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观

纵尔执笔千万绪,不及明月照相思

看完了这个小程序里的所有毒故事才挑出几张适合他们的

后5p是很老的梗了......我几个月前做的,今天翻出来发一下

全部图片都可以私用,转发注明出处~

梨花居什么的......欢迎催更.......催了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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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季】POISON 19(完结章)

 @楼诚深夜60分 关键词:三周年

此章为完结章,3500+

全文3.7w+我找时间修改后放出

前文见总目录喵观的目录

(鞠躬)

 

目送着飞机远离,季白吃一瓣橘子。
嘶,怎么那么酸?
*
留学生活,光阴似箭。不说是白驹过隙吧,起码庄恕是每日忙的头昏脑胀。哪怕有远得不能再远的亲戚作为自己身在美国的监护人,因为自己未成年,依然有活动要多次提交报告才允许参加。除了学业繁忙外,他还要补上社会实践等国内不要求的事,所以他是忙上加忙。

难得闲下来,庄恕走在回宿舍的路上,街边有卖热饮的铺子。寒冷天气里,买一杯握在手里,享受的感觉和夏日冰饮比起来毫不逊色。如此憧憬着,他搓搓手,上前要了一杯奶茶。等待过程中,风刮进领口,他从口袋里伸出手把围巾弄得更服帖些——当然是季白送的那条。

大杯奶茶递到手中后,心满意足的感觉油然而生。一丝丝暖意从指尖传递到小臂的神经,钻进袖口里贴着肌肤滑到深处。温暖的气息嵌进毛孔里,传到庄恕心口处,波及到每一根毛细血管中。

就和季白相处时的感觉一样。

除了飞机落地后庄恕给季白报过平安,随后的几个月里两人的聊天记录不曾添加过一条。但此刻两人虽距离大半个地球,庄恕有种强烈的欲望去联系季白,去倾诉他多日来的忙碌,以及忙里偷闲喝杯奶茶后满满幸福。

打开手机微信,修修改改数次后仅发出了一个短句。

“我会在美国待到五年后大学毕业。”

季白那边倒是秒回。

“好。”只有一字但庄恕仿佛看见屏幕对面那人认真承诺的眼神。

“我会等你。”四个字“叮”地一声出现在屏幕上,使得收到消息那人心里泛起一阵涟漪。庄恕半响才抬起头,忍不住微笑起来,这个人总是这样,不管是经不经意间说的话,都能轻易地让自己忍不住更喜欢他一点。

回到学校宿舍里,庄恕急不可待撕下一张纸写下那四个字,贴在床的靠墙一边。恰好进门的室友用不解的眼神看着他的行为,大大咧咧地问:“Hey guys,what's up?”

庄恕难得性质很好地回答:“Let me happy man do something makes me happy.”(让我开心的人做了让我开心的事。)

本来man一词泛指人的,硬生生被那室友给想歪了。

“Boyfriend?”尾音上翘,加了几分调笑意味。室友见庄恕沉默了,以为他生气了,这才收敛了神色想道歉。

后者突然抬起头,一改往常的生人勿近的模样,朝室友挑眉:“I wish he is.”回头,看见纸上写的那句话,顿时心情大好,仿佛被迷雾笼罩的天空烟消云散。

未来五年,好像也没那么难过了。

*
两年后,当庄恕适应了逐渐平静下来的生活时,大洋彼岸的季白正因为毕业后的工作焦头烂额。他自己心里的最佳选择是回到大二实习时的队里重新做刑警,有李熏然作副队长,同事也是熟悉的,简直没有更好的去处了。但家里人的反对意见比他考大学时还要强烈,唯一支持自己的爷爷也已不幸生病去世了,其余人无时无刻不在隐晦地劝他考完公务员后,找一个轻轻松松坐办公室的工作,或者别考公务员了,干脆去考教师资格证,做个体育老师也行。

季白头疼地坐在宿舍床上,真切地开始怀疑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他翻看着和庄恕的聊天记录,现实和理想的距离哪怕是孙悟空翻上十个筋斗云也赶不上的。他们对自己安全的担忧也不是不无道理,如果让所有关心自己的人都提心吊胆地过日子,那季白肯定会自责地放弃坚持。

如果...家里人都反对,那庄恕是不是也会反对?

季白顺着心意发了信息询问,对方也是秒回。

“我支持你,但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一行字打消了他的疑虑,连日来的焦躁也被抚平了。好似烈日下的一丝清风拂面,清凉又令人身心愉悦。

“我知道了。”

回复消息后季白躺下身想休息一会儿,刚睡着铃声突然响起,拿过来一看是母上大人的电话。他本以为母亲又是来劝告的,烦躁地想挂掉,随即又想到庄恕的话,这才手指移动到接听键。

“三儿啊...别急着挂电话,我不是要劝你不做刑警的...”

“我和你爸爸商量了一下...”电话传来的声音有点哽咽,季白不忍地皱了一下眉。

“你也大了,爸妈管不了你了,有什么想做的就去做吧...”

“只要...只要你照顾好自己...”说的最后季母已泣不成声,不管结果如何,母亲的心意总是好的。季白不知道自家爹娘是因为什么改变了主意,但他猜测是有人说服了他们,让他知道是谁,定要带着厚礼去感谢。

当然,如果不是庄恕说服了二老,作者都不好意思写这一段。

庄恕收到那条相隔两年的信息后,稍加思考就明白了季白遇到了什么困难。后者曾在他的通讯录里添加过家里的固定电话,现在拨过去自然是季白双亲接的电话。

庄恕也不自我介绍,就以季白朋友的身份,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拿出说服学校教授让他提前入学的那股劲儿,把季白的苦楚和纠结略加修饰地告诉他母亲。然后再详细地举出多个例子,表明其实刑警没他们想的那么危险,并不是每天上刀山下火海的工作,偶尔出事都是小概率的。最后再说一句“其实季白他犹豫就是因为担心你们,他也不容易,请您二老再考虑考虑吧。”

估计差不多了,庄恕挂掉电话。他能体会到季白的心情,那是在自身和家庭中间的艰难选择。

季母本来的坚定在季白一天天的决绝下已有松动,此时被庄恕一劝说,更是开始怀疑自己。越想越觉得庄恕说的有理,但最后让她放弃的还是丈夫说的话。
“让那小子去做吧,算是了了他爷爷的遗愿。”季父一句话说完,自己也沉默了。他又何尝不担心儿子的安全,只是他想通了,年轻人啊,如果不去尝试又怎么配得上年轻二字呢?

