一肚子弯弯肠子的小姑娘们看。

如果说平时的赵启平还给人亲切感,那么戴上了眼镜,赵医生就属于禁/欲系男神了。

至于怎么个禁/欲法,就算我见过,谭总也不让说。

色/欲/


赵启平又来来回回滑动鼠标滚轮,反复地修改细节让他感到烦躁。不过总算是完成了上级指派的任务。

狂点了数下保存以后,赵启平“啪”的一声把新买的笔记本合上,然后伸了一个懒腰。

“老谭——”

“谭总——”

“谭宗明——”

叫了半天也没见谭宗明屁颠屁颠地跑过来,赵启平把眼镜拿起来戴上。

哦,谭宗明窝在沙发上睡着了。

瞥一眼墙上谭总亲自挑选的、与周围风格迥异的时钟,才下午四点不到,正好是中老年人要睡午觉的时候。

赵启平蹑手蹑脚走过去,悄悄弯下腰在谭总额头上亲了一口。

蜻蜓点水的那种。

然而谭宗明还是醒了。

“干嘛呢小坏蛋?”谭总只恍惚了1秒,瞬间清醒过来,凭着本能拽住赵启平想要逃脱的手臂。

“看我们谭总太好看了,一下没忍住。”

赵启平侧身也坐到沙发上,沙发塌下去一个好看的浅坑。

谭宗明凑过去在另一人高挺的鼻尖香了一口。

“礼尚往来。”


暴食/

又笑闹了几下,为了避免谭宗明白日宣淫,赵医生拉着他去吃饭,顺便庆祝一下自己终于完成了年终骨科汇报总结的ppt。

不是盛夏也不是隆冬,是怡人的温度里夹杂着几丝寒风。

赵医生出门前手把手给谭总扣上衬衫纽扣——自家男人怎么能让别人看了去?(其实这可以归在嫉妒里)

附近刚开了美食街,路口就有一家西餐店。赵启平一只手插在谭宗明的口袋里,把大众点评上对这家店的评价大致看了看。

看上去不错。

的确不错,赵医生一边慢条斯理地咀嚼着5分熟的牛排一边想。

谭宗明有点后悔没要3分熟的,对他来说,这家店里的牛排老了一点。

等到甜品端上来的时候,赵启平把两个精美盘子都挪到了自己面前。

“你不能吃啊,这太甜了,你都快高血糖了。”

然后谭总就只能一边眼巴巴地喝着常温的气泡水——太冷了伤胃,一边欣赏赵启平优雅地吃蛋糕并且抱怨巧克力夹心太甜。

天知道谭宗明有多嗜甜。

也许实在是受不了对面灼热的眼神了,赵启平趁着周围人埋头苦吃的时候,凑到谭总面前啄他一口。

“怎么了?”后者的表情复杂,包含了疑惑,感叹,回味等等。

“给你吃点甜的啊。”赵启平舀下一小块冰淇淋在谭总面前晃悠了几下以后放进自己嘴里。

“就你嘴甜。”

暴怒/


吃完饭两个人慢悠悠地散步回家。刚到家门口,赵启平手机响了。

嘈杂的电子音提醒着赵医生电话是医院里打来的。

谭宗明有不好的预感。

——高架上的重大追尾事故,五人左右重伤,十余人轻伤。

赵启平挂掉电话,咒骂了几声肇事司机,然后穿上谭宗明递给他的外套,又踮起脚亲谭宗明一口,头也不回地走出楼道,狂按电梯按钮。

“等我回来啊!”

谭总在家门口站了一会儿,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战争时期丈夫外出打仗,独守空房的女子。

赵医生在医院里待了三天三夜,只来得及给谭宗明打过一个电话。可惜的是,等谭总再见到他的时候,赵医生已经从站着变成躺着了。

连续两天没好好吃饭,把胃溃疡的老毛病又引回来了。
谭宗明一接到凌院长的电话就赶到医院来了,至于视频会议什么的相比起来一点也不重要。

忍住把熟睡中的赵启平大骂一顿的冲动,谭宗明打电话让老宅的管家阿姨翻箱倒柜找出来一盒野生白芨片。

等到阿姨拎着装满白芨汤的大保温杯到医院时,赵启平已经醒了。

他刚醒来的时候意识到一件事。

谭宗明是真的真的很生气。

他拒绝和赵医生眼神交流,脸上的神情淡淡的,只在赵启平需要帮助的时候搭把手。

就算是喂赵医生喝汤的时候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温暖的补汤让赵启平胃里舒坦不少,但他的脸上仍然写满“我难受”以及“我知道错了”。

然后他深情地盯着谭宗明的发旋看,争取早日得到原谅。

僵持了十多分钟,谭宗明长叹一口气把保温杯放下。

然后他伸手在赵启平额头上敲了一个爆栗。

赵启平假装疼的呲牙咧嘴的。

“下次不许再这样了听到没有?”

