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观

纵尔执笔千万绪,不及明月照相思

【多cp】土味情话的错误示范

我终于等到发这个系列的日子了
大家七夕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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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
明楼:阿诚,等下可以帮我洗一下东西吗?
明诚:不可以,请明大公子自己动手。有助于减肥大业。
明楼:......(本来想说喜欢我。)

凌李:
凌远(难得情话): 吃烧烤是先烤海鲜还是先烤肉?
李熏然:先烤肉吧。
凌远:不,先考虑你。
李熏然:... ...还是... ...先烤肉吧,我饿了。

谭赵:
谭宗明:你是我的天,我的地,我愿意为你上天入地。
赵启平:我更倾向于让你上刀山下火海。

杜方:
方孟韦:老杜,我问你,天底下最幸福的门是什么门?(暗示性微笑)
杜见峰(信誓旦旦):肛门!

庄季:
庄恕: .你有罪。
季白:???
庄恕:你不但闯入了我的心房,还偷走了我的心。
季白:那麻烦你这个心胸外科医师自己缝合一下伤口,我急着去把心脏泡到福尔马林里。

蔺靖:
蔺晨:琅琊阁关于陛下有个人生建议,会让您受益一生。
萧景琰:什么人生建议?
蔺靖:这辈子和我在一起。
萧景琰(深思):琅琊阁的情报不准啊...
蔺晨:?
萧景琰:我们不是早就在一起了吗?
蔺·真·情话不成反被调戏·晨:... ...

脑残小剧场

今天的脑残小剧场由多cp组成

话说某天楼诚,凌李,谭赵,庄季,杜方相聚在一起接受采访。
主·死了几百回了·持·什么问题都问的出口·人:“为报答广大粉丝迷妹,今天把各位请到这里,进行几个网络排名最高的问题采访。”
问题一:经常以什么姿势**
问题二:一般在什么地方**

楼诚:
明·不想回答怕死·楼(皱眉):这个问题太私密了,阿诚我们走吧。
主持人(恳求):请不要辜负广大迷妹的期待。
阿诚一个眼刀过去示意明楼想好再说。
明楼喝水的手微微颤抖:那个...咳...姿势啊...阿诚吧...他柔韧性很好...你明白吧...就是什么姿势都可以...
主持人(被眼刀误伤的口吐鲜血):那第二个问题呢?
明楼(突然开始侃侃而谈):地方可选择的很少,家里有大姐和明台,新政府里的办公室随时有人敲门,汪曼春也有可能突然进来,去酒店的话我们两个人太显眼,如果在车上会被日本人盯上...所以我们一般在梁仲春送的房子里...(气势逐渐减弱...)
主持人(趁着自己还有一口气,尽快去采访其他人续命):谢谢两位。

凌李:
主持人(靠凌李应该能续命吧):两位先生谁来回答一下呢?
李熏然(害羞的耳朵都红了):那个...我来说吧。老凌就是走极端,平时就是很传统的姿势啊,如果很生气的时候就会,咳...(耳朵更红了)
凌远内心:我们然然真可爱。
主持人(续命成功,果然左凌右李得天下):地点呢?
李熏然(害羞到不想说话):都说了很传统,就是在床上啊...
凌远内心:熏然如果你不喜欢在床上的话我可以向谭总学习一下的。
主持人:啊好的好的谢谢两位。

谭赵:
主持人(其实我觉得这个问题对走肾组来说没什么意义):两位请回答一下。
谭宗明:你知道觉得有必要回答吗?
赵启平(点头附和):只有你们想不到,没有我们做不到。
主持人(想象了一下,鼻血流出来了):那第二个问题呢...
赵启平:参考第一个啊!

庄季:
主持人(鼻血还在流):请两位回答一下。
庄恕:我们私聊吧,我比明楼还怕死。
季白(很高兴庄恕有这样的求生欲):跳过吧。

事后私聊内容如下:
庄恕:我们一般骑【】乘
主持人:为什么呢
庄恕:为了满足三儿在上面的自尊
主持人:......第二个问题请回答一下
庄恕:看三儿心情

杜方:
主持人:请回答一下。
杜见峰(趁着孟韦去上厕所的功夫):我说了你们不能笑我
主持人:没事我们不会笑的
杜见峰(小声bb):我tm还是个雏儿
主持人、楼、凌、谭、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丝毫不带怜悯的嘲笑)