多方原因下,这才有了季母和季白的那通电话。

*
毕业后一次性考上公务员,季白如愿以偿地去警局报到。李熏然正从车上下来,凌远今天有事要办,顺路就送他过来。

李熏然看到季白摘掉墨镜,远远地招手朝他问好。那个笑容,融化在阳光下,分散在空气中。进门前,李熏然意味深长地自言自语:唉,不知道又要祸害多少小姑娘。随即又想到自己第一眼看到凌远时,对他的评论也差不多是这样,忍不住低头笑了两声。

*
工作的生活自然比学校繁忙,到了约定的第五年新年的时候,庄恕迟疑了一个礼拜,然后发出了两条消息。

“新年快乐。”没毛病的一句话,还有烟花从聊天界面上掉下来。

“我要失约了,导师不同意我回国,说是要再留三年。”说到这个庄恕也委屈,导师让他留下来做助教,本来是五年的,被庄恕理论了一番减到三年。若是不留,就不给他毕业证书。当然,导师本人的语气没那么强硬,说到底,留不留还是看庄恕自己的意愿。如果他一定要回国,这证书导师留着也没用。

机会非常难得,只是季白的那句“我会等你”,让他心里过意不去。

发出去的信息泼出去的水,庄恕索性不去看它。内心煎熬了几秒,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庄恕就飞快夺过去。

“还是那句话,我会等你。”

反正已经等了五年了,再等三年也无所谓。季白五年里没有去过一次美国,庄恕连遗产交接都是律师飞到美国办的,他们心照不宣地不见面,为的只是更好的重逢。

就是家里催婚很烦,季白差一点就想坦白,理智告诉他现在时机不对。无法,只能忍耐,反正相亲就是走个过场,结果注定是没有结果。

*
又是三年,不短不长。足够一位高中生踏入大学门槛,但不足季白双亲说服他找一个女朋友。

庄恕回国那天本是个阳光明媚的夏日,到了下午又突然下了暴雨。国内的房子钥匙都在他自己手上,庄恕看着长长的清单,心里想的却是他父亲的这些钱来路不明,指不定就是某个嫌疑人家家属塞的,还不如全部捐掉换个心安。

不急着去见季白,他在美国时已经向国内医院投了简历。反响一片大好,本来是心属仁合医院的,但他私心只与离季白警局最近的第一医院保持了联系,对方也承诺他随时可以去签合同来工作。

第二天,雨过天晴。雨后的地面亮晶晶的,街边植物上残留着的水珠和露水混在一起,又不堪重负地从叶片上滑下。

庄恕上身淡蓝色衬衣,下身藏青色长裤,一幅墨镜仿佛隔绝世界。他现在是正宗的无业游民,只不过是炙手可热的无业游民。他今天打算上午去第一医院,下午顺路去找季白。

医院里熙熙攘攘的人流中季白一行人,虽穿着便服但格外显眼——谁见过一排大男人齐刷刷站在大厅里等看病?

队里今天安排了体检,难得没有案子也没人受伤休息,所以队长心情很好地大笔一挥让他们都来体检。李熏然去楼上找他的亲亲老凌了,留下季白负责联系了楼上新开的体检中心的医师后,带队上了四楼。

庄恕走进医院大门的时候,电梯恰好关上。医院人事科在三楼,他见电梯迟迟不下来,干脆朝右边的楼梯口去了。

季白乘着电梯下来,刚刚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他好像看到了庄恕。今年的确是说好了的第八年,但庄恕也没和自己提过要回国的事。他四处张望了下没看到想看见的人,心想自己大概是眼花了。

*

合同谈的很成功,也不排除是因为庄恕年轻有为。科长坚持把他送到电梯口才离开,人刚走,庄恕脸上的笑就一秒恢复他原来冷漠的模样。

体检很顺利,几个人两三小时就完成了。四楼还有其他公司在体检,一个电梯挤不下那么多人,季白等人虽然先来,但还是秉承着人民检查为人民的原则,把电梯让给了后到其他人。

四楼下到三楼,庄恕自然不会挤进一个明显满载了的电梯。大医院的楼梯是很长的,刚才谈合同花费了他大半的精力,现在已经懒得走楼梯了,只是双手抱胸站着,等待下一趟电梯。

显示的数字从四楼到三楼,清脆的一声“叮”伴随着电梯门的开启。后来庄恕回忆他看见季白的那一瞬,心脏都停滞了一秒。季白站在电梯靠门最近的地方玩手机,就听到发颤的声音叫了自己的名字,那个声音熟谙又生疏地令人发指。

“季白?!”

电梯里的人抬起头,想念了无数个日夜的人现在就站在面前。脑子还没反应过来但身体已经前跨一步走出电梯,他一脸不可置信地问“庄恕?你回来了?”

“你们先下去。”多年的刑警经验让他迅速冷静,季白回头对身后一脸探究的人道。

电梯门缓缓关闭。

庄恕突然拦腰抱住他,紧紧地不容挣脱,但没有被束缚的不适。他们分享着心跳的节奏,感受穿透两层布料传递过来的温度,等待微微发颤的身体渐渐平复。

“我回来了。”四周的空气都寂静了,只有这四个字撞击着耳膜,季白抬起手回抱住他,手心的热量似要灼伤另一人的背。

“我知道,”季白轻笑,庄恕能感受到他声带的振动,“而且还让我多等了三年。”

他的声音比八年前添了几分成熟, 如夏日般热烈的呼唤,融化了庄恕整个冬天的冰凉,如暴风袭来,让他不能呼吸,又每分每秒想向发出声音那人靠近。

 

庄恕松开手,身体后倾,直视着季白的眼睛,笑得微眯了眼:

“没事,我赔你一辈子。”

 

------------完结撒花-----------------
我默默问一句,没人回答就删掉,
如果出本的话有多少读者老爷能施舍一下?(肯定是很薄很薄的本子,会收录其他段子在一起)

请评论留言想看的番外,羞羞应该是有的

写在最后(想看的可以看,不想看的拜拜啦~):
poison从1月20到今天9月2,至少陪着我到了高中,这绝对是我花费很大心血的一个作品,能力一般,水平有限,也许不能达到读者小天使们的期望,但我已尽力做到最好。因为中考断更了很久很久,如果你从头追到最后那我也鞠躬感谢,如果在完结后才开始看,我同样深表谢意。
真心感谢每一位给作者红心蓝色评论的读者们,因为有你们才让我有坚持下去的动力
还要感谢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亲亲liu老师,如果没有她的鼓励,我也不能写完poison
群么一个~

 

【庄季】POISON 18

@楼诚深夜60分 关键词:旧事余音
(本来写的是余音绕梁的意思,看到关键词索性改一改投个稿)
这章有4000,所以不要大意的评论红心蓝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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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庄恕当真要把围巾还给他,季白反而不好意思起来:“算了算了,看你可怜,别摘了,带着吧。反正本来就是给你买的。”最后一句是小声嘀咕的,庄恕模模糊糊地就听到个“给你”。他自己冷的不行,看季白身体好,是真的不冷,也就没再坚持解围巾。

这么一闹,两个人才惊觉还在墓园。季白略带歉意地看了一眼庄恕,后悔自己没控制好情绪。后者读懂那一眼里的意思,对他摇摇头:“无事,我们又没做伤天害理的事,其他人管他做甚?”

庄恕真心是这么想的,他突然有个念头想要主动去牵季白的手,一抬起手却又换了个方向,摘掉了石碑上飘落的枯叶。

寒风中,戴着围巾倒也没那么冷了。

告别牧师,司机开车把他们送回市区。季白虽然没有课,但还有课题论文没完成,于是车先开到他学校。下车后,季白飞快关上门,朝车内挥了挥手。

哪怕有那个吻在也代表不了什么,季白想,庄恕对自己的态度并没多大改变——冷静下来想想,或许那只是冲动之下的行为,不包含任何情感的因素。无论如何也敲不开庄恕的心门的话,季白也会有放弃的念头。往深处想想,他自以为是喜欢的感觉真的是喜欢吗?就像是一个球,外面写着喜欢两个大字,若是打开球一看,内里充斥着写了字的小球,是满满的怜悯、包容。季白不知道自己的小球上写了什么,虽然能肯定绝不是怜悯,但他感到迷茫。

索性车窗上贴了深色膜,里面的人看得到外面,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庄恕明知季白看不见,但还是在车里挥了挥手,然后垂下手臂静静地感受车子行驶的振动。在墓地里突然涌上心头的冲动已经消散的差不多了,回想当时庄恕只觉得自己幼稚而可笑。即使...是季白吻了自己,也许只是气氛和荷尔蒙的驱动罢了,他总会认清这份感情有多么荒唐的。退一万步说,庄恕想,自己连牵手的勇气都没有,肯定会让季白失望的。

罢了,反正自己配不上。

*

校门口,学生会主席和副主席还有季白全宿舍的兄弟们都在,他们刚准备去吃饭。季白回头看到一帮人围着他一幅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样子,摸了摸鼻子没什么底气的说:“咳...那什么...大家都在啊...”

