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观

如果因失去太阳而流泪,那末你也将失去群星。
可以催更。可以说梗。不许不夸我。

脑残小剧场

今天的脑残小剧场由多cp组成

话说某天楼诚,凌李,谭赵,庄季,杜方相聚在一起接受采访。
主·死了几百回了·持·什么问题都问的出口·人:“为报答广大粉丝迷妹,今天把各位请到这里,进行几个网络排名最高的问题采访。”
问题一:经常以什么姿势**
问题二:一般在什么地方**

楼诚:
明·不想回答怕死·楼(皱眉):这个问题太私密了,阿诚我们走吧。
主持人(恳求):请不要辜负广大迷妹的期待。
阿诚一个眼刀过去示意明楼想好再说。
明楼喝水的手微微颤抖:那个...咳...姿势啊...阿诚吧...他柔韧性很好...你明白吧...就是什么姿势都可以...
主持人(被眼刀误伤的口吐鲜血):那第二个问题呢?
明楼(突然开始侃侃而谈):地方可选择的很少,家里有大姐和明台,新政府里的办公室随时有人敲门,汪曼春也有可能突然进来,去酒店的话我们两个人太显眼,如果在车上会被日本人盯上...所以我们一般在梁仲春送的房子里...(气势逐渐减弱...)
主持人(趁着自己还有一口气,尽快去采访其他人续命):谢谢两位。

凌李:
主持人(靠凌李应该能续命吧):两位先生谁来回答一下呢?
李熏然(害羞的耳朵都红了):那个...我来说吧。老凌就是走极端,平时就是很传统的姿势啊,如果很生气的时候就会,咳...(耳朵更红了)
凌远内心:我们然然真可爱。
主持人(续命成功,果然左凌右李得天下):地点呢?
李熏然(害羞到不想说话):都说了很传统,就是在床上啊...
凌远内心:熏然如果你不喜欢在床上的话我可以向谭总学习一下的。
主持人:啊好的好的谢谢两位。

谭赵:
主持人(其实我觉得这个问题对走肾组来说没什么意义):两位请回答一下。
谭宗明:你知道觉得有必要回答吗?
赵启平(点头附和):只有你们想不到,没有我们做不到。
主持人(想象了一下,鼻血流出来了):那第二个问题呢...
赵启平:参考第一个啊!

庄季:
主持人(鼻血还在流):请两位回答一下。
庄恕:我们私聊吧,我比明楼还怕死。
季白(很高兴庄恕有这样的求生欲):跳过吧。

事后私聊内容如下:
庄恕:我们一般骑【】乘
主持人:为什么呢
庄恕:为了满足三儿在上面的自尊
主持人:......第二个问题请回答一下
庄恕:看三儿心情

杜方:
主持人:请回答一下。
杜见峰(趁着孟韦去上厕所的功夫):我说了你们不能笑我
主持人:没事我们不会笑的
杜见峰(小声bb):我tm还是个雏儿
主持人、楼、凌、谭、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丝毫不带怜悯的嘲笑)






【庄季】POISON 14

 @楼诚深夜60分 关键词:不爱我就拉倒
青年时期的故事是前篇,三儿帮助恕儿,我觉得以后可以写三十多岁的时候,以后恕儿帮助三儿,大家觉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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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ison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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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盼头,日子也过的很快。庄恕应约到达了季白的警校,看到校园里挂着宣传的横幅,疑惑在心里蔓延。

红色的海报上,白色的字眼醒目地印着,那两个大字深深刺痛了他。宣传活动以及季白邀请他参加的活动在一天举办?是巧合吗?还是说季白骗了他,这两个活动根本就是一个?

如同一口气梗在喉间,庄恕盯着海报什么声音也听不到了。他无暇去想季白的目的,欺骗,他最厌恶欺骗,仿佛一个多星期来内心的欣喜和盼头不过是个天大的笑话。愤怒在心头蔓延,随即又转化为无比的心酸和痛苦涌出。负面的情绪好像波涛汹涌的大海,快要将庄恕和他刚冒出头的些许希望全部淹没。

身后的汽车鸣笛声让他清醒,庄恕麻木地回头转身,步伐踉跄着走出校门。他现在只想逃离。

校门角落处有三两个女生站着,她们青春洋溢,兴奋的神情不加掩饰地流露在脸上。

“快过来,今天有季白学长的演出。”是在招呼伙伴们。
“今天不是反家【】暴宣传活动吗?季白学长为什么要演出?”

“据说是因为他的一个朋友,不过不是我们学校里的,没人认识。今天还特意给他朋友留了座位。”

“是吗?那我可真想认识一下。”

“哦哟,你不要季学长了,有了新欢不能忘记旧爱啊~”她们推搡嬉笑着走进校门。

“瞎说什么呢?说不定是学长的女朋友呢...”

“你不是永远爱我的吗?哼,不爱我拉掉,我不带你去了...”

声音逐渐变小,庄恕也没兴趣再去听了,他脑子里只盘旋着女孩说季白演出是特意为了朋友的那句话。

是为了自己吗?真的...是为了自己吗?

瞬间,大海退潮,一叶小舟浮上海面。庄恕攥紧了拳头又松开,怔怔地看着地面。就算,就算是为了朋友吧,再尝试一次,反正自己也...没什么可以失去的了。

他走进校门,随着人流走到大礼堂门口。季白和几个他不认识的人坐在入口的嘉宾签到处,季白的笑容不达眼底却不僵硬,引发众多少女请求合照。庄恕没有见过这样的季白,这样的意气风发,仿佛有珍珠在身边环绕闪耀。但后者看见他的一瞬间,眼睛便亮起来了,那是发自内心的,从内到外透露出的愉悦。他迅速站起身,未系上扣子的西装下摆被风吹着向后甩去,露出内里的白衬衫。

庄恕一会儿想这衬衫好白啊,白得刺眼,一会儿又想季白的好身材被面料紧绷着,一定没有穿休闲服舒服。

然后他落入了一个算不上温暖的怀抱。季白被空调吹得身上都是凉气,他就这样直直走过来抱住了庄恕,并在后者没反应过来回抱时有点不好意思地松了手。

“我还以为你今天不来了呢。”抱过庄恕的手不知道放到哪里好,季白别扭地把手背到身后。

看到那双眼里蓄满的笑意和与刚才完全不同的发自内心的笑,庄恕的愤怒和质问消失了,他低下头用脚尖摩擦了一下地面的大理石花纹,又抬起头对季白轻轻应了一声。

“嗯。”