脑残小剧场

今天的脑残小剧场由凌李组成,怀孕警告*

李熏然怀孕后口味变的异常刁钻。某一天凌晨2点,他翻来覆去睡不着,吵醒了身边的凌远。
“怎么了熏然?”
“老凌,我想吃盐焗鸡...”
凌远习以为常的起床给李熏然做盐焗鸡。冰箱里常备着鸡鸭鱼肉海鲜蔬菜鸡蛋面团等等,以防不时之需。
过了半个多小时,盐焗鸡快做好了,李熏然突然幽幽地说了一句。
“老凌,我想吃甜的盐焗鸡。”
凌远:撒盐的手微微颤抖。

又一天中午,李熏然想吃红烧肉。
他是这样描述的:“老凌,每一块红烧肉,肥肉的比例要七分之三,肉皮要薄薄的,入口即化。红烧肉刚出锅时要红扑扑,亮晶晶,颤巍巍的。趁热吃的第一口,抿到肉皮,用牙齿轻轻往下切,下面一层是肥肉,绝对肥而不腻,再下面一层是瘦肉,层次分明。红烧肉的香味要即有一股糖香,又要烧烤的肉香。外观要体现出“浓油赤酱”的特点。要色泽金黄,口感微甜,回味无穷...

凌远:我控制不住我拿刀切肉的手了

【庄季】Poison12

说话二更就二更  梨花居指路→http://zuorushiguan.lofter.com/post/1e7f602b_ee994c8c

前文11指路→http://zuorushiguan.lofter.com/post/1e7f602b_12b1172c
有微凌李所以我打个tag抱歉
@楼诚深夜60分

上楼,翻身上床。

庄恕直愣愣地躺在床上,他想睡觉。准确的说,他是想睡一觉就好了,什么都过去了。第二天醒来又是阳光明媚的一天,没有假惺惺的父慈子孝,也没有母子情深。

他的前途一片光明,有足够的遗产供他挥霍,可以做任何想法律内允许的事,包括庄恕梦寐以求地出国留学。

可他的两个眼皮就如同相斥的磁铁,怎么也合不到一起。

庄恕睡不着就开始胡思乱想。

他是很想学医的,认真到规划好了如何逃离家庭,去考美国医学院的那种想。他仰慕医生这个职业,那些纪录片里医生救死扶伤的动作仿佛能拯救庄恕的灵魂。

但家里没人同意。

早一天死掉的庄恕的爹固执地认为医生是伺候人的活儿,自己的儿子要是当医生就是给自己丢脸。

晚一天死掉的庄恕的娘情愿庄恕做一个轻松的工作,反正也有钱养得起,大不了混个闲职。只是一定要待在家里,保证庄恕的一切行为都在她控制范围内。

不过死人就要有死人的样子。

现如今没有人能阻止庄恕圆梦了。

好似把世间的星辰大海都揉进了眼窝里的,是季白的眼睛啊。

不知道这位年轻的实习警官会不会赞成他学医。

两位失眠者同时在思考对方。

庄恕的经历令人同情但也生出一种冥冥中的相似,季白更希望能帮助他而不仅仅是同情。这种同情是建立在友谊上的,哪怕季白认为他的友谊是单方面的。

就像一条红线,握着一端线头的人都以为另一端没人。事实是怎样早已被忘却。

可惜,这根红线总会被扯断,窗户纸依然会被捅破。对于庄季两人来说,让单箭头转化为双箭头的契机就是家暴宣传活动。

庄恕被学校允许休息半个月。

他依旧按时在周五下午去大学里上化学研究课,每天绕路去图书馆看书。

每一本都是捧着手酸的厚度,说能砸死人毫不夸张,书名从细胞发展到整个人体,总之是望而却步,瞥一眼就知道是医学类书籍。

庄恕似乎要把整个人陷进纸张,他的状态用如饥似渴不足以形容,仿佛读书是麻痹自己的手段。他每每要到图书馆闭馆才回家睡觉,清晨又站在门口等待开展又一天的疯狂研读。一整天都待在室内,饿了就硬塞面包吃,渴了就灌凉水,累了也不睡觉,死撑着看书。