“快到圣诞了,我们出去吃个饭吧....”

毕竟是警校的学生,其他人察觉到季白不太想说,也不再问,老四和老大交换一个眼神,推着季白到周围最贵、圣诞气息最浓郁的的饭店请客。

另一边,庄恕头疼地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心说自己快要出国的事忘记和季白坦白了。他托福早就考过了,因为自己在国内的优异成绩以及有大学教授的推荐,视频面试后美国他最心仪的学校已经通过了他的申请。距离签证批下来还有两三天,圣诞节前一周美国高校正在放寒假。因为庄恕实际年龄只是高二,所以他要提前去学校报到,跟着多待一个学期。所以本来准备八月再出国的庄恕要提前到二月、新学期开学时就离开。

算一算,还有一个多月他就要走,这么重要的事情居然忘记和季白说了。错过了最好的机会,庄恕惆怅地坐在车里唉声叹气。

随后的几天,庄恕联系律师把家里的房产信息发给他,找着一套离季白学校最近的搬了就进去。索性还有一个多月要走,他搬家时只带了书、衣服和日用品。季白每天晚上过去和他一起,说说学校里的事情,或者看看书。没人主动去捅那层窗户纸,那纸只好苦苦支撑着自己,盼望被重新糊上一层或被彻底撕开。

*
该来的总会来的,一日晚上,季白盯着桌上的日历:“你不上学吗?学校给出的假期应该早就到了啊。”

庄恕手上动作一顿,一幅要接受审判的样子搓了搓手说:“...三儿啊,有个很重要的事我觉得必须得说了。”
“什么?”听起来不像是好事,季白坐正。

“...算了...没什么。”犹豫的内心让庄恕又转回去。
他不想,只是不想,把自己要离开的事实告诉季白。现实总是残酷地把他梦里的场景砍碎,然后伸出血淋淋的手说:“别妄想了,你们没有可能的。”

季白虽然疑惑但也没多说什么。庄恕压抑着压抑的情绪,两者叠加的后果是让他更加压抑。

在季白的要求下,他们看了一部搞笑电影,笑到眼泪都要流下来的那种。电影放完空气中压抑的情绪虽散了不少,但气氛也没多欢快。等到电视上黑底白字的工作人员表都放完,季白斜靠在沙发右边睡着了。庄恕调高了空调的温度,去卧室拿了薄毯来给他盖上,然后就静静坐在沙发左边,守着他。

*

等到室内的呼吸声渐渐平稳,季白才睁开眼睛,他根本睡不着。长大以后还是第一次和别人睡的那么近——办案的时候盯梢实在困的不行是另一回事。身上毛茸茸的薄毯盖住了他大半的身体,暖和但不会热得出汗。他睁着眼睛,盯着空调上表示运作的红灯,心里想的是自己和庄恕到底怎么回事。

没有明确感情的关系一点都不好,哪怕有一个人冲出来把事情挑明了,也不会发展成现在这样。但庄季都不是冲动的人,特别是庄恕,勇气可能都在墓园那儿用完了。

实在想不出。一会儿,空调上又闪起了表示需要清洁的绿灯,一红一绿看着刺眼,季白无奈地又慢慢合上了眼皮。

庄恕醒来时已是深夜,窗外漆黑一片,仔细去看的话,只有背阳的屋顶上留有的残雪反射的月亮白色的光,就像带着一顶小帽子。

想睡但睡不着了,明明自己不喜欢热,却爱上了一个小太阳。庄恕凝视着晶莹的雪,心想季白身上有肥皂的清香味,很好闻。

光从窗户外撒进来,睡梦中的季白仍皱着眉头,仿佛遇到了许多不顺心的事,庄恕不忍地走过去用嘴轻吻他眉间,直到抚平皱纹才抬起头。

俯下身的那一刻,鼻尖的清香味钻进庄恕肺里,蔓延到整个身体,他坐回旁边的沙发上,睡意袭来,胸前的起伏渐渐就平稳了。

在那种气氛下睡着的后果就是季白到早上九点多才醒。他错过了早饭和晨跑,幸好没错过第一节课。

等他匆忙走到教室,老四很义气的给他留了座。学生会主席看着季白略显凌乱的的头发,用一种几近叹息的语气说:“到底是哪个女孩子把你迷成这样?夜不归宿?”

季白趁着教授没来先猛吃一口从庄恕家带来的面包:“黑告诉你四女的呢?”

“谁告诉我是女的了?”老四听懂含含糊糊的一句话后,季白觉得他接受新事物的能力还有待提高:“难道是男的???”

这句话说的太响了,引来了四周疑惑的目光——谁见过主席那么失态的样子?

“干嘛?你反对啊?”季白喝两口牛奶,清清嗓子问。
“没有没有,我只是被惊到了...”这次学会放低音量了,“看来我要输了...”

“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啊,上课了...”正好教授进来打断了季白的疑问,他也只好瞥身边人两眼然后认真上课。

感觉最近身边的人都怪怪的,总是欲言又止,庄恕也这样,老四也这样,好像有什么秘密瞒着自己。果然是因为必修课学到的心理学太浅显了吗?季白想自己下学期要多报一门心理学的选修课,起码得学会如何知晓那两人心里的秘密。
*
时间就这么一日日的过去了,在庄恕的刻意忘却下,他要出国留学一事并未告诉季白。

飞机票已经买好,此时距离他登机还有不足24小时。两人一如既往地看书、玩手机,庄恕的眼神时不时瞟一眼紧闭的卧室门,那里面放着整理好的行李箱,和看一眼就让人生疑的所有出国所需证件。

季白若是不能察觉庄恕的异样,都愧对自己读了两年的警校老师,和实习几个月的警局同事,但不管是卧室的门还是别的什么,只要那扇门关着,他就不会主动去问。

晚上八点多,季白要回去了。他也不明白每天过来陪着庄恕到底是为什么,没有目的也没有结果的事情两人硬生生是干了一个多月,不得不让人感叹其毅力之深。临走前,庄恕叫住了他。

季白正弯着腰穿鞋:“怎么了?”

庄恕沉思默然,安静持续之久让季白忍不住快想要再次发问:“我明天就要出国了。”莫名其妙的一句话,没有前言也没有后语。

季白系鞋带的动作瞬间僵硬了。

顿时,季白好像掉进了冰窖里,从心顶凉到了脚尖。说是五雷轰顶的感觉有点夸张,但的确是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过了许久,季白的动作才颤抖着继续,殊不知已经心不在焉地给自己打了一个死结:“多久?”