季白察觉到他情绪不高,心大地以为他看到校门口拉的横幅想起来从前不幸的经历。于是就拉着他进了大礼堂,眼见庄恕在学生会主席安排好的位子坐下后才转身离开,继续自己的工作。

周围全是女生的庄恕十分不自在。左右两位女士都在自拍,为了不出现在镜头中,庄恕只能别扭地弯下腰来,把脸埋在手里睡觉,季白远远看去还以为他头疼。

没有震耳欲聋的主持人出场,一切都很符合庄恕认识的那个季白的风格。专家和附近民警所念的稿子和播放的ppt也很符合宣传活动的主题。单看这些,庄恕就立刻明白了今天季白让他来参加活动的真正目的。不是什么凑数,是善意的欺骗。
但庄恕气不起来,他清楚地知道季白是为了他好,是想让他不再沉浸在过去的痛苦中,是想让他起码打开心里的第一扇门。可是他感到痛苦,以及深深的自卑。他做不到,更不敢尝试。季白和副队长李熏然参加怀疑过他是杀害他父亲的凶手,而他母亲的自杀以及遗书仅仅是为了替他承担责任,庄恕知道,他甚至知道他们去找了氰化钾的来源未果,断了所有线索后才最终结案。

所以他心痛,他不知道为什么季白还愿意接近他,仿佛嫩白的莲花主动弯下花茎去触碰水底的泥土。他害怕花瓣被弄脏了,又害怕花茎因为弯的太厉害而折断,泥土纠结着挣扎着,渴望触碰又希望他远离自己。

季白拥抱他的时候,他想回抱他并且把下巴搁在他的肩上闻他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阳光气味。但随后他又开始唾弃这个想法,僵硬地站着直到季白松手。

季白的情景剧是最后一个表演,他出场前庄恕身边的女孩都沸腾了,更有甚者从包里掏出儿童望远镜立志要一看芳泽。庄恕听着后方传来的要去后台找季白合照的话语,充满恶意地想着季白一下舞台肯定是来找自己解释,合照这种事想也别想。

最后一个表演很快开始了。剧情很简单,是一位男孩看到自己父亲对母亲的暴【】力行为后的内心独白,目的是鼓励被害者勇于举报,并且告诫在场大学生们未来不要有类似对家人的举动。季白只是站在场边的旁白,负责读出男孩的内心独白,男孩是某位演出人员的弟弟。

本来就富含感情的句子被季白的朗读升华了一个档次,观众们都为男孩和他母亲的遭遇而痛心。但庄恕只是一脸玩味地想,如果真的把男孩的内心读出来,那些哭泣着的女生只会被言语中的描述吓个半死。

表演结束后,大半女生注视着季白打开一瓶水,注视着他喝下两口,水珠漏到喉结上,性【】感的令人发指,注视着他旋上盖子,注视着他朝着观众席走过来了。

等等,朝观众席走来?庄恕眼球随着季白身影的靠近而慢慢转动,他不敢置信后者真的大庭广众之下过来找他了。

庄恕左边的位子的再左边就是过道,而那个位子上的女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季白走过去坐在那里,把水递给他。庄恕自然的接下,拧开了喝了一口以后也没再还给季白。

“读的怎么样?”季白小声问。剧本不完全是他写的,但男孩的内心独白基本是他创造的,他想听到庄恕的称赞。

“不错啊,独白是你写的吧?就是没那么写实。”

“写实那还能读了?今天不少领导在呢,要是被台词给吓个心脏病突发,我可赔不起。”

“原来你还知道写实的独白是什么样的啊。”

“哈哈哈哈哈”季白没忍住笑出声来,他可以猜测庄恕当时真正的内心独白有多么血腥和可怕,那样他才更心疼。

季白见庄恕没有在意他欺骗自己,忙不迭地先想道歉,一句对不起还没说完就被庄恕摇摇头制止了。

“你不用道歉。”庄恕想了想又说,“其实你完全可以早点和我说的,我没那么介意。”如果是你的话。

“那就好,我还怕你生气不理我。”季白见庄恕是真的不生气,便放松下来对着他扯了一个最大的笑容。

“不带我去看看你的学校?”庄恕被那个笑容噎住了,许久才讲出一句话。

“可能会被围观”“不要紧,反正要被强行拍合照的人是你。”

季白觉着庄恕这话里泛着酸,“那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大礼堂,逛完一圈校园后,又把庄恕和季白宿舍里的人互相介绍认识了以后,季白才送庄恕回家。

回家的公车上,庄恕看着六点一到,树上统一整齐亮起来地暖黄色小灯,感觉又闻到了季白身上的阳光味。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又拖拖拉拉了很久,抱歉了,前文我明天作链接

【庄季】POISON 13

@楼诚深夜60分 关键词:玫瑰线
字数2000+
我哪里违-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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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别的什么外链可以做?
———————题外话————————————
有两个伏笔,对断更半个月感到非常的抱歉
〈鞠躬〉我会努力留存稿的

【庄季】Poison12

说话二更就二更  梨花居指路→http://zuorushiguan.lofter.com/post/1e7f602b_ee994c8c

前文11指路→http://zuorushiguan.lofter.com/post/1e7f602b_12b1172c
有微凌李所以我打个tag抱歉
@楼诚深夜60分