阻止他继续残害自己的是季白的电话。

半个月对大学生来说是飞快的,熬夜补补论文,偶尔就去参加学生会例会,关注一下活动的最新动态。

或者抽空给李熏然打个电话,问他庄恕爹妈的死有什么新进展。

一共打了三个电话,有两个没打通,唯一一个打通了的还是另外一个男人接的——
“你找熏然啊?他睡着了,一会儿再打给你吧。”

季白以他的直觉严肃而认真地怀疑接电话的男人就是传说中以贤惠手艺让警局一枝花死心塌地追求的人。

到底是不是死心塌地季白不知道,但李熏然每周一带来的自制盒饭是真的好吃。

睡前,季白又想到庄恕。离宣传活动还有不到一周,所有参与的学生都在紧张排练,包括季白。他策划了情景剧,目的是为了教育观众如何冷静处理自己看到的或是经历的家暴事件。

剧本和演员都是季白安排的,剧情连贯,意义深远。可他总觉得缺了点什么重要的东西,所以一直不满意。后来在唯恐天下不乱的学生会副主席的提醒下,他醒悟缺少的是观众。并不是听讲座看表演的普通同学,而是庄恕。

如果不是为了他,季白最多只是支持和关注而已,绝不会全身心地投入、参与宣传活动。现在大幕将要拉开,好戏就要开场,若庄恕不能坐在台下欣赏,他的努力就好像失去了意义。

所以第二天早上,季白一边晨跑打卡,一边戴上耳机拨通了庄家别墅的电话。

响了一声...三声...五声...九声...
打了一个...两个...三个...四个...
直到第一节课打铃,庄恕都没接电话。

季白焦躁地挠头,他担心庄恕会出事。

倒不是担心他会因为两天内父母双亡而心里压力过大,从此崩溃,在季白印象里,这种事不可能在庄恕身上发生。

他是担心庄恕为了搞什么研究而废寝忘食,没日没夜地把身体累垮。从他化学研究课的教授和同学对他的评价来看,这件事发生的可能性大于百分之五十。

上午只有一节选修课,季白果断翘课,借了老四的小电驴,在学校门口保安疑惑的目光中骑出了校门。

寒风把季白冷得一哆嗦,路上的连续红灯让他烦躁不安。他满脑子都只想着快点见到庄恕,快一点,再快一点。

到了别墅门口,季白一阵狂按门铃,又等了几分钟,室内依旧静悄悄的。他环顾周围,正对着后院的那扇窗也许是因为昨夜的风而大开着。

他一边喊着庄恕的名字一边翻窗爬进别墅客厅。地上一片狼藉,翻开着的书本上的插图一个个都触目惊心。
客厅没人,厨房没人,卫生间没人。跑到二楼,卧室们紧闭着。

季白敲了几下门,没听到声响后向后退几步把门撞开了。

庄恕躺在床上,拖鞋一只还穿在脚上。他眼睛紧闭,眉头缩在一起,手旁边散乱着躺着三四本书。

季白连喊了几声“庄恕”,走上前去摇他的肩膀。几秒后庄恕才被摇醒,他眯着眼,设法辨认眼前这人是谁。

“我还以为你死了,”季白飞快地抽回手,在庄恕没反应过来之前一屁股坐在床上,“吓死我了。”

“你怎么来了?”庄恕把手脚往里挪挪,然后迷迷糊糊地把书收拾了一下。

等他彻底清醒后,季白把书一股脑地搬走。

“我再不来你就真的死了。”他在桌子上找到一个苹果,拿过来抛几下,“我给你打好几个电话比都不接。”

“...我本来在看书的,可能太累了就睡过去了。”庄恕怔怔地看着苹果在空中旋转。

“你那是睡吗?那叫昏迷!”季白气极了,手里攥着苹果几乎想徒手榨汁,一会儿又猛地松开。他想到自己似乎没有任何立场生气,不过是有几面之缘的实习警察,有资格管这管那的吗?

“吃饭没?”一阵沉默后季白问。他放弃思考这种深奥的问题,他的老师告诉他警察只看结果。

“晚饭吗?没吃。”庄恕没看钟,他只是下意识的回答。但从话音落下后季白的脸色可以看出这个回答是完完全全他不想听到的。

等到他被季白粗鲁地扯出被窝,换上衣服后又被扯出别墅门后,庄恕才明白自己的错误所在。

原来自己已经昏睡了那么久了吗?怪不得季白那么生气...