赵启平疯狂点头。

“你就仗着我拿你没办法。”

继续点头。

“小坏蛋。”

赵启平一边点头一边在心里诽谤——你不也是?老流氓。

【谭赵】老混蛋的华尔兹

@楼诚深夜60分 关键词:相思
*一篇尝试其他风格未果的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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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蓝手和粉丝

鞠躬~

1
就算没有花市,上海的傍晚依旧灯如昼。

嘈杂的广场角落里,赵启平微微驼背靠在路灯上。

地上臃肿的影子随着音乐的推进摇曳生姿。

昏暗的灯光照在他头上,没用发胶固定的头发乖顺地散落下来,在赵启平的脸上留下阴影。

谭宗明曾想过无数次岁月静好的模样。

也许是郊外别墅里,细听外面破旧的秋千,小雨落在屋檐上。

也许是267米高的旋转餐厅里,俯看窗外橙黄色的车顶连成一片,大红大紫的广告屏相映成趣。

也许是不知名小公园里,闻花苞淡淡的香味,和遛鸟的老大爷讨论近期股票的行情。
...

总之不会是现在这样。

2
那又怎样呢?

震耳欲聋的探戈舞曲从巨大音响里传出,一对对退休老夫妻热情洋溢地在他们认为的舞池里旋转。

然而这并不能影响谭宗明一星半点,因为他看见了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朝自己伸出。

这样一双干净,修长的手的主人绅士地八字步站立着,半鞠躬,左手背在腰部,右臂前曲伸向谭宗明。

他薄唇轻启:
“May I?”

谭宗明抬头,赵启平双眼透露着狡黠,嘴角好心情地勾起,漾出一个完美的弧度。

那眼神有着蛊惑人心的能力,谭宗明想。

于是,毫不犹豫地牵上那只手,任由被拖进广场舞池的边缘。

3
充满激情的探戈一曲作罢,轻松的华尔兹缓缓从音响里流出。谭宗明手腕一转,和赵启平十指相握。

他的另一只手揽住赵启平的细腰,手上的力道恰如其分的让赵启平不能乱动,又不会感到不自在。

“小坏蛋,干嘛用邀请女士的礼仪邀请我?”

“不懂了吧,舞会上也可以用这个礼仪邀请男士跳舞的。”

谭宗明想了想,决定暂且相信这个小狐狸讲的话。
其实不管相不相信,这辈子总归是被他套牢了。

“那你怎么突然想跳舞了?”
谭总低下头去吻赵启平的鼻梁,他的声音被乐声冲散,一丝一毫都没传到赵启平耳朵里。

但赵启平知道他想问什么。

然而他不想回答。

他抬手搭在谭宗明肩上,随着华尔兹的三拍子拽着谭总的手迈开了步子。

4

笑话,如果他说“因为刚刚我有一种岁月静好了的感觉”,肯定会被谭宗明笑半个月。

是啊,岁月静好,多俗套又多浪漫的一个词。

赵启平当然也想过岁月静好,在谭宗明追他那会儿就想过了。

谭宗明这个人太优秀,优秀到哪怕沦为乞丐都能做个丐帮帮主。

所以每当谭宗明露出温柔的一面,赵启平都会怀疑这个人只是在进行他捕猎的一部分。

然而赵启平不是个好猎物。

他压根也不是个猎物。

5
想了这些以后,赵启平选择了躲避,以及,离开。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赵启平深深记得他登机去美国前,对自己说的这句话。

然而十二个半小时后,在取托运行李的地方又一次看到谭宗明那张辨识度超高的脸后,小赵医生很没素质的骂了一声娘。

然后赵启平坐在行李箱上留给谭宗明一个完美的背影,手机被他拿在手里紧紧握住又松开。

还没等他想好怎么面对谭宗明的时候,人家亲自跑过来了。

“为什么躲着我?”