上楼,翻身上床。

庄恕直愣愣地躺在床上,他想睡觉。准确的说,他是想睡一觉就好了,什么都过去了。第二天醒来又是阳光明媚的一天,没有假惺惺的父慈子孝,也没有母子情深。

他的前途一片光明,有足够的遗产供他挥霍,可以做任何想法律内允许的事,包括庄恕梦寐以求地出国留学。

可他的两个眼皮就如同相斥的磁铁,怎么也合不到一起。

庄恕睡不着就开始胡思乱想。

他是很想学医的,认真到规划好了如何逃离家庭,去考美国医学院的那种想。他仰慕医生这个职业,那些纪录片里医生救死扶伤的动作仿佛能拯救庄恕的灵魂。

但家里没人同意。

早一天死掉的庄恕的爹固执地认为医生是伺候人的活儿,自己的儿子要是当医生就是给自己丢脸。

晚一天死掉的庄恕的娘情愿庄恕做一个轻松的工作,反正也有钱养得起,大不了混个闲职。只是一定要待在家里,保证庄恕的一切行为都在她控制范围内。

不过死人就要有死人的样子。

现如今没有人能阻止庄恕圆梦了。

好似把世间的星辰大海都揉进了眼窝里的,是季白的眼睛啊。

不知道这位年轻的实习警官会不会赞成他学医。

两位失眠者同时在思考对方。

庄恕的经历令人同情但也生出一种冥冥中的相似,季白更希望能帮助他而不仅仅是同情。这种同情是建立在友谊上的,哪怕季白认为他的友谊是单方面的。

就像一条红线,握着一端线头的人都以为另一端没人。事实是怎样早已被忘却。

可惜,这根红线总会被扯断,窗户纸依然会被捅破。对于庄季两人来说,让单箭头转化为双箭头的契机就是家暴宣传活动。

庄恕被学校允许休息半个月。

他依旧按时在周五下午去大学里上化学研究课,每天绕路去图书馆看书。

每一本都是捧着手酸的厚度,说能砸死人毫不夸张,书名从细胞发展到整个人体,总之是望而却步,瞥一眼就知道是医学类书籍。

庄恕似乎要把整个人陷进纸张,他的状态用如饥似渴不足以形容,仿佛读书是麻痹自己的手段。他每每要到图书馆闭馆才回家睡觉,清晨又站在门口等待开展又一天的疯狂研读。一整天都待在室内,饿了就硬塞面包吃,渴了就灌凉水,累了也不睡觉,死撑着看书。

阻止他继续残害自己的是季白的电话。

半个月对大学生来说是飞快的,熬夜补补论文,偶尔就去参加学生会例会,关注一下活动的最新动态。

或者抽空给李熏然打个电话,问他庄恕爹妈的死有什么新进展。

一共打了三个电话,有两个没打通,唯一一个打通了的还是另外一个男人接的——
“你找熏然啊?他睡着了,一会儿再打给你吧。”

季白以他的直觉严肃而认真地怀疑接电话的男人就是传说中以贤惠手艺让警局一枝花死心塌地追求的人。

到底是不是死心塌地季白不知道,但李熏然每周一带来的自制盒饭是真的好吃。

睡前,季白又想到庄恕。离宣传活动还有不到一周,所有参与的学生都在紧张排练,包括季白。他策划了情景剧,目的是为了教育观众如何冷静处理自己看到的或是经历的家暴事件。

剧本和演员都是季白安排的,剧情连贯,意义深远。可他总觉得缺了点什么重要的东西,所以一直不满意。后来在唯恐天下不乱的学生会副主席的提醒下,他醒悟缺少的是观众。并不是听讲座看表演的普通同学,而是庄恕。

如果不是为了他,季白最多只是支持和关注而已,绝不会全身心地投入、参与宣传活动。现在大幕将要拉开,好戏就要开场,若庄恕不能坐在台下欣赏,他的努力就好像失去了意义。

所以第二天早上,季白一边晨跑打卡,一边戴上耳机拨通了庄家别墅的电话。

响了一声...三声...五声...九声...
打了一个...两个...三个...四个...
直到第一节课打铃,庄恕都没接电话。

季白焦躁地挠头,他担心庄恕会出事。

倒不是担心他会因为两天内父母双亡而心里压力过大,从此崩溃,在季白印象里,这种事不可能在庄恕身上发生。

他是担心庄恕为了搞什么研究而废寝忘食,没日没夜地把身体累垮。从他化学研究课的教授和同学对他的评价来看,这件事发生的可能性大于百分之五十。

上午只有一节选修课,季白果断翘课,借了老四的小电驴,在学校门口保安疑惑的目光中骑出了校门。

寒风把季白冷得一哆嗦,路上的连续红灯让他烦躁不安。他满脑子都只想着快点见到庄恕,快一点,再快一点。

到了别墅门口,季白一阵狂按门铃,又等了几分钟,室内依旧静悄悄的。他环顾周围,正对着后院的那扇窗也许是因为昨夜的风而大开着。

他一边喊着庄恕的名字一边翻窗爬进别墅客厅。地上一片狼藉,翻开着的书本上的插图一个个都触目惊心。
客厅没人,厨房没人,卫生间没人。跑到二楼,卧室们紧闭着。

季白敲了几下门,没听到声响后向后退几步把门撞开了。

庄恕躺在床上,拖鞋一只还穿在脚上。他眼睛紧闭,眉头缩在一起,手旁边散乱着躺着三四本书。

季白连喊了几声“庄恕”,走上前去摇他的肩膀。几秒后庄恕才被摇醒,他眯着眼,设法辨认眼前这人是谁。

“我还以为你死了,”季白飞快地抽回手,在庄恕没反应过来之前一屁股坐在床上,“吓死我了。”

“你怎么来了?”庄恕把手脚往里挪挪,然后迷迷糊糊地把书收拾了一下。

等他彻底清醒后,季白把书一股脑地搬走。

“我再不来你就真的死了。”他在桌子上找到一个苹果,拿过来抛几下,“我给你打好几个电话比都不接。”

“...我本来在看书的,可能太累了就睡过去了。”庄恕怔怔地看着苹果在空中旋转。

“你那是睡吗?那叫昏迷!”季白气极了,手里攥着苹果几乎想徒手榨汁,一会儿又猛地松开。他想到自己似乎没有任何立场生气,不过是有几面之缘的实习警察,有资格管这管那的吗?

“吃饭没?”一阵沉默后季白问。他放弃思考这种深奥的问题,他的老师告诉他警察只看结果。

“晚饭吗?没吃。”庄恕没看钟,他只是下意识的回答。但从话音落下后季白的脸色可以看出这个回答是完完全全他不想听到的。

等到他被季白粗鲁地扯出被窝,换上衣服后又被扯出别墅门后,庄恕才明白自己的错误所在。

原来自己已经昏睡了那么久了吗?怪不得季白那么生气...