这样的生气是一种关心吗?庄恕咀嚼着关心这个词语,这是一个让他略感陌生的词,连母亲更关心的也是那个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现在季白强硬地闯入他的生活,意外的是他没有被强迫的不适感,只是心里有什么酸酸的东西涌上来了。还有胃因为长时间未进食而隐隐作痛。但他知道它会渐渐好起来的,就如他的心,在渐渐被温暖着。

虽然不知道季白在气什么但认怂的庄恕决定乖乖听话。他坐在季白开来的小电驴上,开车之后就感到一阵眩晕。他只能抱住季白精瘦的腰保持平衡,后者因为他的动作瞬间僵硬。

他温热的手掌贴着季白的小腹,像有一股暖流涌进他的身体,于是他慢慢放松了身体。季白感受到庄恕低着头靠在他背上。

他趁着红灯回过头,庄恕柔软的头发在风中狂舞,头顶的发旋暴露在空气中,漩涡一般要将季白吸进去。他油然而生一种保护欲,想让庄恕解脱,想让他永远开心。这样想着,感到腹部越发灼热。

早餐店正至高峰。庄恕自觉找了一个靠窗位置坐好,等季白买好早点过来。

季白想着庄恕会胃疼,要了两碗热的甜豆浆。

庄恕搅动勺子,看到未融化的糖后一愣。这个细微表情被季白很好捕捉。

“你不喜欢吃甜的吗?抱歉啊,我忘记问你了。”季白起身想要再去买一碗淡浆的来。

庄恕忙拉住他的手,“没事没事。我挺喜欢的,不用麻烦了。”

“啊啊,那就好。”不着痕迹地把手抽出来后,季白舔舔嘴唇坐下来喝他自己的甜豆浆。他把庄恕触碰过的左手握拳放在腿上。

坐他对面的庄恕情况也没好到哪去。他缩回手,机械地用另一只手搅拌碗里的豆浆。

仿佛在搅拌化学药品一样,庄恕的动作僵硬又别扭。他舀起来一勺豆浆默默喝下。

很甜,但不是难以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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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抱+牵手手=(四舍五入)开车
今天肝了有一万字.....

【多cp】明楼长官小课堂开课啦

以后有机会写阿诚的 @楼诚深夜60分 关键词:小草莓
最近很丧,所以要评论粉丝心心鼓励......



〔主持人〕
今天的来宾有:
明楼长官与他的阿诚先生
(两人同时起立点头微笑致意)

凌远院长与李熏然警官
(李熏然努力想把嘴里的蛋糕咽下去但他成功地噎住了自己)

谭宗明先生与赵启平医生
(后者看起来对于谭总搭在他腰上的手很不满意)

庄恕医生与季白警官
(庄医生似乎在和季警官介绍一些无香味,不伤皮肤的防晒霜)

杜见峰旅长与方孟韦副局长
(杜旅长的脸上写满了“这是老子的人,可爱吧”类似的话,而方副局长的嫌弃之情同样溢于言表)

...
〔主持人〕
如同生理卫生课一样,明楼长官与阿诚先生将在两个房间内同时举行课程。

秉承着“男左女右”的古老原则,来宾们(除了季先生产生了一丝犹豫)很干脆地分成了两拨,进入了不同的房间。

先来看看明楼长官这里的情况。

严肃安静的礼堂内,明楼长官慢悠悠地走上讲台。在场的所有人发誓他们没有听到台阶地板开裂的声音,也没有察觉到从脚下传来的强烈震感。

(看来明长官是该减减肥了)开裂了一小条缝的地板对话筒如是说。

然后明长官清了清嗓子,面带微笑地扫视了一圈地下坐着的人。

从左到右,依次是凌远,谭宗明,庄恕,杜见峰。很好。

“今天,大家聚在这里,来听明某的一点想法和见解,这是明某的荣幸。”

“那我也不多说废话,直奔主题是明某的风格”

杜见峰无奈地摸摸鼻子,瞎说,直奔主题明明是他的风格。

“第一点,不要试图质疑你的爱人。”

谭宗明和凌远互看一眼,流露出了对“爱人”这个称呼的满意。

“你的爱人,当你开始质疑他的时候,说明了你对他的不信任。而能被称为爱人的人,你就应该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信任他。

除去这个,质疑的唯一结果就是失去。失去下个月的零用钱,失去睡床的权利,甚至——失去你的爱人。”

凌远皱眉,质疑爱人吃太多算不算不信任呢...