“绝不会少于五年。”庄恕把季白的反应看在眼里,少不了心疼地移开目光,心想自己也许应该早点说的,说不定能有个缓冲时间。不过现在再想也无用了。

“几点的飞机?去哪里?”鞋带系好了但季白没有抬起头的意思。

庄恕完全是问什么答什么了:“下午两点,去美国。”想了想又补充一句,“在金河机场(名字瞎编的)”

从庄恕家到那机场只要四十分钟,他十一点出发足以。

“我十一点来家找你”良久,季白发话。然后他打开门走了,留庄恕在房间里静听楼道里传来关门的回响。
第二天,一夜未眠的庄恕安静地等着门锁被打开。是的,搬进新家后季白也有一把钥匙。时针刚指向十一,季白就来了。他一言不发地晃动着手里的钥匙,看的庄恕眼睛发花。

季白帮着庄恕一起把两个沉重的行李箱搬下了楼。司机早在楼下等候,就这样在诡异的气氛下,依旧是那辆路虎,缓缓地驶离了庄恕居住一个多月的房子。

一路无话,季白要么拿着手机翻看着,要么就看窗外的景色,庄恕就干脆在季白好闻的肥皂清香中睡着了。睡着睡着,头就歪到季白身上了。也不知道是心里潜意识想那么干,还是身体不受控制地想去接近季白。后者僵硬了一瞬,然后又轻轻调整坐姿好让庄恕靠的舒服点。低头看着某人的睡颜,季白真是气不打一处来。要出国那么大的事居然瞒了自己一个多月? 他真想掰开来看看这个人脑壳里都在想些什么?

想着想着他更生气了,所幸他理智尚存,不然庄恕靠着他肩的脑袋早就被推开了。

快到机场时,庄恕仍没醒。季白戳他一下,没反应,再戳一下,还是没反应,不由得起了玩心,凑近庄恕耳朵吹一口气。

后者被戳第二下的时候就醒了,只是迷迷糊糊地不想起身,结果耳朵被突然袭击,他几乎弹起来要碰到车顶。庄恕清醒以后看着季白背对着自己笑得全身在颤,无奈地叹了口气,完全忽视了自己为什么坐得离季白那么近这个问题。

终于到了机场,庄季两人也恢复了正色。

偌大的机场里人头撺掇,不乏行迹匆匆的人们拖着行李箱向亲人告别。送机只能到安检口,那里排起的长队是个显眼的标志。走到队尾,季白把行李箱推给庄恕,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告别词来。

“保重好自己。”季白说完在随身带着的背包里摸出两个橘子给他。

庄恕一脸莫名其妙的拿了橘子,看着季白忍俊不禁的脸才反应过来自己被捉弄了。

“我就吃一个,剩下都给你。”他很快回答,又递回给季白一个橘子。完全不顾旁边的人用看神经病的眼光看着这两个无声大笑着的人,把一个橘子推来推去。

“我走了。”擦去笑出来的泪,季白后退两步朝庄恕招手。这一别虽还可联系,但长达数年不会相伴,或许庄恕会在放假时回国,或许季白也会去美国,不过那只能发生在两人想清楚和对方的关系后。

所以说初恋没有经验,何况还都是男孩儿,没有成熟者的引导,也没有主动的那一方,他们明知互相暗恋,明知自己怀抱着和对方相同的感情,可就是不说清道明,就是耗着,等待着一个契机。若是幸运,契机很快回来,就好比李熏然和凌远当年因为各种事故相识相遇相知,最终修成正果。若是不幸,像庄季两人这样仍隔着那层窗户纸,就不得已要分开的,只能说是命运的捉弄了。

“你也保重。”庄恕扯出一个生硬的笑,也朝季白挥手。目送着季白的远离,心底有个声音在说:承认吧,有些人是恒星,他之于你的生命就如太阳占据银河系一般理所当然。而这个人对于庄恕来说就是季白无疑。

他茫然地看着季白远去的脚步,双眼渐渐失去了焦距。那一步步仿佛带走了他的所有温度,周围此时的一切都失去了声音,只有季白的鞋踩在地面上的声响传进了他的耳朵,敲击着他的心脏。

还有那过去一个多月的旧事余音环绕在他心里,长久不会散去。

一愣神的功夫,队伍前进了一米多,后面的人暴躁地拍了拍庄恕。等他前跨一步跟紧队伍后,再扭头已找不到季白的背影。

庄恕神色怏怏地转过头来,看到手里握着的橘子,剥开来放一瓣在嘴里,很酸,酸得脸皱成一团,酸得眼泪都要下来了。

————不留爪的话我就再虐一章   哼哼!!————
橘子梗大家都知道吧?一个是背影里父亲对儿子说的话,一个是骆驼祥子里爷爷对孙子说的话。
快完结了,虽然我想凑齐20章可是实在没那么多东西可写了...
用红心评论蓝手砸我吧~这章有虐有甜~但poison走的就是这个风格~我不会be的~(也没说会he哦~)

【多cp】土味情话的错误示范

我终于等到发这个系列的日子了
大家七夕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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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
明楼:阿诚,等下可以帮我洗一下东西吗?
明诚:不可以,请明大公子自己动手。有助于减肥大业。
明楼:......(本来想说喜欢我。)

凌李:
凌远(难得情话): 吃烧烤是先烤海鲜还是先烤肉?
李熏然:先烤肉吧。
凌远:不,先考虑你。
李熏然:... ...还是... ...先烤肉吧,我饿了。

谭赵:
谭宗明:你是我的天,我的地,我愿意为你上天入地。
赵启平:我更倾向于让你上刀山下火海。

杜方:
方孟韦:老杜,我问你,天底下最幸福的门是什么门?(暗示性微笑)
杜见峰(信誓旦旦):肛门!

庄季:
庄恕: .你有罪。
季白:???
庄恕:你不但闯入了我的心房,还偷走了我的心。
季白:那麻烦你这个心胸外科医师自己缝合一下伤口,我急着去把心脏泡到福尔马林里。

蔺靖:
蔺晨:琅琊阁关于陛下有个人生建议,会让您受益一生。
萧景琰:什么人生建议?
蔺靖:这辈子和我在一起。
萧景琰(深思):琅琊阁的情报不准啊...
蔺晨:?
萧景琰:我们不是早就在一起了吗?
蔺·真·情话不成反被调戏·晨:... ...

【庄季】POISON 17

@楼诚深夜60分 关键词:盆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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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我自己好勤快(并没有)
*3000不到一点,巨甜预警(我自认为的
**文中下葬过程我完全百度,如有冒犯或错误,请告诉我,我第一时间改正并道歉
都去过七夕了是吗...阅读量那么低...

到了庄恕家时太阳已经懒洋洋地挂在空中了,地上的积雪耐不住热,伸展着自己,在地面上化成一滩滩的水坑。从开着暖气的公车上一下来,寒风就拼了命地往季白袖子里钻,他拢了拢围巾,继续向前走。

一辆黑色路虎停在马路边上,庄恕坐在车里看到季白,怕他走远了,就打开车窗喊他。

刺骨的温度把庄恕冻的一哆嗦,索性季白耳朵好,他不用继续喊,不然从外面灌进车里的冷风足以把他脑子冻坏。

律师开车,一辆价值北京五环两室一厅的车子里,四个男人沉默地坐着,气氛意外地和谐——季白是被冻的,他前两天出门时还没那么冷,今天雪一化倒是降温了,庄恕是想到下葬的事情情绪不高,一想到自己的妈他实在是无话可说,司机路不熟也不敢分神,至于律师,其他三个人都不发声,难道他要和导航里的林志玲说话吗?