赵启平不讲话。

他啥也不想说了。

6
谭宗明何其委屈。

辛辛苦苦追了小半年的,心尖尖儿上的人就这样一言不发地跑到美国,还要参加6个月长的进修。得亏谭总收到消息后第一时间就乘上了私人飞机,要不然连赵启平的背影都得不到。

长叹一口气,谭宗明把赵启平肩上的背包拿下来。本想让旁边的助理拿着,突然想起来他来得急,只有坐在外面的美国司机跟着,无奈只好自己拎着。

“走吧,不是要进修吗?去看看我的公寓。”

赵启平从箱子上站起来,拍拍屁股,把行李箱的手把也顺手塞给谭宗明。

7

可怜我们常驻美国的司机朋友,瞪大着眼睛看谭总拎着包和箱子出来,一副小助理的样子,突然脑子里闪过一句话:
“追男人追到这个份上,够别致,够新颖。”

不敢说,说出来怕是饭碗不保。

司机不说话,后座上的两个人也是一言不发的,整个车子里寂静无比,只有轻微的马达转动的声音。

赵启平扭过头去看窗外的风景,出神地想谭宗明哪里又搞来的一部劳斯莱斯,想谭宗明在美国的产业长什么样,想谭宗明的公寓里是不是铺了地毯。

反正无论他想什么,总归离不开他身边坐着的这个人了。

8
然而人最大的特点就是矫情。

此话不假。

谭宗明留在美国陪了赵启平5个月,终于在安迪嘶声力竭的吼叫下勉强答应回国。

赵启平是哄好了,晟煊也在安迪的呕心沥血下运作的挺好。

可惜谭宗明回国以后开始作了。

作了这事说好听点,就是开始进行无意义的思考。

比如思考活着的意义。

比如思考人死后会怎样。

比如思考自己是不是应该放任赵启平自由。

9

为什么说是无意义的呢?

因为活着的意义就是活着。

因为人死后什么样迟早会知道。

因为就算谭宗明放手了,赵启平也不会答应。

在美国陪了我5个月,回国一个月就想改变主意了?

你说不追就不追了?

你说放手就放手?

玩呢?

嘿,偏不能如你的愿。

你不追我追!

10
其实谭宗明作起来还是有理有据的。

因为他陷入了中年危机。

就像女人每个月的那几天一样,没有赵启平陪伴谭总每一天都在“想赵启平”和“赵启平很忙他并不需要我”这两个念头里面迷失自我。

就算是亚里士多德和柏拉图重生也不能阻止谭宗明在关于赵启平的任何事上变的毫无理智可言。

所幸赵医生回来了。

安迪知道赵启平要回国以后,瘫坐在沙发上大喊了三声“太好了”。

声音响到全公司以为上级领导们又成功地秘密收购了一个公司。

11

不负安迪所望,赵启平回国的第一件事就是气势汹汹地走进晟煊。

然后在会议室门口,对着里面正在开例会,听着索然无味的报告的谭宗明勾了勾手指。

据助理小姐描述,当时留在人们内心中的唯一印象就是两个潇洒的背影。

一个清瘦,属于赵启平。

另一个魁梧,属于他们的谭总。

至于后来发生了什么,没人知道。
知道了也不会说出来,说出来就是限制级的了。


你问再后来怎么了?

再后来赵启平拽着谭宗明的领带,撅着被亲肿的嘴说:
“你他妈敢再说放手试试?”

“不敢了。”

12

谭宗明善于利用他的各种优势,比如说用气声在赵启平脸颊旁边说话。

湿暖的风吹进耳朵,也钻进赵启平心里。

再比如说他的舞蹈天赋。

赵启平一边想,一边被谭宗明带着半踮起脚又转了两圈。

欢快的华尔兹舞曲结束了,不知道是哪里冒出来的阿姨妈妈们涌到一起,随着印度舞曲开始激情舞动。

也不怕扭着腰。赵医生自言自语道。

从广场中央走出,赵启平心有余悸地敲了几下腰,医者不自医,他经常性地腰疼。

以前是因为谭宗明不知节制,后来是因为年纪上去了,做手术的时间太久给累出来的。

谭宗明瞥一眼身边人微蹙起的眉,抬起手把皱纹抚平。

“怎么,不好看?”
赵启平调笑道,朦胧的月色不如他眼中的神色明亮,明亮地照进谭宗明心里。

“你什么样都是好看的。就是别再皱眉了,像个小老头似的。”

“像个小老头你就不喜欢我了?”

“怎么会?喜欢你这个小混蛋几辈子都不腻。”

谭宗明松开和赵启平一直十指相握的手,又再一次的紧扣住。

岁月静好也不过如此。
只要有你陪着,其实哪里都可以。

_________________没了_____________________
告诉我甜不甜?!
打滚求评论啊~
空行打的我手酸...



【谭赵】论套路与反套路
虽然愚人节已经过了但这不影响我皮这一下

【多cp】明楼长官小课堂开课啦

以后有机会写阿诚的 @楼诚深夜60分 关键词:小草莓
最近很丧,所以要评论粉丝心心鼓励......