谭宗明换了一个更加随意的姿势。从语气听起来,明长官除了最后一个都经历过哈...

“第二点,善待你爱人的亲人。”

杜见峰把掏出来一半的戒烟糖塞了回去,微微坐正。

“爱人的亲人也是你的亲人。如果你和你爱人的亲人关系不好,那么你的爱人将会非常为难。偶尔和自己的大舅子服个软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对吧杜旅长?”

杜见峰点点头,心想回去以后承认方孟敖头比他大就是了。

“不过我暂时不用为这个担心。我们继续下一点。”

你当然不用担心,你就是你自己的大舅子有什么好担心的。庄恕默默诽谤。

谭宗明则认为,自产自销,内部消化是很不错的提议。

“第三点,千万不要和你的爱人吵架。”

庄恕表示不可能。

“互掐是毫无意义的,除了破坏了你们的感情。你与爱人吵架,吵赢了,他也不理你了,你还得哄。吵输了,你也不想睬他了,还得自己气消了再去哄。这么一来一去,谁都算不上赢。”

庄恕面对询问的目光微微扬眉,低声说“不,我和三儿互怼是情趣。”

“。。。”

“第四点,不要妄图在金钱这方面欺骗你的爱人。”

谭宗明表示晟煊是家族企业,要不是赵启平对这种东西不感兴趣,谭总恨不得把所有的商业机密拱手送上。

“第五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不要不承认你是妻管严。”

众人疑惑看向明长官。

“怕久了,入了骨,便成爱了。所以怕之切,爱之深。”

众人思索状,这句话很有道理。

“谢谢大家。”

【多cp】段子11

@楼诚深夜60分 关键词:我梦见你梦见我(本来昨天晚上就写好的,太困了就睡着了...)
1(凌李)
又一个阴雨绵绵的清晨,凌院长不得不舍弃他突然故障了的新车,选择步行10分钟去乘公交车。

公交车里很挤,因为是早高峰时期。司机骂骂咧咧地连续急刹车,凌院长下意识地紧握住扶手,然后一个瘦但绝不弱的男人与他撞了个满怀。

凌远低头,对上了一双过目不忘的眼。很深的双眼皮,一对很亮很黑的眼珠,眼珠转到眶中的任何部分都显得灵动俏媚。

是的,灵动俏媚。也行这个词不太适合形容男人,但凌远也找不到更好的形容词了。

李熏然勉强抬起眼皮,看到身前的男人后他连连道歉着往后退。心里默默诅咒着最近的小混混们,害的他加班加点整理卷宗后,困到差点靠在陌生人身上睡着。

仔细打量了一下凌远,李熏然叹了口气。自己应该再多靠会儿的,这个人长的是真心好看。

凌远盯着李熏然头上微卷的毛发愣,他面无表情地在心里庆幸着自己的运气太好,难得乘车都能碰到一个好看的卷毛小男孩儿。

时间就这么一站一站的过去了。临下车前,李熏然计算了自己离车门的距离以及最快速度后,踮起一点脚尖在凌远脸上轻碰了一下。

亲完就跑了...

完就跑了...

就跑了...

跑了...

了...

顺利跑出车门的李熏然满意地咂了一下嘴,不亏不亏,自己调戏了一个好看的面瘫男人呢!

过了两站也下车了的凌远,捂着被李熏然亲到了的那半边脸,直到走进医院也没松手。

韦天舒笑眯眯低问凌远为啥要遮着脸 ,眼睛透露出强大的求知欲。

凌远推说是芒果过敏了,这个回答得到了韦三牛不怕死的白眼一记。

笑死人了,芒果过敏就红半边脸?

下午,全医院都知道凌远芒果过敏了。

然而这不能影响凌远好心情的一星半点。因为他又看见早上的那个卷毛的帅气的男孩子了。
...

后来李熏然表示做个体检也能碰到院长,他当时的感想是:
完了完了要死了,
不过我还是很走运的,
嘿呀这个男人长的是真的好看...

2(杜方)(我想了半天觉得只有杜方玩这个不会太ooc)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杜旅长正拿着一本时尚杂志细细翻看,而方副局长则焦头烂额地在处理文件。

“你会和她谈恋爱吗?”突然,杜旅长指着一个纸上的女模特问方孟韦。

“不会”方副局长一脸烦躁地说,他看也没看杜旅长一眼。

“那你会和她谈恋爱吗?”杜见峰又指着另一页上的女模特。

“不会不会”

“那你会和她谈恋爱吗?”又翻了一页杂志,杜旅长脸上的笑要止不住了。

“不会!”