快到了的时候,车子七拐八拐开进了一片雪白的墓地。因为是郊外,温度更低,这里只有屋顶上对着太阳的雪化了。

季白下车,眯起眼睛能看到远处墓碑上的十字架。律师和墓地的看守者以及牧师已经打过招呼了,约有三米高的铁门“吱呀吱呀”地打开,季白和庄恕对视一眼走了进去。

理应今天是在殡仪馆有个葬礼,然后庄恕带着骨灰来入葬。但庄恕拿起电话也不知该联系谁来参加葬礼:庄恕的外公外婆早在他出生前就与他母亲断了来往,根本联系不到,他母亲是自杀,所以庄恕也没通知她曾工作过的学校。鉴于这种特殊情况,庄恕选择不再举办只有三人参加的葬礼,直接入葬。律师在车上捧着的减震盒里的骨灰盒,将会交给当地的牧师。
季白走近一块石碑,上面一串串的文字他看不懂:“你母亲是基督教徒?”

庄恕不说话算是默认。

“可是档案里没写啊?”季白回忆了一下,一般这种基本信息都会写入档案的。

“那是因为她为了她的丈夫几乎放弃了信仰。”庄恕的父亲是党员干部,所以怕有流言传出去影响他的工作,“ 基督教的葬礼越朴素越好,本来不讲求仪式。圣经里也没有关于葬礼的复杂描述。”

“你母亲告诉你的?”前面有捧着骨灰盒的牧师和撑伞的律师带路,枯草上被踩出两排脚印。

“嗯。我很小的时候发现每个周日她都会偷偷出门,后来有一次被那个男人发现了...”再多的话就不必说了,不是美好的回忆无需多提。

走到一个空旷的地方,那里有已经刻好庄恕母亲名字的石碑正插在地上,底下有一行英语小字是庄恕要求添的:“此生为丈夫而活的可悲女子”。

牧师放了骨灰,然后从斜挎包里拿出一本半旧圣经捧在手上。先是默哀,然后宣召经文,大概是必会复活之类的,再然后唱诗、读圣经。牧师用的是古语念诵,庄季两人听着觉得灵魂在被洗涤,婉转优雅的发音在空气中宛若小精灵在舞蹈,或许,母亲真的能感知到,庄恕想。

读完后,牧师掏出两只鲜花递给两人,自己又拿出一个和头差不多大的花圈虔诚地摆放在墓碑正中间,然后示意两人分别把两只鲜花斜放在花圈两边,组成的V字形,那象征着女性。

献花完后四人祈祷祝福,然后牧师离开,律师三鞠躬后也走了,说是要在车上等他们。留下两个不知何时靠在一起的人默默看着墓碑——实在是太冷了。庄恕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他高烧刚痊愈没几天,又有复发的趋势。

庄恕今天穿的是白色衬衣,米色的背心和淡黄色的开领毛衣,外套是件浅棕色的收腰长风衣。显然,室外的冷风是风衣和毛衣都不可阻挡的,只有羽绒服或是棉衣才能保暖。但这两个互相暗恋的人死要面子,坚决不穿显自己臃肿的衣服。

穿的少又没戴围巾,庄恕后悔了。他搓了搓手上前一小步,弯下腰去把墓碑上看不见的灰尘抚去,又整理一下被风吹得杂乱了的花圈。

“妈,好好休息吧。早点忘了那个混蛋,不用担心我,我会照顾好自己。”庄恕咬唇,盯着墓碑上的名字看出了神,心底的回忆不可抑制地翻卷出层层浪花,大量的痛苦和少有的快乐记忆夹杂在一起,仿佛触礁般狠狠冲击着他,撞碎了他。

良久,庄恕站起身,忍住腿麻跌倒的冲动,踉跄了一步稳住自己。他站定后认认真真地朝着墓碑鞠了一躬,抬起头来时后脑勺已有点点白雪。季白不忍地扶住他,却感受到庄恕手心发烫的温度。

“你又发烧了?!”季白伸出手去探庄恕的额头,在后者的眼底看到无穷无尽的自责情绪。

“我没事,”庄恕抚去季白的手,陷入了心底的泥潭,“我只是在想,如果...如果当时我能有足够的能力去保护她,是不是她能更快乐地生活,是不是能逃离那个混蛋的魔爪?”

“不是的,那不是你的错。”季白紧握住庄恕的手猛摇,想带他离开泥潭。

庄恕甩开他的手:“就是我的错!那么多次我只是..只是害怕地站着,如果...有如果...我也不会任她去做...”
“去做什么?”季白抓住关键词发问。

“现在告诉你也没关系。”庄恕抓抓头发,抖落下头上的雪粒,“她亲手给那个混蛋下了毒,但氰化钾是我带回家的。我在大学里拿了一小袋藏在抽屉里,但没下定决心。她无意间翻到,又听到了其他化学老师的讨论才猜测那是剧毒物,然后...她来问我,我承认了。”

“再然后她就毒杀了你父亲?”

庄恕闭上眼睛长叹一口气,点头又摇头:“是,但那个混蛋不配称为我父亲。”

“你知道吗,季白?有一段时间我恨她,入骨的那种。我恨她为什么不带着我离开那个家,我恨她为什么懦弱地任凭这个混蛋欺负她。有一天晚上我看不下去,我冲出房间拼尽全力想护着她,结果...结果她打了我一巴掌,她骂我,让我不要管,让我到房间里去。”那个巴掌痛到他几乎站不住脚,庄恕想那时候自己脸上不可置信的表情一定深深刺痛了她。

季白突然紧紧抱住他,怀里的人仿佛失去了支撑的力气,像泄气皮球般把手垂在身体两边。

“过去了,都过去了...”季白轻拍着庄恕的背,安慰着他。这个拥抱一直到庄恕彻底冷静下来才结束。

“对不起,是我失控了。”庄恕不好意思地示意季白松开自己,后者迅速后退了一步,庄恕自嘲地想,不过是个朋友间安慰的拥抱而已,看他多么急切地要离开。

“没关系。”事实上,季白的迅速动作只是怕庄恕误会。庄恕的确是误会了,不过和他以为的不太一样。
一阵冷风刮来,树上的积雪被卷下来,扑打在他们身上。一片雪花落进庄恕的脖颈,他一缩脖子,后悔自己没戴围巾。在季白的角度看,庄恕双颊绯红,或许是发烧,或许是冻的,总之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他解下自己的围巾,递给庄恕,后者摇摇头表示不要,结果季白误解成他是不想把插在口袋里的手伸出来。于是季白往前走了一点,拉近了两人的距离,亲手给庄恕围上围巾。

被温热的毛茸茸的围巾包裹住的时候,庄恕还在发愣。这条围巾上还留有季白的体温,就像它的主人一样散播着暖意。

近,靠的太近了。为了给比自己高一点的庄恕戴围巾,两人相隔仅仅半米了。季白的手还搭在围巾上,顺势滑下拍掉了庄恕肩上的雪。

庄恕脸更红了,是害羞了吗?季白想,真可爱。
等等,可爱这个词用在一个大老爷们身上,合适吗?
拍掉雪,季白没有把急着手收回,就随意地放在庄恕的肩头。

“你脸冷吗?”突然,季白看着另一人棱角分明的嘴唇。天气干燥,庄恕刚刚说话的时候一直在下意识舔嘴唇,此刻嘴唇亮晶晶的,还泛着水光。

“?有点。”季白凑的那样近,庄恕的回答已经不经过大脑思考了,纯粹是问什么答什么。

“那我帮你暖暖。”

倏地, 季白手一用力,把庄恕拉近,然后自己微踮起脚(他才不会承认自己矮呢),两人的唇就毫无准备地碰在了一起。在那一瞬间,庄恕是懵的,直到季白锲而不舍地用生疏的技巧企图撬开他牙关的时候他的理智才回来。

巨大的喜悦让他险些再次失去理智,庄恕眨眨眼睛,发现季白也在看他。后者敏锐的直觉察觉到了庄恕的情绪,他松开自己的手,向后挪动一点点,略带谴责地说:“你就不能闭眼吗?”