这样的生气是一种关心吗?庄恕咀嚼着关心这个词语,这是一个让他略感陌生的词,连母亲更关心的也是那个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现在季白强硬地闯入他的生活,意外的是他没有被强迫的不适感,只是心里有什么酸酸的东西涌上来了。还有胃因为长时间未进食而隐隐作痛。但他知道它会渐渐好起来的,就如他的心,在渐渐被温暖着。

虽然不知道季白在气什么但认怂的庄恕决定乖乖听话。他坐在季白开来的小电驴上,开车之后就感到一阵眩晕。他只能抱住季白精瘦的腰保持平衡,后者因为他的动作瞬间僵硬。

他温热的手掌贴着季白的小腹,像有一股暖流涌进他的身体,于是他慢慢放松了身体。季白感受到庄恕低着头靠在他背上。

他趁着红灯回过头,庄恕柔软的头发在风中狂舞,头顶的发旋暴露在空气中,漩涡一般要将季白吸进去。他油然而生一种保护欲,想让庄恕解脱,想让他永远开心。这样想着,感到腹部越发灼热。

早餐店正至高峰。庄恕自觉找了一个靠窗位置坐好,等季白买好早点过来。

季白想着庄恕会胃疼,要了两碗热的甜豆浆。

庄恕搅动勺子,看到未融化的糖后一愣。这个细微表情被季白很好捕捉。

“你不喜欢吃甜的吗?抱歉啊,我忘记问你了。”季白起身想要再去买一碗淡浆的来。

庄恕忙拉住他的手,“没事没事。我挺喜欢的,不用麻烦了。”

“啊啊,那就好。”不着痕迹地把手抽出来后,季白舔舔嘴唇坐下来喝他自己的甜豆浆。他把庄恕触碰过的左手握拳放在腿上。

坐他对面的庄恕情况也没好到哪去。他缩回手,机械地用另一只手搅拌碗里的豆浆。

仿佛在搅拌化学药品一样,庄恕的动作僵硬又别扭。他舀起来一勺豆浆默默喝下。

很甜,但不是难以接受的。

————————————————
抱抱+牵手手=(四舍五入)开车
今天肝了有一万字.....

【庄季】Poison 11

失踪人口回归~此章过渡~

喵观的目录http://zuorushiguan.lofter.com/post/1e7f602b_128d8b87
大家不要着急啊~给我❤蓝手评论好伐?

果然,一推开那扇半掩着的门,里面就传来激烈讨论的声音。

然而尖锐的女声还是突破层层阻碍,险些冲破季白的耳膜。

“季...季...白?!”

“我确定我的名字不是季季白,亲爱的学生会副主席女士...别扑过来!”

长相娇小的女生并未停下动作,她一个冲刺加熊抱把季白差点扑倒在地上,后者伸长手臂不让自己和女性的身体有过多的接触。

“怎么突然回来了?”另一个带着银边眼镜、斯文的年轻人走过来把副主席从季白身上扒下来。

“想回来就回来了啊。”季白靠在墙上缓了口气,女人太可怕。“老五,我现在是不是该改叫你一声主席了?”

“你不仅得改叫,你还得请吃饭!”季白口中的“老五”笑眯眯地说,全然不顾远处惊恐的学弟学妹们。

废话,能不惊恐吗?

好好的会议(吵架),被一个突然闯进来的面生学长打断了,而两位主席不但不生气,似乎还挺...兴奋?

还有这个正在和面生学长嬉笑怒骂着的主席,真的和平日里不苟言笑的、一副你欠了他300万的主席是一个人吗...

主席还有一个“老五”的外号?这么土的吗...

迷妹们心中对主席的形象顿时崩塌。

不过如果面生学长是传说中季白的话,这一切就可以解释了。

季白在他高一的时候就已经名声卓越了,毕竟颜值和才华齐飞还家境殷实的优秀男性从来都是一票难求的。然而最特别的是,在警校迷妹的强力调查下,季白从初中起连一个绯闻女友都没有。

如此前途一片大好的情况下,季白却选择了在大三主动提出外出实习的报告。这样的行为等于就是放弃了所有学校内的荣誉和位置。除了现任学生会主席——季白的同宿舍好兄弟以及少数真正了解季白的人支持他以外,几乎无人理解季白的行为,包括季白的妈妈。

据说当年季妈妈为了阻止自己儿子去实习,甚至雇了几个人想把季白绑架回家,让他错过入职报道。

不过从目前看绑架应该没成功。

几个学弟学妹唏嘘不止,要真是像传说中的那样,季妈妈还真是亲妈。

“好啦,我请吃饭——随便你们挑!”季白在和学生会主席的舌战上败下阵来——他本来也没想赢。

“你说的啊!”副主席朝其他人招招手:“会可以改期开,季学长请客的机会不能错过啊!我们吃穷他!”

一群人小小的欢呼一下,为了自己见到活在传说中的人物季白,也为了免费的晚饭。

他们三三两两地走出校门,居然没把靠在摇椅上打盹的保安吵醒。

“其实我今天来是想参加你们抵制家暴的活动。”走在马路上,季白突然没头没脑地突然说了一句。他的声音不大,但是引得走在他前面的学生会正副主席放慢脚步,侧目看他,示意他说下去。

“咳...也没什么主要的原因,就是有一个...算是...朋友吧,有被家暴的经历,我先帮助宣传一下...”季白犹豫半天,还是把庄恕放在了朋友的范畴里。

“谁啊?女朋友啊?”主席先生耸肩表示可以,“反正能让我们季警官回心转意,主动加入活动的人肯定不是什么普通人。”

“...还真不是什么普通人...”季白想到他早上还为了庄恕的犯罪嫌疑特意跑了一趟大学,有些心虚地小声喃喃。

其实他也不太明白自己的心态,一边理性地怀疑着庄恕是凶手,一边又感性地想帮助庄恕。也许是因为庄恕悲惨的童年经历引起了他的怜悯之情,也许是因为他潜意识里并不认为这样的一个男孩会是下毒的那个人。

“你想参与那可太好了,我们正缺人呢。”副主席扭头插了句话,“你要请你那个朋友一起来吗?”