“那你会和他谈恋爱吗?”眼看计谋得逞,杜见峰一边孟韦问一边指向自己。

“烦死了,会会会好了吧!”

“这可是你自己讲的啊!会和老子谈恋爱。”

“我什么时候讲过...”方副局长转过头,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杜见峰你套路我!”

“老子不管。”

3(庄季)
季白觉得酒壮怂人胆真的不是骗人的。

“三儿,我最近胸口很闷。”

“怎么了?”

“大概你卡我心头了。”

“....智障”

“是你的智障。”

“...你哪里学的撩人的套路?”

“撩到你了吗?实在不好意思三儿,我是故意的。”

季白一个过肩摔把庄恕撂倒在床上。

“疼~”

“疼?”季白迟疑,自己好像没花多大力气。

“好疼啊~要三儿亲亲才能好~”

“...庄恕你清醒以后会后悔的。”

“后悔什么? 我做事一向十拿九稳~”

“嗯?”

“只差你一吻。”      

事后庄恕表示酒还是不能多喝,毕竟媳妇恼羞成怒让你睡一个月地板的日子太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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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博大家一笑~
有一个很桑心的事情,就是poison又要断更了。。。
因为我考试考的太差我妈要暴打我狗头(×
实在是抱歉!但我保证不会坑掉的,因为后头的情节我都想好了:P
不要取关啊小天使们!最快4月21更poison!
最近还是会偶尔发点段子的
爱你们*^o^*




【多cp】关于求婚(段子)

@楼诚深夜60分 关键词:风险投资
瞎jb码的,可能明天就删,能看到的随缘吧...
昨天poison热度还是不高...我要玻璃心了!
戳tag:poison去艹热度好吗!
怎么还掉了一个粉啊。。。
记得关注好伐~~

楼诚:
明楼(难得浪漫一次):“阿诚,和我结婚吧。”
明诚(沉默中):...
明楼(阿诚他为什么不说话?他是不是被我感动的说不出话来了?)
明诚(继续沉默):...
明楼(阿诚怎么还不答应我?是不是我的求婚太突兀了吓到他了?)

明诚(沉默了良久):“你哪里来的钱?”
明楼(下意识跪地):“我错了阿诚。”

谭赵:
谭宗明(掏出钻戒):“赵启平,和我结婚吧。”
赵启平(挑眉):“谭总准备进行一次不定期高风险投资了?”
谭宗明:“不,是长期证券交易,被套牢也心甘情愿的那种。”

凌李:
求婚plan:把戒指藏在蛋糕里让李熏然自己发现。
反驳意见:考虑到李熏然的吃相以及很有可能把戒指吞下去,这个plan否定。

【庄季】Poison 04

@楼诚深夜60分 关键词:被伤过的心
前文见tagpoison

等到笔录结束已经是十一点了,季白累坏了,他现在只想回家好好睡一觉。
他走到别墅门口透口气,天黑蒙蒙的,繁星点点。他眯了眯眼,感觉到不远处似乎有一个人站着。
走近一看,是庄恕倚靠着花园的栏杆在抽烟。

“还没成年就抽烟啊?谁教你不学好?”季白抢过庄恕手里的烟,丢到地上用脚捻了捻。

“没人教我,我爸用烟头烫我的时候偷偷学的。”庄恕面不改色,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和多年以后的季白特别像,“现在警察都那么闲了吗?”

“说话别这么拽,再说,我还不算是正式警察呢。”季白学着长辈的口气和庄恕说话,抖抖身上挂着的胸牌,语气里透着无奈,已然忘却了一分钟前他还在怜悯庄恕的遭遇。

庄恕上前一步,紧紧攥着拳头。他注视着季白的眼睛,温热的气息扑在他脸上:“实习警员先生,不要摆出那副怜悯的样子,以及,你的队长在找你了。”

季白回头,果然看到李副队急急忙忙地朝他们走来。
只来得及和庄恕说了声“再见”,眼前人就快步和李熏然离开了。

庄恕长舒一口气,这个看上去比他大不了多少的实习警官一靠近自己,他就觉得压迫。
天知道是为什么!