“那再来一次。”

低沉的嗓音说出的话一字一字撞进季白的耳朵,不等他反应过来,猛地感到腰被抱住,嘴唇又一次被触碰。

这次和刚才生硬的吻不同,两人感觉着嘴上那波荡开的凉意,庄恕仅仅是温柔地描绘着季白的唇形,好像初生的小鹿在舔舐着盆栽上的露水,小心翼翼地品尝着来之不易的珍宝。动作轻柔的仿佛真的只是在给他暖暖。

身后,光华流转,落雪成白。

直到季白气喘吁吁地推开他,这场交换八千万菌群的行为才结束。

“谢谢你,现在不冷了。”庄恕松开了些环着季白细腰的双手,舔舔嘴唇眼神发亮地看着他。

后者嘴唇微肿,脸虽没红但耳朵已经和阿玛尼的大红一个色号了。他恶狠狠地瞪了庄恕一眼,殊不知自己现在威胁力为负:

“...不冷了就把围巾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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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废话环节,不想看的宝宝们也要红心蓝手评论找我玩⊙▽⊙!!
关于庄恕为什么不亲手捧他母亲的骨灰。
从后文能看出来他对他母亲的感情是很复杂的,有恨但也有爱,两者相结合导致了他选择远离,就像他计划好要出国一样,都是远离这份情感,远离这个家庭,远离他母亲。就是因为他习惯了远离,才会对季白的突然靠近感到害怕,所以才会搬家。但是母亲下葬的消息让他在心理上感到失去了庇护,正好又发烧生病了,在身体上也感到无依无靠,总之是很脆弱的状态,所以才会主动打电话找季白。
快要完结了我很高兴。
大概就是这样,还有什么疑问可以来评论区,我热烈欢迎!!:)

【庄季】POISON 16

@楼诚深夜60分 关键词:出版社
依旧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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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甜预警(这长应该是全文里第二甜的一章了,至于第一天的我还没写×

庄恕发完短信就无力地躺下,面色由于生病的缘故越发惨白。他开始发热,脸上发烫的感觉让他回忆起了那个令人作呕的晚上。

他迷迷糊糊地睡着,然后被电话铃声叫醒。如果仔细去听,铃声就是季白唱给他听的那首。

“喂?”慢吞吞地翻身接起电话,庄恕半瞌了眼睛又躺了回去。

“你没事吧?我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季白接到短信的同时几乎已经确认陌生号码是庄恕新买的手机号,他猜想着是什么让庄恕改变主意主动来联系他,数个不好的念头在他脑海里盘旋。自从季白确认了自己喜欢庄恕开始,他反而平静下来,设身处地地去揣测庄恕远离他的原因。最好的那个假设也是季白最不希望的,因为那意味着两个人很可能面临的未来坎坷。

“有事,你来了以后再说吧,”庄恕虚弱地只能用气声说话,“进门密码是你生日。”

“知道了。”庄恕把自己生日设为密码,最好的那个假设成立了一小半。

季白赶到的时候庄恕烧已退了大半,但还昏睡着。他额前的汗滴落到枕巾上,湿了一小片。季白给他的毛巾换了水,然后静待庄恕醒来。刚刚进门后他被客厅的杂乱无章吓了一跳,除了书本,各种杂物被随意地摊在地上。厨房门敞开着,没有任何使用过的痕迹,外卖的打包盒还留在垃圾桶里,简直没有一点家的样子。

轻声搬了把椅子坐到庄恕床边,季白仔细观察床上躺着的人,见他没有任何痛苦神色,只是在沉睡后才微微放心。他先是叫了白粥的外卖,然后打电话给本来和他一起吃晚饭的老四,让他不要担心。

电话挂掉后他看到庄恕要翻身掉到床下去了,一个手伸出想阻止他,结果误触了通话记录上庄恕的手机号。熟悉的音乐声突然响起,季白在庄·被吵醒·恕微眯的目光下收回手,心想那个假设又成立了一点点。

“啊你来啦。”庄恕挪挪屁股想要撑着床坐起来,但是无奈地失败了。季白眼疾手快扶他坐起来,庄恕软绵绵地像个洋娃娃,他想。

后者拿起床头柜上季白倒的一杯清水,小口喝下。
“律师说我妈下周入葬。”没头没尾的一句话,但庄恕相信季白能明白。

“嗯。”至少确认了庄恕为什么突然主动联系自己。

“咳...”可能是季白的简短回答让庄恕产生了一瞬间的犹疑,他做出这个邀请是需要莫大的勇气的,虽然他很怀疑自己的勇气是梁静茹给的,“你能陪我一起吗...就当是朋友...”

什么狗屁朋友,他全身上下没有一个毛孔想和季白仅仅做朋友。

季白听到他的请求后无疑是惊讶的,但“朋友”这个字眼出来以后他又在心里长叹了一口气,不知道是失落好还是庆幸好。庆幸庄恕还把自己当朋友吗?还是失落庄恕只把自己当朋友?

“你不愿意的话就算了。”庄恕见季白良久没有回答,以为他不愿意。他低下头继续小口喝水,掩饰自己的情绪。

“我陪你。”季白回过神来,捋捋自己的头发。

庄恕差点被水呛住,他迟疑地看了一眼季白,缓缓点了点头。

余下的时间里两人就都安静地低着头,一言不发地坐着,直到门铃响起。

“啊,是我买的白粥。”季白感激外卖那么及时的到了,快速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出去。意识到自己的情感以后,他似乎难以再故作轻松地和庄恕说话、聊天,倒不是说有什么隔阂,就是单纯的不知道说什么。

但显然房间里躺着的那个人不是这么想的。庄恕以为季白是生自己气了才会保持沉默,但他也不知道怎么劝,更不知道怎么调和气氛。让季白来这里并请求他陪自己去参加葬礼已经用完了庄恕所有的冲动,他甚至怀疑自己是脑子烧坏了才发出了那条短信。那么短短的两行字让他连日来的逃避行为显得幼稚又可笑。
装着温热的白粥塑料袋被季白勾在手指上拎进来,他环绕了整个房间也没看到可供病人吃饭的小桌板。一回头却看到庄恕乖巧地坐在床上,一幅等待投食的小动物的样子。

后来的某一天趴在床上的季白愤恨地想,也许从那个时候庄恕就开始装乖巧了。

不仅乖巧,现在半坐在床上的庄恕看起来还很可怜。他察觉到季白的目光,然后迷茫地抬头对视。

“没有小桌板,放在床上吃?”季白晃了两下手里的粥,掩饰紧张地挑挑眉,“或者我喂你?”