“不不不。”季白连连摇头。他压根都没想明白自己参加活动的目的,更别提要不要请庄恕来。

“不来就不来啊,你这么紧张干什么?”难得看到季白出现一瞬间的失态与失神,女孩儿随口问了一句,转眼注意力又被左手边的商店橱窗吸引了。

季白由衷地感谢这家商店,他心说下次一定要到这家店里多买点东西来表达他的感激之情。

店名叫什么——橘色成人——噢,当他没说。

大餐一顿过后,季白帅气地在POS机上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然后他转身走到“老五”旁边,两个人不同的站姿,同样的耍着帅,假装看不见对面演技拙劣的小姑娘们举着手机偷拍。

“老五,几个月过去了风华不减啊。”季白用手肘戳一下学生会主席先生。

“彼此彼此啊老三。”

[至于为什么叫“老五”和“老三”,那还是他们大一时候的事。
宿舍里共六个人,老大、老三、老四到老七,老二因为容易令人联想到某种邪恶的器官,所以没人愿意出任。
不过这称号可不是按照年龄排的。因为年龄最小的季白表示警校里的男人就要凭本事说话。
大家一起做俯卧撑,谁最后趴下谁就是老大。
然后季白荣幸的得到了“老三”的称号。
你问为什么不是老大?噢,因为老大是默认舍长,要打扫卫生,还要做事。]***¹

傍晚,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回到校园。

主席先生还有事要忙,于是让季白一个人回宿舍。

当他推开宿舍门的时候,发现自己的物品只是蒙上了一层灰,并没有被移动过的痕迹。而他放在橱柜里的各种进口零食已经被消灭的渣都不剩。

妈的,都是王八,连瓶矿泉水都没留下。

老四和老七坐在各自床上,一边懒散地写着论文,一边开着微信确保自己不会错过任何一个姑娘发来的消息。

事实证明会给他们发微信的女性只有他们年迈的老母亲而已。

当他们听到开门声时,老四还以为是在操场上锻炼的老六回来了。然后他头也没抬,很随意地说:“老六啊,看看老三柜子里的那个瓜子仁还有没有了?再拿一包来。”

“拿什么来?”季白轻轻关上橱门,压低嗓子学平时老六讲话的声音。

好哇,胆子大了,你三哥的东西也是可以随便吃的?

“就那个红色包装的,放在左上角的。算了你随便拿一包吧,反正我一定要在老三回来之前吃干净他的柜子...”话还没说完,不轻不重的一巴掌拍在他剪了寸头的脑袋上。

“老三?你怎么回来啦?”老四两眼放着光,仿佛刚刚叫嚣要吃干净季白柜子的人不是他。

“不欢迎我?”季白又朝老四的脑袋上来了一下,后者抓耳挠腮一副心虚的样子,他的眼珠转来转去的想要编点什么说得过去的理由“好了别装了,都被我抓现行了。”

旁边的老七也伸手过来在老四脑袋上拍一下,老四一把抓住他的手大声嚷嚷:“人家三爷打我是我活该,你打我干什么?”

嘿,三爷都叫上了。听着像座山雕似的。

“我替咱们三爷教训你呗。”老七瘦瘦小小的个子,他把手一转就逃脱了老四的牵制。

季白手插在口袋里,看他们两个可以用“狗咬狗”来形容的打闹,气氛竟有一丝温馨。

回学校后,没有人用嘲讽的语气问他为什么不继续实习了,也没有在他耳边念叨让他停止自己做正式刑警的脚步。他们只是用行动表示了自己的支持——对季白来说最宝贵的东西。

待到晚上九点多,老大,老六和学生会主席老五才陆陆续续回了寝室。

老大就是告诉季白要写三篇小论文的那位兄弟,但他也很很吃惊季白会这么快回学校。

还有点不习惯呢,上次寝室里所有人都聚齐了的时候还是大三刚开学时。

因为除了季白以外,老四和老六都是学校批准的志愿者,也常常不回宿舍。

更别提主席老五先生了,他太忙了,每天只能晚上有时间写论文。可他又怕灯太亮引来督察老师,所以有时就坐在厕所里直到凌晨才回宿舍。

平日里的夜晚,偌大的房间里只有老大和老七相依为命,而他俩的革|命感情也最深厚。

小小的在房间里开了一个欢迎会后,六个男生齐刷刷坐成一排,每个人的眼睛紧盯着电脑,除了手指在键盘上活动以外,活像一个个望夫石,僵硬地运用上课听到的、书上写的、网上查来的拼凑成一篇论文。

季白暂时还不用写论文,他要写的是实习体验,一万字的那种。想也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季妈妈安排的。

老四抽空瞟了一眼季白的界面,然后被惊到了。

如此流畅的文字,简洁却详细的过程和真实的体验,真的是季三哥写的吗?

季白稍微转转头,看到旁边老四和下午学生会里新生们如出一辙的惊恐表情,不由得轻笑了出来。

“都是编的。我实习的几个月里除了出任务就是看卷宗,语文水平提高不少。”他轻声地解释了一句,然后鼠标点击字数统计。

哦不,还差三千字。

“三哥厉害啊。”老四打了个哈哈。行,他算是怕了,季白还没跟他算过吃他东西的那笔帐呢。

熄灯铃打响以后,整栋楼里悄无声息的。督察的老师十点半会来挨屋查人数,关手机,关电脑。

躺在对季白来说已经有些陌生了的床上,盖着军绿色的棉被。除了枕头上垫着的毛巾是熟悉的触感,别的所有东西都他都不习惯。

是的,三哥认床。

三天三夜没合眼的情况下另算。

然后季白就想到了庄恕,想到了今天早上那乖僻的大学教授说的话。

相隔多条街道,静坐在床上的庄恕打了一个喷嚏。

有人想我了?

算了吧,不可能有人想我。

庄恕翻身下床,拖鞋已经不知道被踢到哪里去了。他光着脚走到客厅,把斜对着沙发的一扇窗推开到最大。

冷风灌进他的脖子,却给他带来前所未有的清醒。

庄恕对着空气用力挥舞了几下,脸上浮现出的厌恶表情和他温柔至极的语气形成了诡异的对比。

“走吧,妈。别再回来了。”

又静静等待了十几秒,庄恕仿佛要用尽全身力气,“砰”地一声把窗关上了。

窗帘因为他的动作颤抖着,露出了淡淡的血迹。

……………………………………………………
***¹致敬《微微一笑很倾城》的梗
我看微微起码8遍_(:з」∠)_







【目录】喵观的目录

学习很忙没空(没心情)更新。真正有效文都在目录里整理了(8.13截至83篇),非常多都是我深夜瞎bb起床以后就锁掉了的楼诚是初心,我形容自己的墙头:一个人能凌迟多少块肉我就有多少个墙头,但是楼诚这块是心头肉。

很欢迎催更,我不介意催更的
 欢迎小天使来找我玩,有人为我痴为我狂为我买热度吗?