〔主持人〕
今天的来宾有:
明楼长官与他的阿诚先生
(两人同时起立点头微笑致意)

凌远院长与李熏然警官
(李熏然努力想把嘴里的蛋糕咽下去但他成功地噎住了自己)

谭宗明先生与赵启平医生
(后者看起来对于谭总搭在他腰上的手很不满意)

庄恕医生与季白警官
(庄医生似乎在和季警官介绍一些无香味,不伤皮肤的防晒霜)

杜见峰旅长与方孟韦副局长
(杜旅长的脸上写满了“这是老子的人,可爱吧”类似的话,而方副局长的嫌弃之情同样溢于言表)

...
〔主持人〕
如同生理卫生课一样,明楼长官与阿诚先生将在两个房间内同时举行课程。

秉承着“男左女右”的古老原则,来宾们(除了季先生产生了一丝犹豫)很干脆地分成了两拨,进入了不同的房间。

先来看看明楼长官这里的情况。

严肃安静的礼堂内,明楼长官慢悠悠地走上讲台。在场的所有人发誓他们没有听到台阶地板开裂的声音,也没有察觉到从脚下传来的强烈震感。

(看来明长官是该减减肥了)开裂了一小条缝的地板对话筒如是说。

然后明长官清了清嗓子,面带微笑地扫视了一圈地下坐着的人。

从左到右,依次是凌远,谭宗明,庄恕,杜见峰。很好。

“今天,大家聚在这里,来听明某的一点想法和见解,这是明某的荣幸。”

“那我也不多说废话,直奔主题是明某的风格”

杜见峰无奈地摸摸鼻子,瞎说,直奔主题明明是他的风格。

“第一点,不要试图质疑你的爱人。”

谭宗明和凌远互看一眼,流露出了对“爱人”这个称呼的满意。

“你的爱人,当你开始质疑他的时候,说明了你对他的不信任。而能被称为爱人的人,你就应该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信任他。

除去这个,质疑的唯一结果就是失去。失去下个月的零用钱,失去睡床的权利,甚至——失去你的爱人。”

凌远皱眉,质疑爱人吃太多算不算不信任呢...

谭宗明换了一个更加随意的姿势。从语气听起来,明长官除了最后一个都经历过哈...

“第二点,善待你爱人的亲人。”

杜见峰把掏出来一半的戒烟糖塞了回去,微微坐正。

“爱人的亲人也是你的亲人。如果你和你爱人的亲人关系不好,那么你的爱人将会非常为难。偶尔和自己的大舅子服个软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对吧杜旅长?”

杜见峰点点头,心想回去以后承认方孟敖头比他大就是了。

“不过我暂时不用为这个担心。我们继续下一点。”

你当然不用担心,你就是你自己的大舅子有什么好担心的。庄恕默默诽谤。

谭宗明则认为,自产自销,内部消化是很不错的提议。

“第三点,千万不要和你的爱人吵架。”

庄恕表示不可能。

“互掐是毫无意义的,除了破坏了你们的感情。你与爱人吵架,吵赢了,他也不理你了,你还得哄。吵输了,你也不想睬他了,还得自己气消了再去哄。这么一来一去,谁都算不上赢。”

庄恕面对询问的目光微微扬眉,低声说“不,我和三儿互怼是情趣。”

“。。。”

“第四点,不要妄图在金钱这方面欺骗你的爱人。”

谭宗明表示晟煊是家族企业,要不是赵启平对这种东西不感兴趣,谭总恨不得把所有的商业机密拱手送上。

“第五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不要不承认你是妻管严。”

众人疑惑看向明长官。

“怕久了,入了骨,便成爱了。所以怕之切,爱之深。”

众人思索状,这句话很有道理。

“谢谢大家。”

【多cp】关于求婚(段子)

@楼诚深夜60分 关键词:风险投资
瞎jb码的,可能明天就删,能看到的随缘吧...
昨天poison热度还是不高...我要玻璃心了!
戳tag:poison去艹热度好吗!
怎么还掉了一个粉啊。。。
记得关注好伐~~

楼诚:
明楼(难得浪漫一次):“阿诚,和我结婚吧。”
明诚(沉默中):...
明楼(阿诚他为什么不说话?他是不是被我感动的说不出话来了?)
明诚(继续沉默):...
明楼(阿诚怎么还不答应我?是不是我的求婚太突兀了吓到他了?)

明诚(沉默了良久):“你哪里来的钱?”
明楼(下意识跪地):“我错了阿诚。”

谭赵:
谭宗明(掏出钻戒):“赵启平,和我结婚吧。”
赵启平(挑眉):“谭总准备进行一次不定期高风险投资了?”
谭宗明:“不,是长期证券交易,被套牢也心甘情愿的那种。”

凌李:
求婚plan:把戒指藏在蛋糕里让李熏然自己发现。
反驳意见:考虑到李熏然的吃相以及很有可能把戒指吞下去,这个plan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