庄恕抬起手臂又虚弱地垂下,他只是精神好了些,身体还是很疲累。

他想,既然短信发出去了,既然季白来了,既然他没有拒绝陪自己去看母亲下葬,那自己就没有继续逃避的意义了。他在一瞬间想通了,做朋友也很好,反正自己也快要出国了,走了以后能不能再回国都是个迷。到了那个时候,再逃避也来得及。

所以他更没有理由拒绝:“你喂我吧,我手抬不起来。”

季白眨眨眼睛,到厨房找出全新的碗勺,把白粥倒出来小部分,然后把店家附赠的糖撒一点进去搅拌搅拌。他一边小心翼翼地端着碗往回走,一边舀起半勺自己尝了尝,甜度正好。

等回到卧室,庄恕还好好地坐着,只是耳朵红了大半。

“怎么了?”季白坐下来,对着粥吹气降温,然后沿着碗边刮刮勺子,刮去多余的米汤,再递给庄恕。

“没什么”庄恕含着温度正好的白粥,粥里的甜味一丝丝的从他的口腔蔓延。怎么可能没什么?他刚刚看到了季白用了他的勺子,那四舍五入就是...

气氛莫名的和谐,一个人负责喂,一个人负责吃,一小碗粥很快全部进了庄恕的肚子。季白注意到他的耳朵越来越红,以为他是热的,就把空调调低了两度。

晚上季白还有论文要写,所以他确认庄恕有好好吃药后就走了。他离开以后,庄恕还是有点饿,就自力更生喝掉了剩余的粥。没有季白喂的甜,他想。

之后的每一天,季白以照顾病人为由,只要有空每天晚上都会来。有的时候他就是坐在书桌前写他的学期总结论文,庄恕则坐在沙发上看他的各种医科书,休息的时候两人就玩几副纸牌或是跳棋。

葬礼那天是周日,神圣的耶稣复活日。季白没有课,早起后趁着室友没醒,赶快洗澡离开。宿舍里本来说好要联机打一整天游戏的,他有点心虚地拒绝了。

外面下了雪,季白穿着黑色衬衣,深蓝色圆领毛衣和深蓝色外套,围着灰色的针织围巾——他本来是在深圳给庄恕买的,但鉴于后者的混蛋行为,季白没送出去。

他坐在公交车站无视身旁小姑娘花痴的目光,手机振动了一下,有一条QQ的匿名消息。
“我喜欢你很久了季学长...”
季白斟酌了一下回复:
“抱歉,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然后他被自己恶心到了。或许我和庄恕的心路历程可以写本书寄给出版社,他想,肯定会有很多小姑娘要看的。

————————————
不甜不要小红心
嘿嘿

【庄季】POISON 15

@楼诚深夜60分 关键词:双鲤,喻指远方来信
2000+

回家以后,脱下外套,面对着硕大但空无一人的房间,庄恕郑重地把被季白抱过的衣服一丝不苟地叠好,小心地放进了衣橱里。

在礼堂里听到的,少女们对季白的议论后,他突然想把季白关起来,把阳光关在属于他的那间屋子里,不去照耀也不去温暖他人的心窝。所有的关心和宠爱都应该只属于他一人。

庄恕坐在床上,背靠着墙,两臂抱着腿。他恨,恨自己有这样的父亲,他怨,怨自己有这样的母亲;但是他疼,一道名叫季白的阳光刺进了他的内心;同时他退缩,为无法压抑心底突然而至的那些情绪。

季白回到宿舍后,拿出手机给庄恕打电话,铃响了一分多钟,对方终于接了。

“回家顺利吗?”季白一边打电话一边走来走去整理行李。今天活动的顺利结束获得了不少校领导的称赞,他们打算组织主要演员去深圳的兄弟学校表演。

“嗯。”庄恕的声音闷闷的,他需要冷静几天,好好想想。他在拼命的找理由说服自己,却又为找到的理由而伤心。

“顺利就好。”季白未察觉他的异样,“我后天要去深圳。”

“嗯。”去深圳也好。

“挂了啊。”急着去庆祝,季白把手机往兜里一揣就出了宿舍。

听着耳边的“嘟嘟”声,庄恕渐渐下定了决心。

两天后的季白登上了前往深圳的飞机,而庄恕却是去找了负责管理他遗产的律师。他在几处房产里面挑了离季白学校最远的一套,搬到了那里。

搬到新家后,除了每天早晚上学放学(你们还记得他是个高二的娃吗),庄恕晚上就足不出户,窝在家里看图书馆里借来的医科书。

季白抵达深圳的第二天晚上,他习惯性地给庄恕打完电话再睡觉。一连五个都没人接听,只有听筒里的歌曲欢快地唱着。

季白急了,有庄恕昏睡过去的案例在先,他对庄恕能好好作息持严重的怀疑态度。又三个电话打过去没人接,无奈,季白翻遍列表,只好打给李熏然让他去看看情况。

李熏然睡得迷迷糊糊的,电话铃一响立刻清醒了。本来已经坐在老凌的车上准备回家了,听完季白的请求后,他和凌远讲清楚了庄家地址,继续倒头睡觉。

一圈转下来,庄家附近的人告诉他庄恕已经搬走了。李熏然觉着这事没那么简单,庄恕父母死亡的案子已经结了,庄恕搬走也实属正常,只是季白慌张的态度有待考量。

而且他怎么不知道自己的半个徒弟还和庄恕有来往?
得知庄恕搬走且不知所踪的消息,季白第一时间却是关心他的安危。

“你放心好了,这个叫庄恕的,是吧?他是自己搬走的,还给搬家公司的工人们人手一包烟,让他们搬书小心些。”

“谢谢了。”季白木然挂了电话,长舒一口气。只要庄恕他没有生命危险就好,任何事都没这件事重要。

可是,为什么要搬家呢?他从来没听庄恕提过这件事,如果是为了他父母,早些天就可以搬走了,难道是为了...

如果真是和他猜想的一样,那更深层的理由又是什么呢?

不敢继续再想下去了,季白走到卫生间用凉水冲了脸,躺在床上翻看他和庄恕的通话记录。

但那个处于萌芽状态的念头挥之不去,一夜的翻来覆去后,清晨的第一抹阳光从窗帘缝隙照进。季白又拨打了庄家的座机电话,想证明昨天晚上不过是一场梦。

当然没有人接。

他沮丧地离开宾馆,下楼去集合排练。哪怕李熏然确认了庄恕的安全,他还是想听后者亲口告诉他。

一连五天,没有对方的任何消息。季白一起床就打开手机,试图看到庄恕向他解释的消息。但是没有,一条都没有,只有天气预报提醒他未来有雨。慢慢地,季白的心情就像坐了只有下坡路的过山车,落个不停。

不安地从深圳返回金河市,季白打滴赶到庄家,只有空旷的房子以及屋檐上的麻雀欢迎他。庄恕是铁了心的要从季白身边消失,故一点痕迹也没留,特意找了两家互不相识的搬家公司来,让季白无人可问。