李熏然找季白是来告知强制尸检一事的,他越来越觉得事情不简单,也许...也许他们可以假装提交上去的尸检申请报告已经被批准下来了...

“那被发现了怎么办?”季白瞥一眼远处偷偷观察着他们的庄恕,“伪造文件是要负刑事责任。”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记录员插话:“谁说要伪造文件了?我们就假装严肃地套套话,这个甄明珠虽然有个当局长的丈夫,看起来倒像一个法盲。”
“你能指望一个对你家暴的人告诉你法律常识吗?”李熏然翻翻白眼,天这么冷,他无比想念老凌的怀抱。

凌晨两点半,站在这个所谓的家的客厅窗前,庄恕仿佛身上披了一层银纱。
他的母亲呆滞的神情让他产生了一丝不忍,随即他又释怀了,这么多年,终于解脱了不是吗?

警察的话还回响在耳边。
“甄女士,您丈夫就要被移走了。尸检可能会在三天后进行,警方会通知您...”

呵,模棱两可的话,根本就没说是否进行尸检。庄恕嘲讽地抽了抽嘴角,这种明显的心理暗示的伎俩根本骗不到他。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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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知后事,请听下回分解!
打滚要❤,蓝手 评论,关注~
码字很辛苦的!要小天使抱抱!

【庄季】Poison 03

@楼诚深夜60分 关键词:如是而已
伪更哈哈哈哈哈哈
前文见tag poison

总算,屋内呜咽的声音有所缓和,庄恕直起腰,站到他母亲身后。

“...”
李熏然还想多问几句,记录员已经走了过来。
“啊李副队我来了...嗯谢谢你了...交给我吧,你们去忙...”
于是季白把手中的记录本交给他,上面清秀又行云流水到不像男生的字让记录员挑了挑眉。

最好只是一起普通的心脏病突发至死的悲剧,李熏然默默想着,就是家属的反应比较奇怪...

“李副队!”季白急匆匆地朝李熏然走来,拉着他的袖子,“过来看看我发现了什么?”

苍白的墙上,有一丝淡淡的红色,不仔细看难以发觉。
墙上的痕迹是成年女性的高度,李熏然小心抚摸着墙壁,好像有一个个的浅坑。

“家暴”
两个人同时吐出这两个字。

不过这只是一个猜测,李熏然走到记录员那里给他提供了这一发现。
记录员一犹豫,决定直接问出来。

“那么...甄女士,庄先生生前是否有家暴行为呢?”

甄明珠一愣,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害怕而惶恐的样子。
只见庄恕弯下腰对她耳语了点什么,她的深情渐渐地,出现了一丝坚定。

“...是,治平他有时候心情不好,就会找我撒气...”
“有什么证明呢?”

她犹豫地拉开袖子,整个手臂都是青紫的,是被常年家暴的痕迹,用惨不忍睹来形容也不为过。

季白不忍心的撇过头去,却用余光看到庄恕怔怔地盯着她母亲手上的伤痕,眼神空洞,麻木,冷漠...好像还有其他的,季白读不出来了。

李熏然不为所动,当警察的这些年他看到过的太多的伤痕了。
只是...家暴的受害者把施害者杀害的案例也不少,这样一来,死者死因就值得怀疑了。而且家属死活不同意尸检,现在看来更是让人生疑。

一下子,客厅里沉默了。仿佛那些青紫色斑斑驳驳的伤痕给人们施加了冰冻术。
轻轻地把袖子放下来,甄明珠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说出自己想掩盖一辈子的事,就好像遮羞布被无情揭开,人倒反而轻松了。

李熏然手扶在椅背上,轻声对季白说:“你知道强制尸检吧?”
“那是什么?”季白从庄恕身上移开目光,问李熏然。
“就是对于死因不明的尸体,公安机关有权决定解剖,”李熏然挑了挑眉,“但是这需要上级审批,你懂的。”
季白耸耸肩表示他懂,李熏然继续说:“上级审批就意味着案子要拖三五天,谁知道这几天里会发生什么?”

每次的更新都不长~因为是学生所以有很多事要忙~
不要吝啬你们的红心蓝手关注啊!
等到完结以后我会放一个合集出来(你现在想那么早干什么)
感觉合集的热度会高一点,你们看长篇都不是很有耐心对吧?
那也得给我❤
你们有什么猜想都可以来问我啊~打滚求评论~