 新坑很短 预计半年内完结(滚

【谭赵】Polianthes tuberosa 01

我喜欢的

【谭赵】出租男友01   02(沙雕)

【谭赵】安迪委屈但她不说1(安迪的致命吐槽)

【谭赵】安迪委屈但她不说2(同上)

【凌李】海鲜粥 (2019新年团圆饭联文,2000+短篇,第一篇破200热度的,可喜可贺)

【庄季/季庄/微凌李】传家宝 (假装温情实则单口相声的短篇)

【谭赵】月色撩人(第一季楼诚印象联文) (糖,恋爱小故事,第二篇破200的)

【谭赵】老混蛋的华尔兹(甜到心颤的恋爱故事)

【谭赵】七宗罪(巨甜的日常)

【谭赵】有益则美(初见·相恋的故事)

【谭赵】我们仍未知道谭总有没有新杯子用(唔...如题)

【多cp】每日自省吾身(见题,沙雕)

【多cp】土味情话第二弹

【楼诚\谭赵】关于,我爱你。(如题,温情向)

【多cp】捉奸在床

【谭赵】夜店爱情故事

【多cp】假如他是我的老师

【谭赵】先生,我是正经中介

【多cp】兰草幼儿园 (搞笑)

【多cp】兰草幼儿园第二弹

【庄季】Poison毒药(已完)

一对小年轻坎坷恋爱的故事,很平淡没有太大爆点,有凌李串场

poison 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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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ison17

 

poison18

 

poison19(完结)

梨花居(未完)坑掉概率>50%

太子殿下和白狐族长的情缘(听起来和中二,其实是正剧向)

目前状态:月(年)更一次5000+

01

02

03

沙雕小剧场

沙雕改图

01

02

03

04

段子系列(其实是有2468的但是很巧我不想整理)

【楼诚】段子1

【楼诚】段子3

【楼诚】段子5

【楼诚】段子7

【楼诚】段子9

【多cp】段子11

【多cp】明楼长官小课堂开课啦

【多cp】糟糕的情话

【多cp】永失所爱

【多cp】各种场合的浪漫邀请

【多cp】动物园一日游(段子)

【多cp】段子

【多cp】关于求婚

【谭赵】段子短

【谭赵】论套路与反套路

正经系列

【谭赵】这是一个年轻小赵和还不是谭总的谭宗明的故事

【谭赵/凌李】十五的月亮十六圆

【楼诚】(论坛体)理性讨论昨天期中考数学最后一题是不是3

【蔺靖】等不到酒等你来

【多cp】不在一个频道上

【凌李】庄周梦蝶

【凌李】爱人

【凌李】无论怎样我都爱你

【凌李】到底有几个李熏然

【谭赵】无题

【谭赵】不要在我孤独的时候说爱我

【凌李】日常可爱

【多cp】情话

【谭赵】挂件

【蔺靖】方寸天地,我需唯你

【庄季】漂洋过海来看你

【楼诚】情不知所起,一念而深

日程表系列

【楼诚】明楼长官日程表

【楼诚】明诚秘书的日程表

【谭赵】谭宗明大鳄的日程表

【谭赵】赵启平医生的日程表

【凌李】凌远院长的日程表

不知道归在哪里的东西

【楼诚】捉迷藏

自p图

【多cp】明楼长官小课堂开课啦

以后有机会写阿诚的 @楼诚深夜60分 关键词:小草莓
最近很丧,所以要评论粉丝心心鼓励......



〔主持人〕
今天的来宾有:
明楼长官与他的阿诚先生
(两人同时起立点头微笑致意)

凌远院长与李熏然警官
(李熏然努力想把嘴里的蛋糕咽下去但他成功地噎住了自己)

谭宗明先生与赵启平医生
(后者看起来对于谭总搭在他腰上的手很不满意)

庄恕医生与季白警官
(庄医生似乎在和季警官介绍一些无香味,不伤皮肤的防晒霜)

杜见峰旅长与方孟韦副局长
(杜旅长的脸上写满了“这是老子的人,可爱吧”类似的话,而方副局长的嫌弃之情同样溢于言表)

...
〔主持人〕
如同生理卫生课一样,明楼长官与阿诚先生将在两个房间内同时举行课程。

秉承着“男左女右”的古老原则,来宾们(除了季先生产生了一丝犹豫)很干脆地分成了两拨,进入了不同的房间。

先来看看明楼长官这里的情况。

严肃安静的礼堂内,明楼长官慢悠悠地走上讲台。在场的所有人发誓他们没有听到台阶地板开裂的声音,也没有察觉到从脚下传来的强烈震感。

(看来明长官是该减减肥了)开裂了一小条缝的地板对话筒如是说。

然后明长官清了清嗓子,面带微笑地扫视了一圈地下坐着的人。

从左到右,依次是凌远,谭宗明,庄恕,杜见峰。很好。

“今天,大家聚在这里,来听明某的一点想法和见解,这是明某的荣幸。”

“那我也不多说废话,直奔主题是明某的风格”

杜见峰无奈地摸摸鼻子,瞎说,直奔主题明明是他的风格。

“第一点,不要试图质疑你的爱人。”

谭宗明和凌远互看一眼,流露出了对“爱人”这个称呼的满意。

“你的爱人,当你开始质疑他的时候,说明了你对他的不信任。而能被称为爱人的人,你就应该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信任他。

除去这个,质疑的唯一结果就是失去。失去下个月的零用钱,失去睡床的权利,甚至——失去你的爱人。”

凌远皱眉,质疑爱人吃太多算不算不信任呢...

谭宗明换了一个更加随意的姿势。从语气听起来,明长官除了最后一个都经历过哈...

“第二点,善待你爱人的亲人。”

杜见峰把掏出来一半的戒烟糖塞了回去,微微坐正。

“爱人的亲人也是你的亲人。如果你和你爱人的亲人关系不好,那么你的爱人将会非常为难。偶尔和自己的大舅子服个软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对吧杜旅长?”