至于学校,庄恕已经递交了退学申请。鉴于他情况特殊,校长还亲自和这位高材生谈话,见庄恕意志坚定地想出国读书,连学校和住址都找好了后,也就放弃挽留了。

季白去学校找庄恕的时候,后者已经基本停课了。大学里快到毕业季,大家都躲在图书馆里吹着暖风看书复习,不少人急吼吼地在补论文。自己都应接不暇的季白根本没时间去学校堵庄恕,而且他的学分不够,再旷课的话就要重修了。

每天浑浑噩噩地过着,睡觉前打开手机,季白会对着庄家的号码发呆。他脑子里都是和庄恕通话时,对方有时语气敷衍,有时充满困意,有时又因为一个学术问题和他兴奋地长篇大论。他的声音不是低沉的,但永远是清冷的,仿佛寒夜树林里传来的风铃,纯净又不易靠近。

俗话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所以当某个早上醒来后,季白感到身下一片粘腻。他无语扶额,完蛋了,自己好像喜欢上了一个不负责任,消失多天的混蛋。

仔细思量后,季白把晚上的梦归咎于荷尔蒙乱七八糟的萌发。

不然还能怎样?难不成还要动用警力把那个混蛋找出来吗?季白赌气地想。

另外一边,季白口中的混蛋日子也不好过。没有人提醒吃饭睡觉的庄恕,在十几个小时没吃饭,一天一夜没睡觉以后华丽丽地发烧了。

他艰难地把额头上温热的毛巾换了水,冰凉的水温让他忍不住舒适地叹气。一闭上眼睛,根本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季白。

认真查案的季白,要和他做朋友的季白,给他唱歌的季白,骑小电驴来看他,关心他的季白,每天不忘给他打电话的季白,还有...

在大礼堂里,散发着诱人的阳光气息的季白...

庄恕自认为自己是一朵渴望阳光的向日葵,但又不想被太阳看见自己因为缺失阳光而枯萎的内心。所以他要逃,他要离阳光远远的,只要看着太阳,他就感到幸福。

手机铃声忽地响起。庄恕新买的手机,号码只有律师知道。

“庄恕,殡仪馆那边说,你妈的入葬安排在下个礼拜。”

短短的一句话,庄恕却无力地任手机从手里滑下,摔在床上。电话那头,律师还像嚼了炫迈一样“喂”个不停,庄恕心烦地挂掉电话,手机关机。

他双眼无神地躺着,明明空调开的很足,却依旧全身发冷。入葬...已经到了这一天了吗?入土为安,他的母亲...和父亲葬在一起,真的能安吗?

多讽刺,自己居然还在多管闲事。

庄恕就这样躺着,仿佛要躲进小楼成一统了。蓦然,他打开手机短信,输下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短信内容,是他的住址。

季白正在食堂里吃晚饭,收到消息,二话不说就离了饭桌。那一串地址,不像是个救命稻草,倒像是个催命符,让他心急如焚地冲出了校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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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不要大意地留言
谢谢~

脑残小剧场

今天的脑残小剧场由多cp组成

话说某天楼诚,凌李,谭赵,庄季,杜方相聚在一起接受采访。
主·死了几百回了·持·什么问题都问的出口·人:“为报答广大粉丝迷妹,今天把各位请到这里,进行几个网络排名最高的问题采访。”
问题一:经常以什么姿势**
问题二:一般在什么地方**

楼诚:
明·不想回答怕死·楼(皱眉):这个问题太私密了,阿诚我们走吧。
主持人(恳求):请不要辜负广大迷妹的期待。
阿诚一个眼刀过去示意明楼想好再说。
明楼喝水的手微微颤抖:那个...咳...姿势啊...阿诚吧...他柔韧性很好...你明白吧...就是什么姿势都可以...
主持人(被眼刀误伤的口吐鲜血):那第二个问题呢?
明楼(突然开始侃侃而谈):地方可选择的很少,家里有大姐和明台,新政府里的办公室随时有人敲门,汪曼春也有可能突然进来,去酒店的话我们两个人太显眼,如果在车上会被日本人盯上...所以我们一般在梁仲春送的房子里...(气势逐渐减弱...)
主持人(趁着自己还有一口气,尽快去采访其他人续命):谢谢两位。

凌李:
主持人(靠凌李应该能续命吧):两位先生谁来回答一下呢?
李熏然(害羞的耳朵都红了):那个...我来说吧。老凌就是走极端,平时就是很传统的姿势啊,如果很生气的时候就会,咳...(耳朵更红了)
凌远内心:我们然然真可爱。
主持人(续命成功,果然左凌右李得天下):地点呢?
李熏然(害羞到不想说话):都说了很传统,就是在床上啊...
凌远内心:熏然如果你不喜欢在床上的话我可以向谭总学习一下的。
主持人:啊好的好的谢谢两位。

谭赵:
主持人(其实我觉得这个问题对走肾组来说没什么意义):两位请回答一下。
谭宗明:你知道觉得有必要回答吗?
赵启平(点头附和):只有你们想不到,没有我们做不到。
主持人(想象了一下,鼻血流出来了):那第二个问题呢...
赵启平:参考第一个啊!

庄季:
主持人(鼻血还在流):请两位回答一下。
庄恕:我们私聊吧,我比明楼还怕死。
季白(很高兴庄恕有这样的求生欲):跳过吧。

事后私聊内容如下:
庄恕:我们一般骑【】乘
主持人:为什么呢
庄恕:为了满足三儿在上面的自尊
主持人:......第二个问题请回答一下
庄恕:看三儿心情

杜方:
主持人:请回答一下。
杜见峰(趁着孟韦去上厕所的功夫):我说了你们不能笑我
主持人:没事我们不会笑的
杜见峰(小声bb):我tm还是个雏儿
主持人、楼、凌、谭、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丝毫不带怜悯的嘲笑)






脑残小剧场

今天的脑残小剧场由凌李组成,怀孕警告*

李熏然怀孕后口味变的异常刁钻。某一天凌晨2点,他翻来覆去睡不着,吵醒了身边的凌远。
“怎么了熏然?”
“老凌,我想吃盐焗鸡...”
凌远习以为常的起床给李熏然做盐焗鸡。冰箱里常备着鸡鸭鱼肉海鲜蔬菜鸡蛋面团等等,以防不时之需。
过了半个多小时,盐焗鸡快做好了,李熏然突然幽幽地说了一句。
“老凌,我想吃甜的盐焗鸡。”
凌远:撒盐的手微微颤抖。

又一天中午,李熏然想吃红烧肉。
他是这样描述的:“老凌,每一块红烧肉,肥肉的比例要七分之三,肉皮要薄薄的,入口即化。红烧肉刚出锅时要红扑扑,亮晶晶,颤巍巍的。趁热吃的第一口,抿到肉皮,用牙齿轻轻往下切,下面一层是肥肉,绝对肥而不腻,再下面一层是瘦肉,层次分明。红烧肉的香味要即有一股糖香,又要烧烤的肉香。外观要体现出“浓油赤酱”的特点。要色泽金黄,口感微甜,回味无穷...

凌远:我控制不住我拿刀切肉的手了

脑残小剧场

我们假设赵启平有个小毛病,看到某个东西快到保质期了,但还没用掉就会抓狂,并且尽快用掉
继续假设。
某一天早上,赵医生在抽屉里找到一盒未拆封的避【】孕【】套,保质期到第二天凌晨
谭宗明走过去看了一眼然后默默走了
赵启平:“你干嘛去?”
谭宗明:“去买点生蚝。”

生蚝据说是壮【】阳的。。。看不懂的话我就很尴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