杜见峰点点头,心想回去以后承认方孟敖头比他大就是了。

“不过我暂时不用为这个担心。我们继续下一点。”

你当然不用担心,你就是你自己的大舅子有什么好担心的。庄恕默默诽谤。

谭宗明则认为,自产自销,内部消化是很不错的提议。

“第三点,千万不要和你的爱人吵架。”

庄恕表示不可能。

“互掐是毫无意义的,除了破坏了你们的感情。你与爱人吵架,吵赢了,他也不理你了,你还得哄。吵输了,你也不想睬他了,还得自己气消了再去哄。这么一来一去,谁都算不上赢。”

庄恕面对询问的目光微微扬眉,低声说“不,我和三儿互怼是情趣。”

“。。。”

“第四点,不要妄图在金钱这方面欺骗你的爱人。”

谭宗明表示晟煊是家族企业,要不是赵启平对这种东西不感兴趣,谭总恨不得把所有的商业机密拱手送上。

“第五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不要不承认你是妻管严。”

众人疑惑看向明长官。

“怕久了,入了骨,便成爱了。所以怕之切,爱之深。”

众人思索状,这句话很有道理。

“谢谢大家。”

【多cp】段子11

@楼诚深夜60分 关键词:我梦见你梦见我(本来昨天晚上就写好的,太困了就睡着了...)
1(凌李)
又一个阴雨绵绵的清晨,凌院长不得不舍弃他突然故障了的新车,选择步行10分钟去乘公交车。

公交车里很挤,因为是早高峰时期。司机骂骂咧咧地连续急刹车,凌院长下意识地紧握住扶手,然后一个瘦但绝不弱的男人与他撞了个满怀。

凌远低头,对上了一双过目不忘的眼。很深的双眼皮,一对很亮很黑的眼珠,眼珠转到眶中的任何部分都显得灵动俏媚。

是的,灵动俏媚。也行这个词不太适合形容男人,但凌远也找不到更好的形容词了。

李熏然勉强抬起眼皮,看到身前的男人后他连连道歉着往后退。心里默默诅咒着最近的小混混们,害的他加班加点整理卷宗后,困到差点靠在陌生人身上睡着。

仔细打量了一下凌远,李熏然叹了口气。自己应该再多靠会儿的,这个人长的是真心好看。

凌远盯着李熏然头上微卷的毛发愣,他面无表情地在心里庆幸着自己的运气太好,难得乘车都能碰到一个好看的卷毛小男孩儿。

时间就这么一站一站的过去了。临下车前,李熏然计算了自己离车门的距离以及最快速度后,踮起一点脚尖在凌远脸上轻碰了一下。

亲完就跑了...

完就跑了...

就跑了...

跑了...

了...

顺利跑出车门的李熏然满意地咂了一下嘴,不亏不亏,自己调戏了一个好看的面瘫男人呢!

过了两站也下车了的凌远,捂着被李熏然亲到了的那半边脸,直到走进医院也没松手。

韦天舒笑眯眯低问凌远为啥要遮着脸 ,眼睛透露出强大的求知欲。

凌远推说是芒果过敏了,这个回答得到了韦三牛不怕死的白眼一记。

笑死人了,芒果过敏就红半边脸?

下午,全医院都知道凌远芒果过敏了。

然而这不能影响凌远好心情的一星半点。因为他又看见早上的那个卷毛的帅气的男孩子了。
...

后来李熏然表示做个体检也能碰到院长,他当时的感想是:
完了完了要死了,
不过我还是很走运的,
嘿呀这个男人长的是真的好看...

2(杜方)(我想了半天觉得只有杜方玩这个不会太ooc)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杜旅长正拿着一本时尚杂志细细翻看,而方副局长则焦头烂额地在处理文件。

“你会和她谈恋爱吗?”突然,杜旅长指着一个纸上的女模特问方孟韦。

“不会”方副局长一脸烦躁地说,他看也没看杜旅长一眼。

“那你会和她谈恋爱吗?”杜见峰又指着另一页上的女模特。

“不会不会”

“那你会和她谈恋爱吗?”又翻了一页杂志,杜旅长脸上的笑要止不住了。

“不会!”

“那你会和他谈恋爱吗?”眼看计谋得逞,杜见峰一边孟韦问一边指向自己。

“烦死了,会会会好了吧!”

“这可是你自己讲的啊!会和老子谈恋爱。”

“我什么时候讲过...”方副局长转过头,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杜见峰你套路我!”

“老子不管。”

3(庄季)
季白觉得酒壮怂人胆真的不是骗人的。

“三儿,我最近胸口很闷。”

“怎么了?”

“大概你卡我心头了。”

“....智障”

“是你的智障。”

“...你哪里学的撩人的套路?”

“撩到你了吗?实在不好意思三儿,我是故意的。”

季白一个过肩摔把庄恕撂倒在床上。

“疼~”

“疼?”季白迟疑,自己好像没花多大力气。

“好疼啊~要三儿亲亲才能好~”

“...庄恕你清醒以后会后悔的。”

“后悔什么? 我做事一向十拿九稳~”

“嗯?”

“只差你一吻。”      

事后庄恕表示酒还是不能多喝,毕竟媳妇恼羞成怒让你睡一个月地板的日子太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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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博大家一笑~
有一个很桑心的事情,就是poison又要断更了。。。
因为我考试考的太差我妈要暴打我狗头(×
实在是抱歉!但我保证不会坑掉的,因为后头的情节我都想好了:P
不要取关啊小天使们!最快4月21更poison!
最近还是会偶尔发点段子的
爱你们*^o^*




【庄季】Poison 10

@楼诚深夜60分 关键词:等值线
今天的文就像等值线一样起起伏伏~
前文见tag:Pioson毒药    谢谢~
要粉丝~

庄恕在想些什么季白并不知道。开了40多分钟的车,他的李熏然总算坐在了那个一点也不和蔼可亲的大学教授面前。

李熏然本来想寒暄几句,没等他开口那教授就极其不耐地挥了挥手。

“别整什么虚的,有什么事说吧,我忙着呢。”

季白严重怀疑要不是教授需要维持形象,他们现在听到的话就是“有屁快放”了。

“好吧,”李熏然顿了顿考虑如何开口,“我们来是想问问关于您的学生庄恕的事。”

“我知道我知道,你们具体要问什么?”

“就是您有没有给庄恕做过任何与氰化钾有关的实验?”

季白脱口而出他们现在最想知道的事,李熏然对于季白的急躁不置可否,因为这样的单刀直入明显是有效果的,那个教授楞在那里,仿佛时间定格般一动不动。

“庄恕...那小孩儿出什么事了?”半响,教授松开了抿着的唇问。

“您要是不回答我们的问题可能就要出事了。”季白没好气的回答,他被教授莫名其妙地态度搞的情绪波动很大,不过,更大的可能是因为这件事有关庄恕。

“好吧...我的确给他们做了络合滴定的实验,”他回答了季白的问题,但李熏然总觉得他有所隐瞒。

“然后?”季白对这个答案极为不满。

一个大学的教授,教书育人,对自己曾经教授过的学生却是毫不关心的样子,实在是让人气急。而且难道正常人的反应不应该是解释氰化钾的来源吗?

“然后?关于氰化钾吗?”教授被季白的反应逗笑了,他摆了摆手:“我是从官方途径搞到氰化钾的,用身份证去买的,你们肯定能查的到。”

“我...”们想知道的是庄恕的事!季白剩下的半句话被李熏然突然伸出来手憋在嗓子里。

他不露声色地看了一眼李熏然,后者则回给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了解了,谢谢您。”李熏然象征性地朝对方感激地点了点头,“只是不知道您愿不愿意再告诉我们一些关于庄恕的事?”

教授为了李熏然的敏锐感叹,的确,他不可能不记得那个有着优异天赋的小孩儿,他只是不太愿意告诉眼前两位警官关于庄恕——那个他几乎可以视为他的闭关弟子的事。

他迟疑的神色被季白捕捉到了,季白感激李熏然堵住了他的话,并且在心里为了自己刚刚的急躁默默反省了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一遇到关于庄恕的事情,他总是会变得情绪不稳。也许是因为那个男孩负担着的太多了,他故作镇定的样子让季白心疼。

每当他目光和庄恕的目光相对,就会发现有一股深刻地悲戚从庄恕眼里浮现,仅仅是一瞬,那悲戚又想从未存在过般。但是季白知道,那情绪一直在,只是...被男孩掩饰地很好。

想的太远了...李熏然不满地拽了一下季白的手臂,看着季白从一种莫名悲伤的气氛中脱离出来,心里默默想着年轻人总是情绪不定。

季白回过神,那教授正准备开口:“庄恕?哦...他是个沉默的孩子啊...很聪明...就是不太发言,从来也没听他讲过什么话...没什么特别的吧。”教授在心里撇撇嘴,反正他没骗人,庄恕的确是这样的孩子没错。

只不过...庄恕从他这里拿走过一小袋氰化钾这种事,两位警官没问,他就不必说了吧...

教授是真的不相信他心底里的那小孩会干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虽然庄恕平时是阴沉了点,但教授可以用他教书育人多年的经验担保庄恕绝对是个善良的孩子。而且,就目前看来,眼前的两位警官急躁的样子,却没有久久不能破案的焦虑,说明他们只是怀疑庄恕而已,没有实质性的证据。

既然是这样,那包庇一下也未尝不可。极其坏心眼的教授一点也不想给自己惹事,他早就在发现庄恕偷偷拿走了一小袋氰化钾的时候,就决定不再出手管这件事。

时近黄昏,李熏然和季白虽然没有收获颇丰,但至少也不是一无所获。他们也清楚那教授想隐瞒些什么,不过暂时是问不出来了。

等到季白回到警局,就看到自己申请转正的单子又一次被驳回了。他无力地把那张印着红章的纸塞进抽屉,突然又想到今天是星期一,是一周里课最多的一天,然而他选择在这天请假。

上帝啊...但愿没有教授在今天要求他们写小论文。

季白一个电话打个自己同宿舍的兄弟,得到了一个比他最坏的打算还要坏的事实。

“今天要写整整三篇小论文!而且教务处的那个秃头说你即使是实习警员也不应该在非假期里请假那么多次了。他还说接下来一个学期里,你要是还频繁地离开大学,他就扣你学分还不让你入党。”

好兄弟气愤地声音还回荡在他的脑子里,季白现在是真正地无力了。

太可怕了,三篇小论文熬几个大夜还能按时完成,三个月不让他出校门...那警局这里的事是必须耽搁下了。

季白深刻怀疑这个秃头老师是在自己的妈妈——一位快要更年期操心过多的母亲授意之下,以后才做出这样的威胁的。

想想你为了考警校付出了多少!季白趴在桌子上,认真地思考着自己毕业后成为真正刑警的可能性有多大。

家里除了爷爷没人同意,难得一家人一条心地反对他做刑警,并且对他没有继承家中产业表示遗憾。

遗憾个屁啊,要是他真的做不了刑警才是真的遗憾呢。

和李熏然打了个报告后从警局里走出来,季白深深的有一种被辞退的错觉。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先回大学,至少把三篇小论文先解决掉两篇。

大学里挂着“拒绝家庭暴力,创建和谐家庭”的横幅,还有几条小的横幅写着“我本善良,但绝不善弱”。季白问了好几个同学,认真地看完了公告栏,才知道这个月恰好是抵制家庭暴力的宣传月,而那些宣传语都是学生会的同学自己组织写的。

海报底下还有一行字:
月底时我们将会邀请在职警察普及相关法律。具体时间、地点请等候通知,欢迎各位同学参与。

看完这行不起眼的字,季白隔着玻璃窗和海报上的卡通人物大眼瞪小眼。

他看着那卡通人物撸起的袖子上,用画笔添上的疤痕,脑中出现的却是他想象出来的庄恕的手臂。

是不是...是不是庄恕小时候也像漫画里的一样?明明乖巧可爱,却无缘无故地总是被打,被骂。

季白走动几步,旁边的宣传栏上贴着几个“家暴环境下长大的孩子自述”吸引着旁人目光。

“小时候吃饭慢了会被打,衣服弄脏了会被打,放学回家晚了会被打,说错话了会被打,顶嘴会被打,爱哭会被打,打碎碗会被打,求抱抱的时间错了也要挨打。”

“很怕爸爸喝酒后回家,他会踢妈妈,会扇妈妈耳光,但是我什么都做不了...”

“多残忍啊...让这些孩子们自述过去简直像是再一次揭开伤疤...”
远处在小声议论的女生发表着见解,发愣的季白百感交集。

什么都做不了...庄恕就是这样想的吗?他也会在无人的夜晚深深自责...自暴自弃...甚至尝试自杀吗?

这些都是因为他的感到无能为力,以及...无可奈何吗?

心中猛地一抽,季白已经迈开步子朝学生会开会的教室走去。

现在是下午五点二十,大概是学生会每日例会快要结束的时候。季白知道这些仅仅是因为他曾经也是他们其中的一员,只是为了做实习警察而暂时放弃了在学生会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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